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什么把柄?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趙董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他緊張的握緊了自己的手,他一定是在騙自己。
自己什么時候有什么把柄可以抓了,他故作淡定的開口問道。
“時總,說話要有證據(jù),不能因?yàn)槟悻F(xiàn)在位高權(quán)重,就隨便污蔑人。
呵,年輕人,話不要說的那么滿。”
趙董嗤笑一聲,仿佛就肯定了他的手里沒有自己的把柄。
時楓看著趙董,就像看著一個傻子,看著他在這里自導(dǎo)自演。
時楓看了一眼莊巖,莊巖立馬就懂了自己時總的意思。
他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照片,遞給了時楓。
時楓的嘴角邪肆一彎,然后猛的就將那疊照片扔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
上面都是趙董與其他人見面時的場景,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
趙董以為時楓沒有證據(jù),可是在他將照片扔在桌子上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變得慌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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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四處躲閃著,他不敢看,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的嘴里一直小聲低語著,“怎么會,怎么會這樣?!?br/>
說到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里透露出了兇狠的光。
“你找人跟蹤我。”
時楓不屑的低笑一聲。
“跟蹤你又怎么樣,你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嗎?”
他的眼尾微微上挑,那眼睛里都是對趙董的不屑。
“我做了什么事?”
趙董聽見時楓這樣說自己,再也兜不住自己裝模作樣的樣子。
他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大吼了一句。
“趙董,我想你是明白人,我們之間不需要說的這么清楚吧,嗯?”
最后一聲“嗯”,微微上挑,聽起來有點(diǎn)輕佻,卻讓在場的人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呵,不需要說的這么清楚,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和我說清楚?!?br/>
趙董知道應(yīng)該兜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猛的一拍桌子,憤怒的掐起了自己的腰,那宛然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時楓看著趙董這個樣子,只感覺他很可笑。
“趙董,既然你那么想死的明白,那我就告訴你。”
時楓輕輕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站起來,瞬間給人一種強(qiáng)大的壓迫感。
他慢慢的朝趙董的那個方向走去,一步一步走的又穩(wěn)又凌厲。
趙董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楓,瞬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氣勢。
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不堪一擊。
時楓很滿意他的反應(yīng),預(yù)料之中。
他勾了勾唇角,“趙董,作為時氏集團(tuán)大股東的你,卻把公司的最高機(jī)密泄露給了我們的競爭對手,你說,這筆賬我們應(yīng)該怎么算?!?br/>
時楓對他沒有留一點(diǎn)余地,剛開口就是一個重磅炸彈。
在場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趙董,顯然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畢竟,趙董在公司里也算的上是元老級的人物。
他在這里還是有一定的德高望重的地位,可是他的做法完全是在把自己的公司往死路上逼。
“你以為,我今天為什么會召集開這個股東大會,這一切的發(fā)生完全都是拜你所賜。”
事情都發(fā)生了,時楓也就不隱瞞了,索性把一切的所以然都說了出來。
“你都是瞎說的,就憑幾張照片你就想給我安這個出賣公司的罪名?!?br/>
“照片還有合成的呢,誰知道,你不是為了想把我趕出公司,而做的這種齷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