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手機端 公儀無影被說得臉一紅,聲音小了些,“我是覺得辰哥處事一直公平嚴謹,才想到公儀無影?!蹦闾幚硎虑槭裁磿r候不是濫用職權(quán),公私不分?你和柳藍的戰(zhàn)王沒得比。
上官玉辰噎了一下,又看到侍衛(wèi)愣愣地望著自己,仿佛等著自己發(fā)話。眼睛一瞪,“還杵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去執(zhí)行命令,該關(guān)的關(guān)起來,該帶的帶上來?!?br/>
侍衛(wèi)看到上官玉辰臉色難看,小聲問:“王爺,還杖責(zé)不?”
上官玉辰抓起書案上一本書朝侍衛(wèi)砸過去,狠狠道:“你聽不懂?本王什么時候加了一句該打的打?”總不能在風(fēng)寧眼里,公儀無影是知書達理的,本王卻是暴戾無比的。
侍衛(wèi)趕緊低頭,飛一般地離開。以后理解能力要加強,不然打挨在自己身上都不知怎么回事。
公儀無影嘴角微勾,其實辰哥倒是挺可愛的。
上官玉辰看了一眼公儀無影,見她臉色略帶笑意,自己的心情也似乎好了許多,道:“本王手里還沒有茶杯呢。”
公儀無影轉(zhuǎn)身出了書房,沏茶過來時,便見被拿下的鬧事者已被押到書房,她將茶放在上官玉辰面前,側(cè)身立在一邊。
上官玉辰冷冷問:“你們有幾條命?敢傷我天宸的王爺。倒是說說,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被押跪在地上的藍衣人毫無懼色,口氣甚至帶著倨傲:“天宸的王爺技不如人,輸了倒是會拿權(quán)勢來壓人。我柳藍有我們戰(zhàn)王在,誰會怕你天宸?”
上官玉辰尚還沒被氣得怎樣,正要開口,旁邊的聲音卻發(fā)了出來:“這么說,倒是你們的戰(zhàn)王給的膽子你們的?”
藍衣人應(yīng):“戰(zhàn)王是我柳藍精神,身為柳藍人就必須有柳藍人的驕傲。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公儀無影問:“你柳藍人的驕傲就是柳藍人喜歡的玉飾掛配,哪怕是個不上臺面的便宜貨都不許在他國賣?”我倒要質(zhì)疑一下,他們到底是受誰指使?肯定和巫晉月有關(guān)。
上官玉辰聽著,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加了一句:“想必你們的戰(zhàn)王對那不上臺面的便宜貨情有獨鐘。不過想想,那便宜貨也是挺配那個娘娘腔的。”說到此,把目光對準公儀無影,“為了怕丟人現(xiàn)眼,所以就在天宸鬧事,掩蓋那個戴面具的的低級品味。”
公儀無影此時已顧不得與藍衣人對質(zhì),將目光回到上官玉辰身上,道:“柳藍戰(zhàn)王的本意應(yīng)該是將樸實無華之風(fēng)傳至天宸,哪料到天宸的王爺奢靡成性,嚴重玷污了樸實無華?!?br/>
然后她問藍衣人:“你等莫非是為了讓人在天宸買便宜貨不被取笑,所以想將柳藍當寶,天宸當草的便宜貨取締?”
上官玉辰聽得目瞪口呆,簡直前言不搭后語,意思莫名其妙,到底是鬧事者該死還是刺傷八哥的應(yīng)該?但有一個很明顯的意思,這不知死活的話就是為了維護公儀無影。
藍衣人倒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公儀無影,想不到我們刺傷八王爺居然有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公儀無影說完此話,眼見上官玉辰臉色變了,且目光也幽深了,心下一凜,話說過頭了,切不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遂收斂心神,對藍衣人道:“既然你刺傷八王爺是情有可原,我想,只要你愿意將功贖罪,將解藥交出,也許你們死罪可免?!?br/>
上官玉辰心下一松,說得這么莫名其妙,原來就是為了套解藥。但總覺得話里詭異,難道風(fēng)寧真的對公儀無影有一番想象?想到此,臉色難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