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毒祛除干凈后,阮杏顏也恢復了功力,她高興的在竹屋前的湖面飛了一圈,落在湖畔,雀躍的轉(zhuǎn)圈。
她騰云飛起,到了黑蛟王的湖洞。她連發(fā)了幾道光束,靈光到了湖面,水花飛濺,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黑蛟王怒吼現(xiàn)身,伸出龐大的黑色大腦袋,他的兩只觸角也一樣豎的挺直,顯示著他此刻的憤怒。
“不要臉的非洲怪,本大神來了,這次本大神要直接收了你”
“憑你,休想”黑蛟王肚腹中發(fā)出粗嘎的聲音。
“本大神之前沒下絕招,這一次看我把你斷去千年修為?!?br/>
黑蛟王一躍而起,長長的身軀向她纏身而來。
阮杏顏立在原處不動,手中執(zhí)著玉劍向他刺去。黑蛟王長尾甩向阮杏顏,阮杏顏提身躍起,擺脫了他的長尾。她的玉劍對著黑蛟王的七寸刺去,黑蛟搖身,變成了半身人軀,伸掌對她掃去一陣掌風。阮杏顏雙手化成一個圈,朝他的掌風打去。兩道掌風相對,破散開來,化成云煙。
“鈴……鈴……”
正此時,只聽一陣悠遠的鈴聲由遠及近,空靈飄渺的聲音越來越近。黑蛟王聽到這聲音似是痛苦不堪,面露猙獰,他長軀擺動,吼叫一聲,縮回了湖水中。
阮杏顏正在疑惑時,一身白衣飄飄的身影站在浮云而上。
“木,木彥”阮杏顏看清楚來人,沒來由的心虛。
木彥一手執(zhí)著玉鈴鐺,站在騰云上,揚聲開口,清音傳到湖底,“黑蛟王,我已經(jīng)放過你兩次,我說過遇到你第三次我不會放走你。”他的聲音一波又一波散到湖底。
湖面漣漪未平,又慢慢涌起了很大的波紋。
黑蛟緩緩冒出了頭。他化成人身蛇尾,變成和常人大小的模樣,他盤著蛇身,低著頭。抱拳,“請大尊饒命?!?br/>
“修行不易,你已在此修煉近萬年,成魔容易,渡仙難。你可愿在南佛山修行,渡化成仙?”木彥問道。
“我,我愿?!?br/>
“你的心思并不澄明,必須放下心中怒火,必須摒除七情六欲,忘卻恩怨情仇,你,可能做到?”
“我……”黑蛟王匍匐在地,猶豫的開口,“我愿試著放下?!?br/>
“我會化去你原身。讓你重新開始修煉。你在此修煉萬年不易,我便把你的靈丹寄存,等你再次修成仙神,靈丹自然會歸還于你?!?br/>
木彥對著黑蛟揚手,一道金光對著他,只見從他嘴里緩緩吐出一顆紅丹。木彥收起了他的靈丹,手中又多了玉缽,玉缽朝著黑蛟,一道白光乍現(xiàn),黑蛟緩緩變小。進了玉缽當中。
阮杏顏看著如此聽話的黑蛟王,好奇不已,也不經(jīng)佩服木彥,他的修為她是看不出深淺。但她知道他定比自己厲害就是。
黑蛟王那聲大尊,猶可見木彥是個神尊。
“你既然收了他,我也放心了。沒我的事,我就走了?!比钚宇伕绖e,說了聲,“再見?!北戕D(zhuǎn)身離開。
木彥收起玉缽。緩緩開口,“我救了你,你便這樣離開嗎?”
阮杏顏停下了腳步,回頭,“多謝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不該是……”他聲音延長,頓住。
“以身相許不可能”阮杏顏退了一步,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你便不再報恩?”
阮杏顏不是忘恩負義之人,聽他這樣說,羞愧無比,“我愿報恩?!?br/>
木彥揚唇,好一會兒,他開口,“我收你為徒,怎樣?”
阮杏顏愣了一下,雖然面前的神仙很帥氣,可是好女怎能拜二師呢?她是個好姑娘,一生只拜一個師父,再說,師父這個詞語可是在她心里無可比擬的存在
“多謝大尊小神位分低微,修為也很低,不敢高攀。還請大尊另收大神為徒”她低著眉眼,禮貌委婉的拒絕。
“為何不愿拜我為師?”他卻還是問她緣由。
阮杏顏頓了頓,開口,“我有師父。”
“你師父呢?”他問。
“他,他……出遠門了?!比钚宇仈鄶嗬m(xù)續(xù)道。
“那你便等他一生?”
“除了我?guī)煾?,我不會再拜師?!?br/>
“那便罷了?!彼剖菬o聲的喟嘆,繼續(xù)道,“你跟在我身邊一年,算是報恩,以后便不再欠我,一年后我放你回去,可好?”
“跟在你身邊做什么?”
“你放心,你不愿做的事,我不會勉強你,更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我知你去南佛山參加南無佛陀收弟子大典,我跟你一起去?!?br/>
阮杏顏不覺得虧,畢竟一個救命之恩,只是讓她跟在他身邊一年,她卻心里總是慌慌的,她怕他。雖然他的目光澄明清澈,人也很好,她依舊怕他。
西行之路,多了一個人同行,阮杏顏喜憂不知。她喜歡熱鬧,并不代表每個人都適合跟她玩耍。
一個會幫她做飯,照顧她生活起居的人,阮杏顏猜想他是不是太閑了,又或者沒人愿意吃他做的東西,所以他才會找一個愿意吃他東西的人,來彌補他受傷的心靈。
“你很喜歡做東西吃?”阮杏顏疑惑的問他,但她卻不見他吃東西,都是給她吃的。
“嗯,喜歡?!彼c頭,“除了你,沒人吃過我做的東西?!?br/>
“沒有人喜歡吃?”
木彥笑笑,卻不回答。
“蠻好吃的?!彼吐曌匝宰哉Z起來,“還是我的味覺出了問題?所以吃不出好吃還是難吃的東西來?”
“大尊,你的愛好是做飯嗎?”
“習慣而已?!?br/>
“習慣?沒人吃你做的,你還習慣做?”
“嗯。我每日都會做?!?br/>
阮杏顏更加疑惑,心里卻又莫名煩悶,她舀了一口蓮花羹,又推開了碗,說道,“我不吃了?!?br/>
“怎么了?”木彥目有憂色。
“心煩”阮杏顏目光盯著那碗晶瑩的蓮花羹,覺得跟吃過不去真心是犯罪。她明明饞蟲上身,卻不知道在抗拒些什么。她盯了好一會兒,端起碗,一口喝完,這么好吃的東西她不吃真是虧了。
她對他說道,“你不用再做吃的了。你每天都做吃的,肯定是你以前對別人都太熱情,把別人嚇到了,所以沒人愿意吃你做的東西現(xiàn)在又找上我,我也被你嚇到了,所以我決定以后不吃東西了?!比钚宇亴λ忉?,也是對自己解釋心中莫名其妙的煩躁感。
木彥愣了愣,隨后眉眼上揚,淺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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