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醫(yī)生正在給白靈姍身上的傷口做包扎消毒的處理。還好,撞得不嚴重,只是胳膊和膝蓋撞破了,出了些血。還有其它幾個地方的輕微擦破了皮,醫(yī)生都已經(jīng)做了處理。
“我白靈姍真是沒白活啊,一個上午的時間竟遇到這么多的事,一件一件的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接踵而來,生活真是如此多彩?。∥乙菜闶遣煌鞔松?!哎呦!咝……”白靈姍自嘲著,卻被傷口的疼痛感痛得大叫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你還是少說些話吧。真是的,你這傷痕累累的樣子,我看,下午的課就別上了,我去幫你請個假,你回家好好休息,養(yǎng)養(yǎng)傷吧?!苯鹑粝f道。從金若溪的表情上和語氣里能夠聽出和看出,金若溪是心疼白靈姍的,那種關心和心疼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哦~~~還是小若溪心疼我?。 卑嘴`姍沖著金若溪賤賤地笑著。這令金若溪一個勁的作嘔,頗為嫌棄的推開白靈姍。轉(zhuǎn)身又換成特別溫柔的樣子對那個男生說道:“謝謝你啊,送靈姍來醫(yī)院,及時給靈姍的傷口做處理!”
“本來就是我不小心撞到白靈姍同學的,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我應該說對不起的?!蹦莻€男生頗為不好意思又抱歉地說道。那個男生能夠從剛才白靈姍的自嘲和金若溪的話語里得知白靈姍的名字。
“沒有沒有!誰都有不小心的時候嘛!哈哈……”金若溪笑著說道。白靈姍白了她一眼,真想不到,金若溪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看到有點姿色的男人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就差投懷送抱了。白靈姍也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只是一個上午的時日,居然能和金若溪如此交心,她也挺開心的。緣分就是這么奇妙的一件事情。
“哎,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金若溪?!笨窗?,金若溪這還真的迫不及待地開始問人家名字了,白靈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叫陸文俊,剛從國外回來,來斯遠上學。”陸文俊自我介紹著,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陸文俊一身休閑裝扮,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長袖v領衫,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的馬甲,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休閑長褲。陸文俊長得英俊,陽光,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陸文俊從小是在國外長大,上學。這次高中開學,陸文俊特意從國外回來,回中國上學。
“你也在斯遠啊!真的好有緣分??!”金若溪突然興奮地大叫道。白靈姍又送去鄙夷的目光:這丫頭,能不能矜持內(nèi)斂一點??!
“是啊,好有緣分?!标懳目\淺一笑,露出臉頰兩旁的酒窩,那是梨渦,聽說有梨渦的人,都是情深意重之人,專情又重義。
“我在高一(三)班,你們呢?”陸文俊問道。
“我們在高一(二)班,沒想到我們的班級居然也這么近?!苯鹑粝f道,看上去高興極了!
“哎,對了,你們怎么會在大馬路上亂跑呢?不知道那樣會很危險嗎!”陸文俊微笑著看著可愛的金若溪,然后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問題一般,問道,語氣了里有關心,也有對于白靈姍和金若溪那種危險的行為的責怪。
“唉!別提了,這事說來就話長了……”白靈姍說著就擺出一副苦大仇深,哀怨悲憤的神態(tài)。
可是還沒等白靈姍醞釀情緒,苦苦道來時,金若溪就打斷說道:“行了吧你!你怎么還矯情上了!”金若溪說著,順便將剛才白靈姍白她的那一眼還了回去。
金若溪對著陸文俊繼續(xù)說道:“是這樣的,靈姍早上上學坐公交的時候,被小偷偷去了手機。剛才在校門口剛好又遇見了那個小偷,然后去追她,所以才……才發(fā)生這些事情的。”金若溪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然后,又轉(zhuǎn)過身對白靈姍說道:“靈姍,我說這事還是就這么算了吧,手機不要了好不好?你看你現(xiàn)在,為了手機弄得這么慘,這么的狼狽,你說你值得嗎?”
“可那是我新的手機啊,我的生日禮物啊。”白靈姍還是很舍不得,她一想到她爸爸新買給她的手機就這么被偷走了,自己還因此搞得亂七八糟的,她就心疼不已,懊惱不已。
“要不,我買個新的手機送給你吧。”正在白靈姍處于極度糾結(jié)之中時,陸文俊溫柔的聲音傳來。
“那怎么行呢,我們初次認識,我怎么好意思讓你這樣破費呢?!卑嘴`姍連忙謝絕道。
“沒關系,就當是我對這次不小心撞到你作為的賠罪禮?!标懳目±^續(xù)說道,溫柔,陽光的微笑依舊如初。
“這……”白靈姍還是很不好意思,畢竟被偷了手機這件事和陸文俊沒有關系,即使是不小心撞了自己,他還是送自己來到做了傷口包扎處理,她都覺得有些感激不盡,還是不想給陸文俊添麻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