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告訴爸爸。請使用訪問本站?!毙〖一锎瓜滦☆^顱,不再說話。
陸笙摸了摸她的后腦勺,“乖,吃過早飯,爸爸去送你。”
哪怕是陸笙親自去送她,小家伙下車的時候還是別別扭扭的,試圖做最后的掙扎,最后在陸笙沒有任何讓步的目光下終于妥協(xié),“爸爸,那你要帶小鳥給我玩。”
“一定?!?br/>
“拉鉤?!焙⒆由斐鋈馊獾男∈郑炀毜墓瓷详戵系氖种?。
溫柔繾綣的笑意如春風(fēng)般盤踞在唇角,英俊的面容清雋淡然,似一副幽遠(yuǎn)的水墨畫,除了眼前這個小不點,恐怕沒有人能在陸笙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糖芯兒。。?!标戵辖凶”持髸哌h(yuǎn)的身影,“你忘了什么?”
小家伙大眼睛一轉(zhuǎn),邁著小短腿又跑回來,隔著車窗,嘟嘟的小嘴親在陸笙的臉上,“爸爸,我愛你。”
“乖,去吧?!?br/>
黑色的車子從幼兒園的門前剛剛駛離,幾個小朋友便從角落里蹦出來圍住糖芯兒。
“沒媽的孩子又來了?!?br/>
孩子們做著鬼臉,追隨著腳步匆忙的糖芯兒。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br/>
小家伙不理身后的人,徑直進(jìn)了教室。
她才不要跟她們解釋,她有媽媽,她的媽媽一定是很個漂亮很漂亮的人,總有一天,她會像仙女一樣降臨在她的面前。
哼,等著瞧好了。
羅希將蝴蝶結(jié)的發(fā)卡擺在書桌上最顯眼的位置,每當(dāng)她畫累的時候便抬頭看一看摸一摸。
這是女兒的東西,曾經(jīng)那樣親密的別在她的發(fā)間,上面甚至還留著她的氣息。
她只見過她一次,還是她剛剛出生的時候,那么小的一團(tuán),有些皺巴巴的,粉嫩嫩的,小嘴里往外直吐泡沫,眼睛一直閉啊閉啊,就是不肯睜開,她甚至看不出來她長得像誰。
這寶貴的一次也只有幾分鐘而已,很快,陸笙帶來一個阿姨將孩子抱走了,于是,那是她們母女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面。
現(xiàn)在,她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說話是什么聲音,她會偶爾想到媽媽嗎?
陸笙一直將她保護(hù)的很好,她找不到她。
為了見女兒一面,她在他的面前發(fā)過瘋,撒過潑,但是所有的招術(shù)對那個男人來說通通沒用,最后,她的無理取鬧已經(jīng)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他終于肯吝嗇她一句,“如果有本事把我勾上你的床,也許,我會考慮?!?br/>
這個本事,她昨天剛試過,對他無效。
羅希揉了揉太陽穴,將帶著體溫的發(fā)卡放回原處,低頭看筆下的草稿紙,什么時候已經(jīng)勾勒出一個新的人物形象,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長發(fā)上別著一只蝴蝶結(jié)發(fā)卡。
她慢慢揚起嘴角,下一個故事的靈感突然在腦子里爆發(fā)了。
畫了幾頁漫畫,清靜了兩天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夏玥一掃之前的渾身戾氣,言語之間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希希,這次動漫周刊又是大賣,一上市就被搶購一空,營業(yè)部加班加點又加印了兩萬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