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梅女士,你這病應該能治好?!痹\察了很久后,藥凡終于開口道。
聽到藥凡這樣說,梅于欣認為這只是藥凡的安慰話,嘴角牽動了一點笑紋:
“謝謝你,藥醫(yī)生!我沒事的,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梅于欣雖然對藥凡的話沒在意,但柳依依和百里夢聽了后卻是大喜,因為他們知道藥凡從來不夸大的說話。尤其是柳依依,她在診所時就聽藥凡說過這句話,而且每次這句話都被驗證了!
所以柳依依欣喜的看著藥凡,激動的問道:
“藥凡,你可看出了我小姨的病因?”
“嗯,看出了?!彼幏颤c了點頭,“這應該是一種毒素所造成的,這種毒對她的皮膚起了作用,使她的皮膚組織不斷地增生老化,便成了這個樣子了?!逼鋵嵥幏膊坏闯鰜砹耍液苊鞔_的認出了這是一種木屬性毒素所造成的。
“啊,你也是這么說?”梅于欣沒想到藥凡說的居然和中醫(yī)泰斗趙老師說的一般無二,這才知道柳依依并不是隨便亂找的醫(yī)生,卻是個真有本領的人。
“哦,還有人也這么診斷的么?”藥凡好奇的問道。
“嗯,有個趙醫(yī)生也是這么說的?!彪S后梅于欣又黯然的說,“但他卻是沒有解毒的法子,吃了很多藥都不見效?!?br/>
百里夢聽了后,走到了藥凡的身邊,很是不解的說:
“我覺得這僅僅是一種變異的皮膚增生問題,而且也看不出她有中毒的癥狀呀?”
“呵呵,是皮膚增生沒錯,但為什么會增生呢?毒有很多,中毒的表現(xiàn)也很多,并不一定就是局限于書本中所說的常規(guī)毒性反應的?!彼幏参⑿χ鴽_百里夢解釋道。
“你能解毒嗎?”其余幾人同聲問道。
“呵呵,這個世上恐怕還沒有我不能處理的毒素!”藥凡摸著下巴拽兮兮地說道。
“那你還不快醫(yī)治!”百里夢嬌嗔著捶了一下藥凡。
藥凡聽了后隨手拿出一根金針,剛要下針時,卻突然愣住了。原本要在曲池、血海和肺俞等穴位下針的,可是藥凡發(fā)現(xiàn)這些部位居然都被厚厚的“樹皮”遮住了,根本無法下針。
毒已經(jīng)擴散到皮膚的各個部位了,只有在一些特定的穴位扎針才能更快速更徹底的吸出毒素,可是這幾個穴位根本無法下針,藥凡靜靜地思考了起來。看到藥凡舉針不定,其他人瞬時也明白了藥凡的難處,都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
藥凡邊思考邊在梅于欣的身上不停的察看,忽然念頭一閃,一個穴位的名稱出現(xiàn)在了藥凡腦中:“對,血郄!就取這個穴位?!?br/>
血郄,又名百蟲窠,經(jīng)外奇穴之一,在大腿內(nèi)側,髕底內(nèi)側端上3寸,正坐屈膝或仰臥可取之,針刺這個穴位除了可用于治療蟲邪侵襲外,對皮膚、關節(jié)等病癥也有很好的療效。而此時梅于欣這個部位卻恰好沒有被樹皮覆蓋。
藥凡舒了口氣,手中金針直往血郄穴扎去,隨后藥凡又取出了幾支金針,分別扎在了其他的一些能下針的部位,隨手在針尾彈了彈。隨后這幾支金針可起到激活毒素的作用,當然,更重要的目的卻是掩人耳目。如果說藥凡只扎一針就治好了如此奇癥,卻也太過于轟動了。
隨著藥凡的動作,只見在梅于欣一些尚還未被樹皮覆蓋的穴位上插著一些閃亮的金針,針尾自被藥凡手指彈中后一直顫動不停。而藥凡則正捻著扎在血郄穴上的金針愣愣出神。
當金針一扎在身上時,梅于欣就覺察到了身體的異樣。以往扎針,除了在穴位上有些酸、脹、麻等感覺外,其他地方并沒有什么感覺,但這次卻不同。梅于欣感覺隨著金針的顫動自己的皮膚中似有什么東西被激活了一般,一種麻麻癢癢的感覺流遍全身,就好像傷口在愈合新肌在生長一般。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梅于欣發(fā)現(xiàn)似乎身上的“樹皮”也被激活了,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在生長,而全身的皮膚中隱隱有一種綠色的物質(zhì)在沸騰翻滾!這種物質(zhì)激蕩的越厲害,梅于欣就覺得越難受,最后,似乎連皮膚也無法承載這種物質(zhì)的激蕩,而全身的“樹皮”在這種物質(zhì)的滋養(yǎng)下瘋狂地生長了起來。
梅于欣驚怕不已,正要開口詢問時,突然感覺在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膝蓋上端不遠處似乎開了一道口子,沸騰的物質(zhì)就像受到招引一般朝著這道口子蜂擁而去!
