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煊玉一見著青梧,就大叫了起來,更是在看到青梧是被玉君寒抱著的時候,眼睛瞪了出來。
他身邊的小太監(jiān)艱難的撐起他,煊玉一瘸一拐的走的青梧面前,“殿下這是在做什么?為什么要抱著我們家陛下?!”
青梧:“……朕腳疼,讓玉卿抱一下朕?!?br/>
“陛下你受傷了???”煊玉立刻緊張的想要去查看青梧的腳,伸手要去扒拉他的下擺。
玉君寒抱著人往后一退,避開了他的手。
煊玉瞪他,“殿下這是干什么?”
玉君寒:“煊玉公子粗心大意的,自己身上的傷都還沒好,別再傷著陛下?!?br/>
“我身上的傷還不是你打的。”煊玉憤怒道,然后面向青梧的時候又是一副委屈的面孔,“陛下,你為什么要趕我走?難道是我做錯什么了嗎?”
你錯的可多了。
青梧心里默默想著,但是他沒說出來。
“沒有,就是覺得這些年來都浪費了你們的大好年華,實在是對不起你們,所以才讓你們出宮的,去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吧,不要在拘泥于這個皇宮大院之中,展翅翱翔的雄鷹不應(yīng)該被折斷翅膀,加油!”
V587:【……宿主你這突然來的心靈雞湯是怎么回事???】
不止V587,其他人也愣了。
煊玉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有些沒辦法反應(yīng)。
青梧拍拍玉君寒,示意他將自己放下來,然后走到煊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煊玉、啊不是,顧煊,朕知道你從來都不是自愿入宮的,就連煊玉這個名字也是朕強(qiáng)迫你改的,朕現(xiàn)在知道錯了,想要悔過,想要彌補(bǔ)你?!?br/>
“反正這些年來,朕也沒有動過你,你也還是清白之身,出宮以后照樣可以找個心愛之人共度余生,這些年耽誤了你的年華,朕委實慚愧,這樣吧,朕破例一次,你去國庫挑幾件自己喜歡的東西帶走,當(dāng)是朕額外補(bǔ)償給你的吧?!?br/>
“小含子,帶顧煊去國庫中看看,看看他有什么喜歡的都讓他帶走?!?br/>
青梧面帶微笑,深深覺得自己這番話說的棒極了。
既很好的敷衍打發(fā)了顧煊,又間接的告訴了身后的玉君寒,他和顧煊之間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還是個很乖的孩子喲~
小含子上前,恭敬道,“顧煊公子,請隨奴才來?!?br/>
顧煊沒動,他頭低著,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所以對于陛下來說,我們之間以前的一切過往,都可以因為你的一句后悔就可以抹去的嗎?原來我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原來連你賜給我的名字都可以隨時的收回去。”
顧煊玉的聲音過于冷靜,卻又帶著一絲委屈,青梧有些心虛,但他身后還站著一個男人呢,可做不出來三心二意的事情。
“誒,朕也不是這個意思,朕不是說了嗎?是為了讓你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可是我的夢想就是和陛下在一起?!鳖欖犹痤^,那雙眸子里竟然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欲落不落的,活脫脫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確實一開始我不是自愿進(jìn)宮的,可是和陛下長久以來的相處,讓我深深的愛上了您,然而現(xiàn)在你卻要趕我離開!”
“真的是……太傷我的心了嗚嗚嗚……”
顧煊旁邊扶著他的小太監(jiān)感覺到腰間有一股力量感襲來,痛的差點讓他叫出聲,趕緊連忙哭叫道,“就是呀陛下,我們家公子身上還帶著傷呢,您就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他趕出宮去,這何其傷人吶!”閱寶書屋
“我們家公子從來就沒有對任何人笑過,奴才第一次見他笑,還是在他看見了陛下之后才有的笑容,您對我們家公子來說,那可真真是最特別的人兒吶!”
青梧:“……”
他怎么感覺這詞好像在哪里看過。
我們家總裁面癱了這么多年終于笑了古代版???
“就算你要趕我走,你看我這副行動不便的樣子你忍心嗎???”顧煊質(zhì)問道,“你就算是想要為了攝政王殿下騰出后宮,那也不能迫不及待的就把我這個傷患給趕出去吧!”
“你特么……”青梧有時候真tnd想把他的嘴給縫上,他微微一笑,語帶威脅,“顧煊,說話有時候要過過腦子?!?br/>
就算他真的是要為玉君寒騰出后宮,但也不是由他的嘴巴說出來的!
顧煊撇了撇嘴,“反正我不改名,我現(xiàn)在傷沒好,我也不出宮?!?br/>
“那你就住著吧,住死你算了!”青梧沒好氣得道。
跟他說那么半天自己肚子都餓了,懶得搭理他,青梧自己一瘸一拐的就進(jìn)了殿。
玉君寒跟在他的身后一起進(jìn)去,煊玉被扶著,也想要進(jìn)來。
卻被玉君寒用了些力關(guān)上的大門,差點碰到鼻子。
煊玉氣的,伸腿去踹門。
結(jié)果門沒踹到,屁股先痛了起來。
小太監(jiān)連忙招呼人扶著他上了擔(dān)架,帶回了梨安殿上藥。
上了這么久的朝,青梧肚子也餓了,好在小含子機(jī)靈,讓人備下的早膳還是熱的,青梧直接就可以吃了。
少年坐在桌子旁,招呼著玉君寒一起。
玉君寒走到桌邊坐下,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少年,問道,“陛下……遣散了那些男寵?”
青梧“嗯”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玉君寒又忍不住問,“為什么?”
難道真的像那個顧煊說的那樣,是因為自己?
“因為玉卿呀?!?br/>
玉君寒抬眸望他,只見少年笑瞇瞇的看著他,“你不是想讓朕開始學(xué)習(xí)處理朝政嗎?朕也仔細(xì)想過了,不能再這樣荒亂無度下去,所以就把那些男寵都送走了呀?!?br/>
心跳漏了一拍的玉君寒:“……”
青梧又道,“朕沒有動過他們一根手指頭,他們都還是清白之身的好男兒,朕也確實不想耽誤他們,所以讓他們離開,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br/>
玉君寒:“……陛下能夠這么想,本王甚是欣慰。”
青梧:“嘻嘻,所以你也覺得朕做的對對不對。那……朕可以向玉卿要一個獎勵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