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件事就很復(fù)雜,景顏這一鬧就更解釋不清了,她不想讓季鶴野知道她和景顏在一起,她怕季鶴野會想多,這樣會讓他擔(dān)心。
于是她說:"你不要多想啊,就是一個要問路的小女生。"
"哦?是嗎?"季鶴野反問道。
"對。"陸云暖說著,然后對著景顏瘋狂的使眼色??墒蔷邦伈恢朗遣皇枪室舛鵀橹?,他反而跑到了陸云暖的旁邊說著:"云暖姐,你干嘛要對我眨眼啊,出了什么事情嗎?"
季鶴野一聽這聲音,頓時警覺了起來。他想不到,這個景顏的手段也真是卑鄙至極,三番五次觸犯他的底線。他的女人,要知道,誰都不可以碰。
季鶴野冷冷的說:"陸云暖,你在騙我吧。"
陸云暖一聽季鶴野這語氣就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所以陸云暖又有點慌張的解釋著:"季鶴野,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你聽我說,我……"
陸云暖話還沒說完季鶴野就掛了電話,電話那旁想起了嘟嘟的兩聲。
陸云暖的心也沉了下來。
她無奈地對景顏搖了搖頭,說:"我們回去吧,季鶴野生氣了,我要當(dāng)面給他解釋清楚。"
"云暖姐姐,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個電話是季鶴野打來的。"說著他故作愧疚的皺起了眉頭。
陸云暖看著景顏這幅樣子,也就沒有再多怪罪于他。
景顏很快就把車開到了季鶴野家門口,送走了陸云暖,景顏獨(dú)自一個人留在車上,嘴角不經(jīng)意間勾起了一絲弧度。他知道,只要他沒有放棄,陸云暖就一定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可另一旁的陸云暖顯然不知道景顏的用意,她惴惴不安的回到了季鶴野的家中。剛一進(jìn)門,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默不作聲的季鶴野。
季鶴野用余光看了一眼她,說:"回來了。"
"喔。"陸云暖低下了頭。
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那件事,她好想跟季鶴野解釋,可她害怕這會越解釋越說不清,她害怕季鶴野同她剛剛維護(hù)好的關(guān)系,再一次疏遠(yuǎn)。
季鶴野反倒出人意料的沒有再追問她,他反而說:"餓了嗎?飯桌上有給你做的粥。"
陸云暖開口想要對季鶴野說些什么,可是她還是張了張嘴巴又閉上了。
吃完飯,她就跟季鶴野說了聲晚安。這一天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她有些累所以想早一點休息。
季鶴野在他的房間里抽起了煙,他思索了一會兒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喂,幫我調(diào)查一下最近景氏集團(tuán)的運(yùn)作情況。"
他說這話的時候,煙從鼻腔里面緩緩流出,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助理說:"好的。"
"對了,幫我再查一下景顏最近的出行情況,包括今天。"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把今天這兩個字說的很重。
助理回應(yīng)他:"好的,季總。"
"對了"季鶴野猛的喊住了快要掛斷電話的助理,他繼續(xù)說:"季老爺子最近沒什么動靜吧。"
"沒有。"
"明天晚上幫我安排一場飯局,我要好好見見景顏這個人。"
掛了電話,季鶴野就睡覺了。
第二天,他起的格外早。到了季氏集團(tuán)的總裁辦公室里,剛一落座,助理就抱著一沓資料走了進(jìn)來。
助理說:"季總,這是你昨天晚上讓我找的文件資料,包括景顏的最近行蹤。"
季鶴野接過,修長的手指翻了幾頁白紙,猛的彈了一下,冷笑一聲。他就知道這個景顏又在后面故意作祟。只是他可不是好惹的人,既然景顏先出手,那他就可不客氣了。
他背對著助理說:"季氏集團(tuán)最近參股景氏集團(tuán)的項目,準(zhǔn)備撤資。還有今晚上安排的飯局,一定要請景顏來。"
"明白。"助理下去后沒有多久。
景顏就知道了季鶴野要撤資的消息,這個舉動在他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景顏知道季鶴野的這次撤資,一大部分來自于他對他的不滿,換句話說,就是他動了他季鶴野的女人。
可是他景顏又是誰呢,堂堂正正季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坐擁上億資產(chǎn),在實力上完全可以與季鶴野抗衡。
這場仗,他是準(zhǔn)備打定了!
很快到了下午,晚上,季鶴野坐著車走進(jìn)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包間,這個包間是專門為名流名士量身打造的,據(jù)說價格不菲。
他推開了門,里面映出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都是各個集團(tuán)的董事長。
季鶴野落座之后,不一會兒景顏就走了進(jìn)來。他裝著一身精致的西服,剛一進(jìn)門就看見季鶴野冷冷的表情。
他對著季鶴野微微一笑,,坐在了他的對面。
這時,某一家老總突然提出了一個話題:"我聽說,就在今天季總從景氏集團(tuán)撤資了。"
他一說完,整個包間里就開始騷動了起來,有人問季鶴野:"季總為什么要撤資呢?"
季鶴野勾了勾嘴角,說:"因為,一個人。"
景顏皺起來了眉。
季鶴野繼續(xù)說:"景總大概也是忘記了吧,我說過,有些事情,有些人是萬萬不能碰的,我說的是誰你自己心里清楚。"
景顏也不甘示弱,他回?fù)舻?"堂堂一個集團(tuán)的總裁,說氣話來還真有一絲霸氣呢。"
旁邊的一眾人靜觀著滿屋子的**味,臉上浮現(xiàn)出各種各樣的神色。
這樣的氛圍倒是被一個服務(wù)員打破了,服務(wù)員陸陸續(xù)續(xù)的進(jìn)來,把菜上完。接著就有幾個姿色艷麗的小姐走了進(jìn)來。攀附在在場的人身上。季鶴野皺了皺眉,他對這些女生簡直不感興趣。一個女生剛要上來,他就一把推開了她。
那個女生故作傷心似的跑開了。
坐在季鶴野對面的景顏倒是有些出奇的平靜。他此刻正在心里暗暗的想著,他要怎樣打贏和季鶴野的這場仗。
季鶴野在他助手的互送下離開了,不久,那些老總們也覺得無聊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好幾天,季鶴野感到有些疲憊,想起好長時間都沒有去看季老爺子了。
他還是對季老爺子的病情放心不下,所以準(zhǔn)備抽出來時間去看看季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