此時,正是藥凡剛剛運轉毒功的時候。通過金針,藥凡接觸到了一股精純無比的木屬性毒素,藥凡不敢大意,全身心的吸煉起來。這時毒素源源不斷地通過金針的傳遞被吸進體內(nèi),藥凡極力運轉功法,丹田漩渦快速轉個不停。
藥凡一個內(nèi)視,頓時看見在丹田中急速旋轉的毒素漩渦像脫水機一般,精純的能量就像被甩出去的水,快速的散發(fā)到了經(jīng)脈之中,在緩慢地提高著真氣的修為。藥凡心中大喜,暗道:“好人果然有好報呀!”
梅于欣覺得到這種沸騰的物質(zhì)在漸漸消退,頭部、手腳、軀干,如大海退潮一般,慢慢退去,慢慢冷卻。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麻癢的感覺,她感到自己渾身上下一陣清涼,“樹皮”也似乎安靜了下來不再繼續(xù)瘋長。
當梅于欣覺得最后那一絲躁動的物質(zhì)從那道口子中退去時,藥凡剛好收針站了起來:
“好了,應該沒有大礙了?!?br/>
“這就好了?!不可能吧,你看那些‘樹皮’都還在呀!”董亞楠第一個提出了意見。
柳依依和寒冬也很是不解地看著藥凡,希望藥凡給予解答。只有百里夢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站在藥凡身邊,用行為表達了對藥凡的信任。
“我是說毒素已經(jīng)基本清除了,這些皮膚不會再次增生了,但要想全部除去這些增生組織恢復原來的樣子卻是還需要一點時間?!彼幏步忉尩?。
“我說小五呀,你就只是扎了這么幾針就說清除了毒素,不會增生了,這到底靠不靠譜呀?”董亞楠還是不能置信。
其實不光董亞楠,就是柳依依和寒冬也是有這種想法的,畢竟從表面上看,梅于欣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但柳依依畢竟對藥凡的醫(yī)術了解得更多,所以到時沒有冒失的說出來。
這時,梅于欣用兩只像老樹根一般的手支撐著坐了起來,開口說道:
“藥醫(yī)生,謝謝你!我感覺確實好多了!”
看到梅于欣欣喜的神色和聽到她說的話,董亞楠等人終于有了一絲相信。柳依依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小姨,感覺怎么樣,真的有效嗎?”
隨后,梅于欣把剛才做針灸時的感覺細細地說了出來,眾人大感驚奇,這才知道剛才藥凡看起來只是在平靜地扎針而已,原來病人的體內(nèi)卻是發(fā)生了這么多的變化。
“藥醫(yī)生,您看我還要繼續(xù)進行怎樣的治療?我有可能完全恢復嗎?”梅于欣對藥凡有了極大的信任,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她此時顯得有點激動。
藥凡看到梅于欣緊張的樣子,寬慰地笑了笑:
“別擔心,能恢復的!不過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時間,畢竟以前我也沒有遇到過這種病情?!?br/>
“那一年時間能不能恢復?”梅于欣緊張巴巴地看著藥凡問道。
“呵呵,用不了,估計有一個月應該夠了吧?!彼幏搽S后又補充道,“就算一個月不夠,也不會相差太久,肯定不超過兩個月?!?br/>
藥凡的答案遠遠好于自己的預期,梅于欣聽了頓時激動的眼淚直流。
“梅女士,你先休息下,我們先下去了。后天我會再來幫你看一次,另外我等下會幫你開一些藥物,服用的方法我會告訴依依姐的,你放心好了?!彼幏埠兔酚谛勒f完這些話后就率先出了房門。百里夢、寒冬和董亞楠也跟著一起下到了樓下。只有柳依依暫時留在了房間陪小姨說了一些貼心話。
一會兒,柳依依也下到了樓下,手中拿來了紙和筆等東西。
藥凡接過紙筆,很快的開出了兩副藥方,遞給柳依依道:
“這張方子的藥是煎水服用的,一包藥分兩次煎,早晚各服一次。另一張是熬水泡澡用的,每天晚上熬好藥汁后兌在溫水中泡一個小時。先抓三天的藥吧,下次來時再進行調(diào)整?!?br/>
柳依依小心地把這些內(nèi)容記了下來,隨后又陪同大家休息了會兒。
半個小時后,在藥凡的要求下,柳依依把幾人往學校送去。
送完幾人后,柳依依又返回到了別墅中,她決心這幾天都在這里陪著小姨,因為這幾天可能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而且柳依依也知道小姨這幾天肯定不能平靜下來,肯定也需要一個親人在這里陪著她,畢竟困擾了十多年的病在這一刻終于有了治愈的希望,這份忐忑恐怕會讓她徹夜難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