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禎禎,你會替媽媽還的吧,媽媽現(xiàn)在就你一個親人了,從前跟你爸離婚后,媽媽養(yǎng)大你從來沒虧欠過你,你要學(xué)藝術(shù)繪畫,我也是砸錢砸的最多,養(yǎng)大你,遠遠不止五百萬這個數(shù)目”
原主確實被汪妢兒獨自養(yǎng)大的,記憶力都是溫暖,她不管做什么,就算再貴的東西,汪妢兒也會給她買。
這是事實,如果原主母親對她很差,她也不會接受隱藏任務(wù)。
“你別擔(dān)心這么多,我既然來了荊南市特意來找你,就沒想過要離開,你安心躺著養(yǎng)身體”
童謠注意曹叔打著心眼的表情,她抿唇“曹叔,帶我去交醫(yī)藥費”
兩人出去,曹叔來興趣了,他干燥老化的皮膚笑著推動“看你這衣服料子,手里總有個幾百萬吧,說還債就還”
童謠瞥了他一眼,曹叔笑笑“警察找到你,你那肯定有住處,我們那危房要拆了,到時候我跟你媽過去住”
這話說的真他媽順口極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童謠頓足“你跟我媽領(lǐng)結(jié)婚證沒有?”
他搖頭,她擺擺手,猜也知道“不好意思,法律上,你既不是我媽的丈夫,也不是我后爸,你無權(quán)住在我的房子里”
曹叔急了,上前拉她“欸,我說你這女娃,這么沒孝心?你媽在我這白吃白喝這么多年,還要我還債,汪妢兒肯定同意,我名義上就是你爸,搬過去住是應(yīng)該的”
童謠那著醫(yī)藥單環(huán)臂“我不同意,這是我的房子,她同意沒用,你敢過去住,我就敢報警”
曹叔不信邪了,一路跟著,還要再纏“那你忍心看你爸爸流落街頭?!”
“關(guān)我屁事”
“還有,我爸跟我媽早就離婚了”
兩人走過樓梯隱蔽的轉(zhuǎn)角后,老曹忍不住要當(dāng)著路過的醫(yī)生護士,家屬病人,跪下扯著她腿倒地撒潑。
“我命苦,命苦啊,怎么會有這種女兒,養(yǎng)大了不孝,連讓我搬過去住都不肯”
“還不如生兒子養(yǎng)老”
走過的人時不時指點議論,她穿的華麗,老漢衣衫襤褸,還真像不孝的女兒,不愿贍養(yǎng)老人。
最好的綁架便是道德的指責(zé)。
童謠冷笑,雙眼浮現(xiàn)寒星,她動腿抽出,蹲身將曹叔提起,架著他退回隱蔽的轉(zhuǎn)角。
監(jiān)控的死角內(nèi),她提著老漢的汗衫抵在墻上,語氣和和氣氣道“曹叔,你要搬過去跟我們住,要我贍養(yǎng)你是嗎?”
曹叔點頭“這是應(yīng)該的”
“曹叔不知道,我突然這么有錢還能回來找我媽,跟我媽借的高利貸那群人一樣,只是我比他們混的深,見過這個沒有”
一把USP手槍放在他心臟上,童謠目光兇狠,老漢低頭看清“這..這是槍”
曹叔腿有些抖“你,你到底是”
她拿著手槍,冰冷的鐵皮拍打他的老臉“沒錯,曹叔,就跟你想的一樣,混黑道的”
“我雖然有了孩子有點脫離了組織,不過要回去是隨時歡迎的,卸腿卸胳膊的是家常便飯,你要搬過來住還是要命”
曹叔被嚇到一愣一愣,那把槍也不像是假的,他咽口唾沫,童謠從衣服內(nèi)兜里拿出五萬塊錢。
“按照你跟我媽在一起的時間,她白吃白喝你也沒吃個什么,什么活計都她在做,這五萬塊錢買斷你跟她的關(guān)系”
“別再來找她了,否則你的腿還有你的胳膊,手指就別想要了”
“我曉得了”
曹叔見到錢就放光,他也沒想到一次性有這么多錢,立刻揣著就跑。
童謠收起槍,脫下外套,對付地皮無賴只有比他們更狠。
曹叔拿著錢跑的沒影子,再不來醫(yī)院騷擾,童謠請了護工照顧汪妢兒,只下班來看望。
只要她來醫(yī)院,汪妢兒逮著她就能說一堆有關(guān)她的童年事。
胡編亂造也要非得跟她說兩個小時,強制性輸入親情母愛讓她頭疼窒息。
大致能明白她的心理,怕她不見不僅醫(yī)藥費沒著落,連生存也成問題。
748,這隱藏任務(wù),直接改成接盤俠合適
748哼哼:接盤俠也是任務(wù),別忘了你的全部靈魂碎片
她真是攤上了!
翌日,汪妢兒身體恢復(fù)的不錯,也是沒話題聊,培養(yǎng)親情,害怕譚禎禎不贍養(yǎng)她,頓時想起她的兒子來。
“禎禎,你帶我去看看我孫子吧,他叫什么?”
