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什么嘴嚴的好漢,還沒等劉寶玉繼續(xù)再打幾拳,楊軍就已經招了。帶著劉寶玉前往自己的農家小院,希望里面看守的小弟們能提前發(fā)現(xiàn),卻哪想到居然還有會隱身的德魯伊這種BUG。
劉寶玉坐在沙發(fā)上,張寧被放了下來。半躺在床上用藥酒擦傷口,楊軍跟幾名小弟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蹲在客廳內,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凱恩守在門口,阿大一副嗜血的表情想要干點什么,就他下的狠手最多,好幾個斷骨頭的現(xiàn)在都不敢哼哼,生怕再次被揍。
屋內放著的藥酒是楊軍準備的,還有跌打藥膏醫(yī)療箱之類的玩意,平時外出走動,難免受傷有隱患,這些東西的準備也是從部隊里學來的,現(xiàn)在給張寧用了,剛剛好。
兩袋貨還沒來得及轉移,東西放在地窖內。楊軍對張寧做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到底是法治社會,想要干點出格的,還是很心虛。
手里拿著一個蘋果,劉寶玉顛顛沒吃,眼神有些奇怪的盯著楊軍,想了想說道:“你知道安老漢在什么地方嗎?”
楊軍打了個激靈,他被阿大提了起來。張寧為了報仇,直接給他來了兩針,現(xiàn)在楊軍的腦子十分混沌。被阿大一拽,連忙回答道:“我只知道他是從北朝過來的,在海上有一條游輪落腳。別的都不清楚,平時都是他單線聯(lián)系我,連通訊都是用衛(wèi)星電話?!?br/>
對于他的回答劉寶玉沒有再問,這種油條要真的想騙人,自己根本沒辦法分辨出來。
屋內連著看房子的,加起來十一個人。除了楊軍跟胡財看上去年紀較大,其余的都是小年輕。十八九歲,還有個十六的,都是輟學沒讀書,或者覺得楊軍很屌,跑來跟他混的小子們。
此事不能留下手尾,跟毒販子們沾上了不斬草除根,他們什么玩意都干得出來。
心里有了決定,劉寶玉對張寧說道:“你先帶上這兩袋東西先走,然后想辦法給我準備兩百萬。等明后天我再來聯(lián)系你!”
這種場景下張寧不敢吭氣,平時最多也就是嘴炮下自己跟某導演認識,跟某女星合過影?,F(xiàn)在不僅被綁架了,還看到了真的毒販,他的思想壓力超大。
特別是自己也被打了一針,這今后得怎么過!
張寧沒有說什么,老實的去拎起了東西出門。他也不問為什么劉寶玉要兩百萬,還是讓他弄錢。自己是老實人,不要知道太多。
小院的車子藏在另一邊的院子里,是張寧弄的養(yǎng)雞場。地方不小五六百平,平時沒啥事的時候這就屬于他的主業(yè),招來的幾名小弟就在這里打雜,對外看上去也算是給他湊這么多個小伙子有了借口。
這里藏著的車子有三臺,一輛面包車,一輛別克商務,還有就是張寧自己的現(xiàn)代。
聽到外面車子離開的聲音,劉寶玉這才站了起來。對阿大使了個眼色,開始把客廳內的人全都攆到地窖去。
楊軍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但也沒有想太多。老老實實的跟著下去,等上面門關死前,胡財跟兩名小伙子被留了下來。
兩名小伙子十分緊張,青澀的臉上還長著絨毛胡須。一個叫張東,一個叫王超。都是附近另一個鎮(zhèn)上的,高中上了一年就沒讀了,騙了家里說外出打工就跑楊軍這里鬼混。
平時在客廳內打游戲,或者跟楊軍出去收貨站場子,要么就是喂喂雞,打掃下院子。這日子對于他們來說,很江湖,很有感覺。
劉寶玉臉色和藹,讓三人坐在沙發(fā)上親切交談。主要是他在問,兩名小年輕在答,胡財滿臉憨厚的表情裝傻叉,劉寶玉也沒有問他。
“噢,原來是這樣啊?!睗M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劉寶玉結束了自己的問話。兩名年輕人還有些興奮,似乎自己的生活有了別人的知道很開心。
老老實實循規(guī)蹈矩的日子他們并不覺得有趣,在這里有很多兄弟,一起罵人,一起打游戲,一起出去打架,老大楊軍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經常帶他們去尋街走動,很拉風,很得勁。
“殺了他!”
