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工作的事情落定為我和白晨都去咖啡館上班,不過白晨與我不在一個咖啡館,原因是吃完飯路過學(xué)校門口咖啡館的時候,白晨看到門口的招聘啟事突然說想進去問問,于是……于是他就順利通過了。
明明我之前去應(yīng)聘,都說不能只上晚班的呀,白晨又是怎么輕而易舉搞定的?……我憤憤,難道顏好連這也有特權(quán)?咖啡館老板是女的吧?不過我也只是這樣想想,因為我知道白晨除了顏,還有太多讓人不得不認可和欣賞的可取之處。
而蘇梓君因為暫時沒有適合的工作,也只能先等著,畢竟,若是讓他去咖啡館送咖啡,就他這毛躁性子,我怕他會不小心砸了人家杯子或灑客人一身咖啡,他這種,只適合賣力活,我是這么想的。
工作都找好了以后,我們就開始了忙碌生活,白晨除了去咖啡館做侍應(yīng)生,依舊包攬著早餐,午餐在學(xué)校吃,至于晚餐,都是咖啡館包的,我和他都沒回家吃。
為了不至于讓蘇梓君一個人餓死,我就廚房的用火用電用氣以及防火安全給他普及了一下,并耐心的教他怎么使用鍋碗瓢盆做飯,在我這半吊子師傅手把手的耐心教導(dǎo)下,總算勉強教會了蘇梓君不燒鍋燒廚房了。
只是……我看了看蘇梓君成功做的第一頓飯菜,忍不住嘴角直抽,就別說有吃的胃口了,實在看著還有點胃里泛酸……
只見一盤黑漆漆油光發(fā)亮的不規(guī)則物體,若不是我先就知道那是排骨,估計壓根沒人認得出那是排骨了。
好在白晨對生活品質(zhì)要求還挺高的,他是不可能會吃蘇梓君的黑暗料理的,所以又另外做了一些,我心里暗暗慶幸不用被毒了。
可是……我真是慶幸的太早了,我筷子剛想往白晨的菜那邊伸,蘇梓君就死死盯著我的筷子,見我筷子方向不對,忙提醒我道:“小安,快嘗嘗我做的排骨?!?br/>
我……看著他一臉期待,唉,到底不忍心打擊他,只好顫抖著手去夾排骨,夾到碗里,見蘇梓君還是一臉期待的盯著我,丫的,這是不看到我吃下去就不甘心啊。
我猛咽了幾口口水,再看了兩眼蘇梓君,只好眼一閉,抱著赴死的決心把排骨塞進了嘴里,這味道……除了硬如干柴,還有燒焦的苦味,混合著過重的咸味……想吐怎么辦?真心塞!
偏生蘇梓君還十分熱忱的問著:“小安怎么樣?好吃嗎?”
太難吃了!可我敢說嗎?我若敢這么說,蘇梓君還不掀桌?只好忍著要吐出來的沖動,違心的答:“還行吧……”
這雖不是夸贊,但蘇梓君聽了卻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真的?我說能吃的吧,是吧?我也是會為你做飯的對吧?哈哈哈哈!”
我含著一口難以下咽的排骨,說不出話,還在白晨及時體貼的遞了杯水給我,又給我夾了好些他做的菜,我趕緊感激的接過水,咕嘟咕嘟猛喝了幾口,才勉強把嘴里的排骨沖下肚里,說了聲“謝謝”。
蘇梓君狂笑了一陣后,這才滿意的夾了一塊排骨,一臉自豪的放進了嘴里……接著……:“哇,呸”他猛一口吐了出來,一臉吃了屎的表情,難堪的看了看我和白晨,又看了看我欲放進嘴里的菜,看了看我碗里白晨做的菜,突然臉色一沉,站起身就走了。
“哎……”我想叫他吃飯,可他理都不理,頭也不回就跑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生氣去了,我有些茫然,這……菜做的不好,也不要自己賭氣餓肚子嘛。
最后,蘇梓君的那盤排骨,終究是沒人吃得下,只好倒了,不過因為我和白晨要打工,蘇梓君往后的晚飯也就只能自理了,至于能不能吃,就是他的事了。
咖啡館的工作做的十分順利,學(xué)校旁邊的那家咖啡店,因為有了白晨,生意立刻變得火爆,每天不預(yù)約是排不到位子的,每天從下午開始,就總能看到咖啡店門口排滿的女性,和個別男性,就這生意,白晨累的同時,提成也是可觀到離奇的,至于很多客人想給小費什么的,白晨一概沒接,不然我想我們很快就能脫貧,再不用愁錢。
至于我這邊……也不知道唐俊西是從誰那里得知我在這家咖啡館上班的,每天下午就必定來報道,撿最貴的咖啡一點就點好幾杯,然后慢慢喝到我下班……
趕在我下班時結(jié)賬,說一個女孩大晚上回去不安全,不如順路送我一程,但每次我下班,白晨也就剛好下班來這邊接我一起回去了,唐俊西就只能笑笑揮手:“啊,你表哥來接你了啊,呵呵,那你們就回吧,我也回了,明天見,拜拜!”
對于他這行為,我是不能理解的,但我沒法阻止他如此熱愛喝咖啡的心,畢竟咖啡館不是我家的,他要來消費我不能阻止,也不想因為他來喝咖啡我就辭職,再加上每天因著他,能給我?guī)砜捎^的提成收入,所以他這樣我也就只能認了!
倒是蘇澈聽說了以后頗有些擔心:“這唐俊西每天喝那么多咖啡……不會喝壞身體吧?沒想到他還這么癡情呢!”
蘇澈又開始為唐俊西感到十分惋惜:“你說這世界吧,既生瑜何生亮呢,哎,要不是有白晨那樣的……唐俊西真的是你最好的選擇了?!?br/>
我白了白蘇澈,感情的事,要的是感覺,我很清楚自己的感覺,怎么能因為他的癡情就接受了呢,這樣對我對他都不公平,我既無心于他,自然不能打心底里愛他敬他疼他,這于他是一種殘忍,于我,選擇一個不愛的人,是對自己的虧待。
但我到底還是有些擔心他的身體,雖然屢次勸他少喝咖啡早點回家休息都沒什么用,他依舊執(zhí)著,但我也不能眼看著他天天如此,只得每天限他喝一杯咖啡,最多加一杯熱牛奶,這他倒是欣然同意了。
就這樣日子嗖嗖的過著……轉(zhuǎn)眼又到了第二個月中的日子,當我突然驚覺兩妖的受難日即將到來時,日歷上的陰歷赫然已經(jīng)是十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