“豆豆”
“哦,正好你這買了個二手車,我這也有輪椅,咱們一起去接豆豆放學(xué)”
童謠點頭,也是被她這頓硬核培養(yǎng)親情整的麻木,汪妢兒現(xiàn)在是不是真心想要她好,這點無所謂,她只是隱藏任務(wù)對象而已。
坐上車后,汪妢兒像打開了話匣子,對豆豆問東問西,甚至開始指導(dǎo)她如何養(yǎng)孩子,一聽她送孩子上的都是高等幼兒園。
這費用嚇的她立刻擺手,指責(zé)她亂花錢,用在給她買些保養(yǎng)品上多好。
察覺童謠不耐煩的臉色,汪妢兒才訕訕閉嘴。
下車后,推著輪椅到校門口等豆豆放學(xué)。
放學(xué)響后,童謠向兒子招手,豆豆戴著黃帽子,屁顛屁顛背著書包跑過來。
“媽媽!是我媽媽!”
跟童謠撲了個滿懷,她抱起他拍拍他的背,牽著他過來“媽,這是我兒子豆豆,叫外婆”
“外婆好”
汪妢兒笑著點頭,在豆豆抬臉后,笑容驀地僵硬在臉上。
眼眶一片紅透,癡迷的愛恨目光浮現(xiàn),她臉上夸下的肉抖動著,這張臉,這張臉...
她到死都不會忘,是羌仇的臉,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
沒有得到回應(yīng),豆豆歪著頭,汪妢兒神色怪異,伸手將豆豆的手臂拉緊,抬手摸他的臉和眉眼淚痣。
“你叫什么名字?。俊?br/>
粗糙的老皮放在嬌嫩的臉上,豆豆感覺眼前的外婆笑的好恐怖,尤其是那雙眼睛像要吃了他。
他掙脫開她的手,躲在童謠背后。
童謠也感覺汪妢兒不對勁,她護著兒子,推過輪椅上車。
“豆豆,跟我做后面”
強硬的要求從她口中吐出,豆豆不愿意坐在副駕駛上“我要跟媽媽坐,外婆自己坐吧”
他不喜歡這個外婆。
童謠替兒子扣好安全帶,轉(zhuǎn)頭見汪妢兒臉色陰沉,那雙蒙了塵垢的眼變的有光,覬覦著什么。
“媽,豆豆不愿意坐就別逼他,我送你回醫(yī)院”
汪妢兒揪著衣服,緊盯著外后視鏡中倒映出的小男孩,她深吸口氣問“禎禎,豆豆原名叫什么?”
“我叫羌彥喆,是我爸爸給我取的名字,他跟媽媽一樣愛我,還有哦,我爸爸可厲害了,掌管那么大的公司,每次回羌家還能陪我玩,除了學(xué)習(xí)上嚴厲以外,其他時候都很愛我的”
豆豆小嘴噼里啪啦的夸著羌仇,童謠時而淡笑著回應(yīng)。
后車座的汪妢兒雙肩抖動,控制不住的狂喜。
當(dāng)年年輕時,她進入羌家被養(yǎng)著,雖沒與原配結(jié)婚,但錦衣玉食的生活,實在過不慣一點苦生活。
被羌家?guī)讉€厲害的老人掃地出門,她也間接逼死了羌仇父親。
所以多年東躲西藏,就怕羌家人找到她。
從她進羌家,見到年少的羌仇的那一刻起,她就確定她愛上了這個小男孩,用盡方法的接近,甚至下藥誘奸的程度。
但她不后悔,最后還不是得到了他的初夜。
只是可惜,她沒有懷上他的孩子,現(xiàn)在有個跟他極像的孩子就在眼前。
這讓汪妢兒激動的無以復(fù)加。
送到醫(yī)院后,豆豆對汪妢兒警覺,根本不靠近她,一直抱緊童謠黏著。
汪妢兒看的不是滋味,羌仇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怎么能躲著她。
“豆豆,第一次見我,沒給你什么見面禮,不喜歡我嗎?”
豆豆板著小臉縮在童謠懷里“不是的外婆”
“別叫我外婆!”
汪妢兒突然呵斥一聲,豆豆縮著頭,抱緊童謠,兒子其實心思敏感內(nèi)向,她這是發(fā)什么瘋?
“你吼豆豆干什么?他叫你外婆本就是對的”
汪妢兒察覺自己失態(tài),笑著道歉“禎禎,媽不是這個意思”
“你好好養(yǎng)病,等病好了來接你”
她激動道“是回你那去住嗎?”
童謠冷眼“考慮考慮,你休息”
她啪嗒聲關(guān)門,汪妢兒看清豆豆很黏童謠,甜甜的抱著她親吻臉頰。
她攥緊被子,如果當(dāng)時她懷孕了該多好,轉(zhuǎn)而又變的嫉妒鉆心,憑什么譚禎禎能跟他結(jié)婚,還生下了孩子,可惜站在他旁邊結(jié)婚的不是她自己!
埋沉的邪念破土而出,汪妢兒嫉妒覬覦的瘋狂,看樣子她獨自帶著兒子,可能是被羌仇甩了。
那如果他還要到荊南找她呢?肯定會見到她,到那時候...
她越想越瘋狂,一張挎下的老臉笑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