本還是親切友好的座談會,隨著劉寶玉這句冷冰冰的話,兩名年輕人瞬間身子僵硬了。胡財一個激靈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對著劉寶玉就要撞過去,阿大的身材明顯不是好欺負的對象。
阿大哪會給他反應的時間,大手伸出直接抓住了他的頭皮,另一只手伸出來捏住了脖子,就跟拽小雞似的拖了出來。
這可不是劉寶玉捏楊軍時的力道,那會他還保留幾分,現(xiàn)在阿大出手,胡財?shù)哪樕苯幼兊猛t,再接著就變青變白。
咔咔咔的聲音讓兩名小年輕牙床都在顫抖,他們兩人緊緊的靠在一起,劉寶玉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倆,一絲都不敢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胡財被那名大漢捏死。
胡財掙扎抽打,兩只手要抓扯阿大,卻根本抵擋不住大腦窒息后的無力感,沒超過二十秒,就軟成了面條在阿大手上不動了。
阿大的手勁很大,就跟抓著一條掛了的死狗一般,捏著胡財脖子把他提到了客廳另一邊的臥室。兩名小年輕臉色發(fā)白,嘴唇哆嗦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先老實聽話,乖乖的就可以活命。不然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劉寶玉開口了,兩名小年輕沒命的點頭,手心全是汗水,臉上的肌肉也是緊繃繃的,大腿發(fā)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去,把下面的人再給我叫上兩人來?!?br/>
聽到這話,兩人的臉更白了。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劉寶玉指著地窖的門口,對著其中的一人示意。
磨蹭猶豫了大概五秒,也不知道是在做心理斗爭還是什么情緒,張東有些發(fā)軟的站了起來,還讓王朝扶了他一把,聲音帶點哆嗦的對著下面叫喊了兩聲。
本地方言劉寶玉沒聽懂,卻見下面上來的三人里,有兩個就是被打斷了胳膊的幫閑。
阿大不知何時站到了他們的后面,見劉寶玉對著他點頭。伸手捏住了其中兩人的脖子,張東渾身抖了一下,劉寶玉大步的竄了出去,抓住另外一個沒受傷的年輕人,同樣捏住了脖子,用勁一握。
身體被改造之后,劉寶玉訓練了一段時間自己的力量掌控,還有精細操作。但是這種場景下的控制卻沒有把握好,被他捏住的年輕人脖子很細,還有點油油,感覺就跟一個芒果被擠成了肉沫。
吱吱吱的血液飚射出來,劉寶玉的手上臉上被濺了不少,張東跟王朝都死死捂住了嘴,不敢喊出聲來,阿大接過尸體,拖著到另外一邊的臥室。
腦袋軟綿綿的掛在身上,脖子處只有皮還連著身子,骨頭被捏碎后棱角刺破皮膚,傷口的血液飚射得很多,地上出現(xiàn)了血跡。
“凱恩!”
劉寶玉臉上帶著一絲殺氣,兩個世界的停留他都沒有殺人。但死的不少人都是他下令動手,今天自己親自動手,有些奇怪的興奮情緒在心里醞釀,他的理智在克制著這種思想,心里猜測應該是邪能的原因。
凱恩從屋外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兩眼泛著一絲綠色的劉寶玉,心里大驚。阿大也把尸體放好從另外一邊走了出來,他面無表情還對凱恩呲了個牙。
“把下面的全殺了?!睕]有再動手,劉寶玉指著地窖內似乎發(fā)現(xiàn)狀況的楊軍等人。劉寶玉平靜的說道,血腥味在屋內有些蔓延開來,他打算洗個手。
兩人點點頭沒有多問,巨大的身影從地窖口走了進去,楊軍驚呼怒喊的聲音剛響起,就沉靜下去,嗚嗚的悶哼聲才剛發(fā)出,還伴隨著兩句草擬嗎的罵喊,很快再也沒有一絲動靜。
這一切都是當著王朝跟張東的面做的,他們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兩兩癱坐在地上,看著劉寶玉去洗手,然后還找了拖把過來把地上的血跡拖干凈。
夜色朦朧,遠方幾條狗旺旺叫喊,安靜的屋內似乎有了點生氣。默默拖地的劉寶玉忽地咧嘴一笑,兩名小年輕翻個白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