杜秦月聽到她這么說,隨后仔細的思慮了一番,這才沉穩(wěn)的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你?!焙闻瘺鰟x那間便笑了開來,兩個女人臉上都帶著和善的笑容。
接下來,何暖涼和杜秦月兩人詳細的商量了一番,他們二人以后的合作,直到宮門將要關(guān)閉之時,杜秦月這才回到了皇宮里面。
半個月之后,東宮東偏殿中,何所依伏在案桌上面,沉穩(wěn)的抄寫著手中的佛經(jīng)。瑾瑜看到自家主子這副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娘娘,殿下方才又去了太醫(yī)院?!?br/>
何所依正在抄著佛經(jīng)的手一頓,隨后若無其事的道:“殿下去了太醫(yī)院就去了,這么大驚小怪的做什么?”一旁正在為她磨墨的子衿她這么說,忍不住的開口道:“娘娘你還真是好脾氣,總是任由著那個狐貍精和太子殿下勾搭在一起?!?br/>
何所依聽她這么說,皺了皺眉頭,抬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子衿也知道自己方才說錯話了,連忙閉了嘴,專心致志的磨著磨。
瑾瑜看到何所依這幅樣子,有些無奈的勸道:“殿下已有半月不曾來到娘娘宮中,娘娘難道就不想著殿下嗎?”
何所依聽到她這么說,臉上閃過了一抹憂愁,隨后無奈的道:“若是殿下想來,那么哪怕本宮什么都不做,他也依舊會來。如今殿下的心思不在本宮身上,來了又有何用?”
子衿和瑾瑜二人聽到她這么說,一時間也是有些無言。二人心知,何所依這話說的是事實??墒沁€是有些不甘心。
何所依見她二人不在說話,就又拿起筆,抄起佛經(jīng)來。瑾瑜有些無奈的道:“娘娘抄寫這些佛經(jīng),可是為了太后祈福?”
何所依聽到她這么說,臉上這才揚起了一抹笑容的道:“再過不久,就是皇祖母的壽辰了,為了聊表孝心,我自然是要抄些佛經(jīng)的?!?br/>
子衿聽到何所依這么說,眼睛一亮問道:“太后娘娘的壽辰,那定然要辦得十分浩大,娘娘不如去找皇后娘娘,將這個差事攬下來?!?br/>
上次若非是自家主子生病,中秋夜的宴會,又怎么可能會落到杜側(cè)妃的頭上。這下主子的病好不容易好了,自家主子當(dāng)然是要大放光彩。
何所依聽到子衿這么說,下意識的就想搖頭拒絕。無他,宮宴的準備實在是太過繁瑣。她大病初愈,實在是不想.操這些心。
瑾瑜跟在她身邊多年,何所依剛一皺眉,瑾瑜就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當(dāng)下便道:“娘娘莫要推辭,這操辦宴會,日后也是娘娘必須要學(xué)習(xí)的一個過程?宮晏可不比咱們在府中的宴會,過程繁瑣復(fù)雜,娘娘上次便錯失了一次機會,這次要是再錯過,以后太子繼位,操辦宴會之時,娘娘莫非還要假他人之手?”
何所依聽到瑾瑜這么說,也就點了點頭。子衿看到何所依同意了,十分欣喜的朝著瑾瑜看了一眼。兩個丫頭的眼中都是毫不掩飾的興奮之色。
這個時候,一個小丫頭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瑾瑜剛要開口斥責(zé),那小宮女邊喘著氣跪下道:“啟稟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如今正在東宮大廳里坐著,說是有事要與娘娘商議?!?br/>
何所依聽言,連忙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一邊讓子衿為自己梳妝,一邊朝著那小宮女問道:“皇后娘娘來了,為何沒有人通報?”
小宮女閑少見到何所依如此嚴厲的樣子,當(dāng)下便跪下瑟瑟發(fā)抖道:“皇后娘娘來的時候交代門口的宮人不要聲張,因此奴婢們也是在娘娘走近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
心知這件事情不是宮女的錯,何所依揮了揮手讓她下去,隨后讓瑾瑜先去大廳里面伺候著,以免怠慢了皇后。
等到何所依梳妝好了之后,皇后已經(jīng)在大廳中等了半盞茶的時間了,何所依上前連忙請罪道:“還請母后恕罪,兒臣來遲了?!?br/>
皇后看到是她,臉上邊揚起了一抹笑容道:“你這孩子大病初愈,怎么也不穿的厚一點,這么薄的衣服,你身旁的丫頭是怎么伺候你的?”
