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衣衣忙紅著臉推開了顧子臨的懷抱,“有人在?!?br/>
“兩個大男人還摟摟抱抱的,真是沒得羞,大哥你說他是不是剛剛從那里出來,被嚇著了,真是沒用?!必i鼻子突地從他們兩身旁冒了出來。
顧子臨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第一反應就是將丁衣衣拉進了壞了,“你們是誰。”接著還在丁衣衣耳邊輕聲安慰,“不用怕,我再也不會讓你被人帶走了?!?br/>
明明還是同一個人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變化,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的眉目突然覺得是那么帥氣!丁衣衣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有些羞愧,而一時忘了要制止他們。
等丁衣衣再反應過來兩方已經(jīng)打的不可開交了,“堂淵兄快停下,他們他們……”顧子臨往后退了兩步,將丁衣衣庇在自己的身后。
“你不用怕,若是怕瞧見他們長相,就將眼睛捂上,我很快就會好的。”說完瞧見丁衣衣沒怎么反抗,還大著膽子的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然后就受到了愛的鼓勵紅著臉,下手越發(fā)的兇猛了起來。三怪本就不是什么為非作歹的壞精怪,平時學的也不過是逃命的本事,被顧子臨這么一頓猛攻,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
兔耳朵最先反應過來,給兩怪一個眼神示意。兩怪一頭一腳的纏住了顧子臨,兔耳朵從側(cè)面跑到了丁衣衣的跟前。
“救命啊老大救命啊老大,我們剛剛才決定要跟著你,你怎么能讓我們被不明分子毆打?!?br/>
丁衣衣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忙去拉住顧子臨要揍下去的拳頭,“堂淵兄手下留情??!他們不是壞人啊?!?br/>
顧子臨剛要落下的拳頭,生生的停在了牛角的眼前幾公分,疑惑的回頭去看丁衣衣,“一一你說什么?你認識他們?你不要被他們給騙了他們是精怪,不是什么好東西?!?br/>
“這是真的,我之前被齊御關在屋子里就是被他們救出去的?!蓖枚洳亮瞬令~頭的冷汗,總算是把這個兇狠的獸人控制住了。
顧子臨半信半疑的松開了手,走了過來,一走近兔耳朵就被嚇得一下跳開。
“給我瞧瞧身上可是有什么傷么,真的是他們救了你?那你們怎么會在這里的?”
瞧見顧子臨要不管何時何地就要來扒自己的衣服,忙出手制止,“我真的沒事,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和我一起你應該擔心他們有沒有受傷才是。”
顧子臨這才算是信了,點了點頭收回了要扒衣服的動作,“這是怎么回事?”
丁衣衣忙把這兩天的事情一一的說了,她怕顧子臨又會去揍人,很是聰慧的將他們挾持她的事情給掩去了。
“既然沒事了就好,我們回去吧,小錢可是很擔心你的?!北活欁优R這么說起來,丁衣衣越發(fā)的有些想丁小錢起來,把之前的尷尬給忘了。
兩人走了好久,顧子臨才停了下來,“你們還跟著我們做什么?是不是還嫌揍得不夠重?”
“我們當然要跟著她了,她是我們的新老大,她還說好要帶我們?nèi)フ覠o花果的?!痹侨忠恢辈痪o不慢的跟在了他們兩的身后。
顧子臨皺了皺眉頭,丁衣衣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要讓你們跟著也行,但是你們太丑了一定會嚇到人的。你們不是會變身術嗎,不許顯出實體來,我就讓你們跟著?!?br/>
丁衣衣還以為顧子臨擔心的是什么,聽到他所說的險些噴了,他擔心的居然是他們太丑了……
這對三怪有些打擊,過了沒多久丁衣衣就看到,地上三塊會說話聊天還會走路的石頭一路跟著……
這明明比本尊還要嚇人好嗎?!
剛要走出府的時候,卻被齊御的人給攔住了,“丁少爺您還不能走!我們少爺說了還有事情要問您?!?br/>
沒多久,齊御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丁思!是不是你!我父親怎么會被人從窗戶丟出去的,一定是你,你是不是在偷什么東西被父親看的了?!?br/>
糟了,這個剛剛忘記和顧子臨串供了。顧子臨雖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看到丁衣衣的神情就知道是出了什么問題。作為一個合格的追求者,他默默的將人拖到了身后。
“齊公子,有先前和我說我的朋友不在你們府上,現(xiàn)在人找到了你卻反問他是何道理?很抱歉,我的朋友受到了驚嚇,現(xiàn)在不能回答的你問題。我們走?!?br/>
丁衣衣從來沒有覺得顧子臨這么高大過,今天簡直的刷新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整體形象。
齊御的眼睛都要充血了,“不行,他不能走,我父親至今為止還昏迷不醒,肯定就是他干的,來人啊給我將丁思拿下。”
顧子臨將人攔住,輕聲吹了一個哨音,就見二福帶著一對人馬從側(cè)面一條小道上沖了出來,“齊公子是誰無禮在先,我相信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吧。你若是再不讓路,就別怪我了。”
“你!顧二你別囂張,你不要以為我是怕你了,我我……你給我等著?!?br/>
說罷,顧子臨就拉著丁衣衣大步的離開了齊府。齊御還想要讓人跟著他們,卻被留在后頭的二福給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自覺的就不敢再開口了。
“父親大人啊,你怎么還不醒??!兒子被人欺負了!”
在回去的路上,丁衣衣又將怎么把齊景桁丟出去的過程,會聲會影的說了一遍。顧子臨滿是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沒想到丁衣衣卻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開了。
顧子臨就固執(zhí)的將人給拉了回來,丁衣衣又別扭的岔了出去,兩人就這么一路樂此不疲的**著?
“大哥他們到底在做什么?。俊弊兂墒^的豬鼻子,蹦跶著自己的新身體,疑惑的往兔耳朵身邊靠去。
卻被牛角鄙視的給蹭開,“這你都不知道還要問大哥,一看就知道兩人在比力道,兩人懸殊這么大一點意思都沒有?!?br/>
兔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