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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之母沈淑琴在線 接受了格桑秘密任務的吳部長很

    接受了格桑秘密任務的吳部長很快就從澳洲傳回消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很好,只要有王部長親自在海外掌控大局,那無疑是自己多了一道保險,雖然存在國外銀行的錢用的是才讓的身份信息,但為了資金安全,格桑多了幾道保險,并沒有存現(xiàn)金,而是采用了銀行保管箱業(yè)務。

    銀行的保管箱采用電腦識別身份同時電控開啟銀行端鎖。當客戶在指紋儀上錄入指紋后,經(jīng)系統(tǒng)識別確認,保管箱箱體上的銀行端鎖自動打開,客戶進入庫區(qū)后持個人專用的保管箱鑰匙即可自行打開保管箱存取物品,無需銀行工作人員跟隨開鎖。而這個指紋則是王部長的,保管箱鑰匙也掌握在王部長手里。也就是說,只有才讓州長和王部長同時在場才能將這筆錢取出來,或者是才讓出示《授權(quán)書》和身份證件由王部長du li取錢。

    這些錢都是才讓這十多年來從格桑手里得到的,但才讓并沒有一次xing把錢支走,而是定期不定期的從格桑手里拿走一些,大部分則交由格桑保管。

    才讓是一只老狐貍(腦子特別聰明),謹慎的則像一只兔子(藏民認為兔子是膽小鬼)。他不想把大量的現(xiàn)金存入銀行,那樣一旦東窗事發(fā),就是鐵證如山,交給格桑無疑是一種明智的選擇,他不怕格桑貪墨,即使是將來出了什么事,他也會一推六二五,絕不會留下什么什么法律層面上的證據(jù)。而把錢存在國外銀行的保管箱里則是格桑的主意。

    其實,格桑是最痛恨把錢存入國外的。他恨貪官,更恨把錢弄到國外的貪官。和珅可惡吧?但他不論貪污多少銀子,這些銀子都在大清國的土地上,哪天皇帝想收回去都是有可能的,就算是揮霍了,至少也消費在大清國。而現(xiàn)代貪官就不同了,他們貪污華夏的銀子,撈夠了便跑到國外去逍遙快活,這是華夏華夏的銀子在向外流,除了損失就是損失,你想追回都難。由于沒有和世界上大多數(shù)國家簽訂引渡協(xié)議,這些外逃貪官不管曾經(jīng)在華夏犯下什么罪行,到頭來都受不到法律的制裁。

    才讓的護照是格桑辦的,至今仍放在格桑辦公室的保險柜里。

    格桑不愿意看到才讓外逃,更不愿意看到兩個人這么多年的感情付諸東流。然而,他們的關系漸行漸遠,尤其是近兩年來,才讓的許多做法令格桑所不齒,他們的行為原則背道而馳。

    當官這有那么好嗎?為了升官,你就可以放棄做人的原則嗎?你就可以置國家和人民利益不顧嗎?在你手里,有多少國有資產(chǎn)流失,你算過嗎?為了培植黨羽,你踐踏過多少黨紀國法?清醒吧,我可以包庇你的過去,但你不能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只要你收手,我就當一切沒有發(fā)生過!

    然而,官場是條不歸路。才讓沒有回頭的余地,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不能。

    此時此刻,那些在州府等待答復的外來投資者正坐在才讓的辦公室里。

    商人逐利。才讓此刻真正理解了這句千古至理名言。

    “才讓州長,是你邀請我們前來投資的,我們來了,實地考察了,協(xié)議也簽了,保證金也交給了縣zheng fu,現(xiàn)在一句話就想把我們打發(fā)走,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俊蓖顿Y商代表開口了。

    “你們先回去,一切都有一個過程,這件事我會在常委會上提議討論的,你們都回去吧,等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辈抛寫B(tài)度和藹可親。

    “才讓州長啊,我們是來投資的,你們這樣做實在是太傷害投資商的感情了,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后誰還會到你這里投資開發(fā)?”

    “我們熱情歡迎海內(nèi)外一切投資商到我周來投資創(chuàng)業(yè)、共謀發(fā)展,這是州委州zheng fu的一貫態(tài)度,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但是,zheng fu工作不像是企業(yè)運轉(zhuǎn),不是哪個人說了算的,凡事都講究一個程序,你們不能著急啊?!?br/>
    “才讓州長,時間就是效益啊,這都小半月了,我們到了縣里,縣里把我們推到州里,到了州里,三四天了,你又讓我們等,這等到什么時候?。课覀兌际巧倘?,耽誤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啊?!?br/>
    “我明白,我明白,可是坐在我這里也不是辦法啊,對吧?”

    “這樣,你給句痛快話,我們什么時候能選址建廠?”

    “這個嘛?從立項到審批,再到征地……這是一個很復雜的過程,不是說建廠就能建廠的,還是那句話——不能*之過急,你們要有足夠的耐心,當然了,我們地方zheng fu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損失的,在將來的征地補償方面,我們會給予一定的優(yōu)惠,另外在稅收方面也會充分照顧你們的,總之,我們的合作是長期的,互惠互利嘛……”

    “那行,我們再等三天,要是三天后還沒有明確的答復,那我們就……你說呢,領導?”

    外地客商終于走了,可才讓并沒有感到絲毫的輕松,他在心里咒罵這些個常委,更恨透了馬書記。這些常委會上的鐵桿盟友,現(xiàn)在要么反水,要么保持沉默投棄權(quán)票,真他媽不是東西。

    才讓很是郁悶,這些常委怎么這么快就改換門庭了呢?自己曾經(jīng)那種在常委會上一言九鼎的氣勢到哪去了?在本地派的聯(lián)合下,兩任書記未屆滿就被擠走了,這個馬書記手段真是高啊,分裂瓦解本地派的本事真大啊。你不光拉攏走了中間分子,連我多年來苦心經(jīng)營的盟友都拉攏跑了……

    格桑啊格桑,我們是草原雙鷹啊,你小子真是一只白眼狼,現(xiàn)在翅膀硬了是吧?還學會咬我了是吧?別以為你做的事我看不出來,從年前開始,你就利用整頓治理煤礦的事給我添麻煩,別以為你抱上了馬書記的粗腿我就拿你沒轍了,我能抬舉你,就能摔死你!

    才讓閉著眼睛躺在椅子上抽煙,內(nèi)心波濤洶涌。

    “與人斗,其樂無窮?!毕氲竭@里,才讓笑了。不就是斗爭嗎?放馬過來吧,老子大江大河都趟過了,還會怕這個小小的河溝?格桑,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念及過去的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