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瓏玥摸摸雪貂的腦瓜,故作很溫柔的道:“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想要個威風的名字嘛。很容易的,就叫……貂蟬?!?br/>
雪貂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似乎并不明白這個貂蟬的意思。但是聽起來……是個女人的名字?
景墨堯當然更不知道貂蟬是誰,但心里覺得倒是比“大花”這個名字好聽多了。
可是沒想到秋瓏玥又解釋了一句:“就是不要太刁鉆,不要太嘴饞,貂蟬就是刁饞。”
“咳咳”景墨堯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道。看看秋瓏玥和雪貂大眼瞪小眼的模樣,只得道:“算了,我還是先回九域靈溪好了。但是,九域靈溪和你越契合,其中的空間與外界的聯(lián)系就越少,估計以后你和我說話的時候,我是聽不到了。”
說完,景墨堯拉過了秋瓏玥的手,令一只手執(zhí)起了九域靈溪的吊墜,金光慢慢的虛化了景墨堯的身形,隨即便消失不見了。
秋瓏玥怔了怔,才反應過來,景墨堯不需要自己的帶領(lǐng),已經(jīng)可以自由進入九域靈溪了。那是不是說,他的修行又進了一步?
可是,他越發(fā)的精進了,自己和他的差距豈不是越來越大?
“該死的,進去修煉也不行,在外面也不行,我到底要怎么辦才能……才能跟上他的腳步?!鼻锃嚝h一邊擼貂,一邊喃喃的自語。
但隨即,她就想到了最為關(guān)鍵的問題,她該怎么下去啊。
剛剛明明有問過景墨堯,自己怎么從這樹頂下去的。如果只是在樹上還好說,爬樹對于秋瓏玥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可問題是,她現(xiàn)在在一塊看不見、摸不著的“軟棉花”上,或者說是云朵?反正她不知道直接跳下去,能不能安全著陸。
“喂,景墨堯,你說我怎么下去???還是我騎著這個東西,就能直接回家了?”秋瓏玥試著和景墨堯再溝通一下,希望還能有一些聯(lián)系吧。
萬幸,景墨堯的聲音從吊墜里傳來,雖然顯得遙遠了不少,但還是能夠聽到他說:“這只是一團凝實的靈氣而已,用你的心和意念聯(lián)系,可以任由你驅(qū)使。”
“哦哦,懂了?!鼻锃嚝h點點頭,試著催動意念,讓身下坐著的靈氣團運動起來。
好在,之前有了和九域靈溪溝通的經(jīng)驗,現(xiàn)在運用這個也不是太難。只不過這玩意移動起來,飄飄忽忽的,比較沒有實感,讓人心里顫巍巍的挺沒底的。
好不容易移到了樹林邊緣,秋瓏玥不想再坐了,便將靈氣團慢慢的下降,然后從上面跳了下來。她可不想讓村里的人看見,以為她是什么妖孽或是菩薩顯靈了呢。其實,做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挺好。
抱著雪貂從靈氣團上一跳下來,就感覺那團漂浮在身邊的靈氣“轟然”散開了。那絲絲縷縷的靈氣環(huán)繞在秋瓏玥的周圍,仿佛有一道霧蒙蒙的白光把她周身都照亮了。倒是省略了點燈,也能看清前面的路了。
但隨著秋瓏玥往前走,靈氣之光也越來越微弱,看來這靈氣和能量一樣,也是可以慢慢消耗殆盡的。
“貂蟬,回到家以后,你要更乖一點哈。我家里有弟弟和妹妹,你可不要嚇唬他們,更不能隨便噴火。燒了房子我就打你屁股?!币贿呁刈?,秋瓏玥不忘對雪貂警告著。
雪貂還沉浸在自己這個怪異的名字里不能自拔,微微的點點頭,顯得怏怏不樂的。
回到家里,秋瓏玥不需要怎么介紹,小云和小天就對這只體型健碩的雪貂喜歡的不得了。只不過雪貂的身形大過了貓,顯得威風凜凜的,這才讓小云和小天不敢直接上手抓走。
秋瓏玥給小天和小云解釋道:“它叫貂蟬,以后就在咱們家住了。不過你們可不要以為它是普通的寵物哦,可以和它說話,可以和它玩兒但是不要隨便捉弄它哦。當心它也會咬人的。”
其實,秋瓏玥倒是不怕雪貂咬,而是怕雪貂直接噴火,他們的房子就保不住了。
聽完,小天和小云都積極的保證,一定和這個“新朋友”好好的相處。秋瓏玥這才放下心來。
小天和小云已經(jīng)吃過了飯,還是王大嬸子送來的。還給秋瓏玥留了一碗,說是熱在廚房的灶上了。
秋瓏玥忙了一天,也是餓了。到廚房三口、兩口的把飯吃完,這才想起今天自己把新被褥帶回來的事。
秋瓏玥一邊洗碗一邊問道:“小天、小云,姐姐帶回來的被褥呢?”
小天回應道:“放在屋里炕上了。”
“哦,那你們今天晚上就有新被褥睡嘍?!鼻锃嚝h本來以為,小天和小云會因為有了新被褥高興的跑過來跟自己撒歡,卻沒想到兩個孩子還在屋里“嘻嘻哈哈”的逗著雪貂玩兒,完全把她這個姐姐給忽略了。
唉,秋瓏玥不由得嘆了口氣,難道這就是“人不如狗”的寫照?
不過,小天和小云有個伴總是好的,畢竟自己要經(jīng)常的出去,家里多了一只有靈智的雪貂,小天和小云總能安全不少。
因為折騰這一天也真是累了,秋瓏玥洗了碗,又把屋子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叫小天和小云也洗漱,睡覺。
那只雪貂也很愛干凈,秋瓏玥分別叫小天和小云去洗澡的時候,雪貂就趴在炕沿上,慢慢的給自己舔著毛,把一身雪白的柔毛梳理的整齊又干凈。
等到秋瓏玥把弟弟妹妹洗干凈,自己也洗了澡上了炕,雪貂已經(jīng)是雪白透亮的干凈模樣,趴在炕上瞪著一對烏溜溜的眼珠,不住的看著姐弟妹三個人。
秋瓏玥想了想,朝雪貂勾了勾手。
雪貂確實聰明,立刻跑到了秋瓏玥的面前,還不住的搖晃著它那條堪比狐貍的大尾巴。
秋瓏玥在雪貂那油黑濕潤的鼻子頭上點了點,問它道:“你是公的還是母的?要是公的,就睡腳下,母的才可以一起睡哦。”
雪貂似乎是愣了一下,大概也是沒有想過秋瓏玥會提出這么個白癡加弱智的問題吧。不過,雪貂疑惑的眼神一閃而過之后,便抖了抖尾巴,褥子下方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