皇后這么說著,凌厲的目光便看向了站在何所依身后的子衿。子衿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何所依看到皇后如此關(guān)心自己,臉上揚起了一抹溫暖的笑容。
隨后拉著皇后的手撒嬌道:“母后就不要怪我身旁的丫頭了,是我聽說母后要來,我想要打扮的漂亮一點,所以才讓她為我選了些輕便的衣服?!?br/>
皇后聽到她這么說,當(dāng)下便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道:“想要為你身旁的丫頭求情就直說,還用得著用這種手段過來迷惑母后?!?br/>
何所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后也無和她計較之意,揮了揮手,就讓子衿站起來了。
何所依親手為皇后端了杯茶,這才問道:“不知母后今日來找兒臣,所為何事?”皇后拍了拍她的手,緩緩的道:“別急,等到杜側(cè)妃來了,咱們再商議?!焙嗡缆牭交屎筮@么說,也就乖巧的坐在了她的手旁。
誰知婆媳二人在這里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也不見杜秦月的蹤影。何所依皺了皺眉頭,對一旁伺候著的宮女吩咐道:“去西偏殿里面催催杜側(cè)妃?!?br/>
那宮女也意識到氣氛不對,連忙跑了出去。誰料到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杜秦月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皇后看到是她,眼神沒有任何變化,不急不緩的端起杯中的茶水喝了一口。杜秦月心知自己來遲了,連忙跪下道:“兒臣見過母后,方才宮中有些事情走不開,讓母后久等了,還請母后降罪?”
皇后聽到她這么說。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隨后緩緩道:“好了,你起來吧!”杜秦月站起身,確認皇后臉上并無異色,這才松了口氣。
想起方才耽擱了自己時間的宮女,杜秦月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屎笞谏戏?,看了一眼何所依,復(fù)而又看了一眼杜秦月。這才緩緩的道:“今日本宮來這里,是有事情要和你們二人商量。”
杜秦月和何所依對視了一眼,隨后起身恭敬的道:“還請母后告知?!被屎罂粗矍斑@二人,緩緩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想必你們二人也知道,不日后就是太后的壽宴,這次壽宴,由本宮親自操辦。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給你們二人來做?”
何所依和杜秦月二人再次對視一眼,何所依開口問道:“不知母后所說是何事?”
皇后看了一眼何所依,想起她那超凡的舞技,緩緩開口道:“太后壽宴,宮中女眷們精心編織了一個舞蹈,本宮要在你們二人之間,選一個領(lǐng)舞,你二人接下來的日子里,便精心練習(xí)舞蹈。我身后的這兩個宮女,會精心教導(dǎo)你們,十天后,本宮再來考察,誰跳的好,誰就是領(lǐng)舞?!?br/>
皇后說完之后,又朝著何所依道:“阿依,若是本宮沒有記錯的話,當(dāng)年你在閨閣之中,舞技便名揚京城,此次太后壽宴,你可不要讓本宮失望啊!”
皇后這話,就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認定了何所依便是那個領(lǐng)舞。
杜秦月聽到皇后這么說,狠狠的咬了咬牙。說好的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結(jié)果皇后的意思,明擺著是要偏向何所依。
杜秦月都十分不忿,但是卻也不敢開口反駁皇后。子衿和瑾瑜聽到皇后這么看重自家主子,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何所依臉上也帶著笑容,對著皇后道:“兒臣定不負母后所托?!被屎舐牭剿@么說,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將身后的兩個指點的宮女留下,便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去。
何所依和杜秦月連忙跪下道:“兒臣恭祝母后?!被屎笞吡酥螅莾蓚€宮女一左一右,分別走向何所依和杜秦月。
杜秦月帶著那宮女回到了東偏殿,便開始練習(xí)。杜秦月自然也是一樣。十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過,何所依舞姿本就十分超群,宮中女眷們所編織的舞蹈,為太后賀壽所用,顯得十分的華麗,然后何所依,最是能夠駕馭這種舞蹈。
不到十天時間,她跳出來的舞,比之執(zhí)導(dǎo)的宮女,還要炫目三分。杜秦月一直關(guān)注著何所依這邊的情況,聽到宮女們的稟報,臉色一下子變陰沉了下來。
這十天里面,她的舞技自然也是進步巨大??墒悄呐滤迷俸?,也比不過從小便開始練習(xí)跳舞的何所依?;屎竽锬镄睦锉揪椭幸夂嗡?,屆時再出現(xiàn)了這種事情,恐怕皇后心中便再也沒有他的位置了。
杜秦月想到這里,眼中閃過了一抹陰狠。隨后在繡兒耳邊吩咐了一通,秀兒聽言,再不跑出去準備。
第二天,皇后便前來檢收成果,兩人在東宮大廳里面比試,毫無意外。何所依舞技成功壓制住了杜秦月,可是在皇后娘娘將要離開之際,何所依不知怎的,扭傷了腳。無奈之下,皇后只好命杜秦月于是領(lǐng)舞。
杜秦月精心準備一番,在太后壽宴上獲得太后與皇帝夸贊,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