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重連給那受傷的青年人,準備了一根棍子。
牛重連對他說:“你只要再等上半個時辰就可以柱著這根棍子回家了。不過,你千萬要小心點別再摔倒了?;厝ヒ院螅沭B(yǎng)上一個來月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估摸著快到半個時辰的時候,受傷的青年人還真的可以拄著棍走動了。他非常感激牛重連,向牛重連詢問大名,好以后給與報答。
牛重連說:“不必言謝,我也是一個砍柴人。遇到這樣的事,我又懂點醫(yī)怎么能不幫忙呢!幫個忙也是應該的?!?br/>
牛重連第一次嘗到了治病救人,獲得成功的滋味——幸福。不由自主地,他的腦子里產生了一個想法。
牛重連每天都要到山林里去砍柴。山林就在山下面。山上,有一座道觀,名叫蓮花觀。
前幾年,蓮花觀的老道長死了。之后來了一位新道長,人稱石燈。
此人年紀不大,但他的道力和法術可不一般。憑他的本事,只要為百姓做點點好事,就會得到人們尊重的。
可他不去做好事,偏要干些歪門邪道,使得原本一個煙火旺盛的道觀,被他弄得門庭冷落了。
石燈看到道觀不景氣了。原本就是一個到處云游的野道士,在道觀里就更待不住了。過去的老毛病復發(fā)了,到處去干些無事生非、尋花問柳的事兒。
當石燈出現在牛重連面前時,突然,他認出了這個十年前自己騙沒騙成的那個小孩子。
石燈想:真是有緣,十年了又相會。人家如今都長成大小伙子了。這回要騙他難上加難了。
石燈面對著牛重連先是“嘿嘿”地兩聲奸笑,然后說:“小伙子,你還認識我嗎?”
牛重連向來是很尊重他人的。他抬起頭看了看前面的這個道士,第一反應就是有點熟。
當他看到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子時,就想起了十年前的一件事來了。
十年前就是這個道士曾經勸過自己,他讓我離開佘老爺的家。他說佘老爺一家都不是人,會害死我的。
我當時說,不到他家我到哪里?你能收留我嗎?可是這個家伙聽了我的話,沒有回話就灰溜溜地走了。
當時,我還小不懂事,沒想那么多,后來想想真有些后怕。
這一晃十年過去了。現在,石燈又出現在牛重連面前。
牛重連裝做豪不在乎的樣子說:“十年不見,你長的還是那個樣子,一點也沒變?!?br/>
“十年前,我的法力還不夠,治不了佘家的那些蛇精。如今不一樣了,我的法力無邊,完全可以鏟除蛇精。救你出水火。”石燈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說。
“算了吧!管他是人還是蛇的,他能養(yǎng)我十年沒有害死我,是他有恩于我。你可不能傷害他們啊!”牛重連急忙勸阻著。
“當時,我沒有道觀無法收留你,現在不同了,我是蓮花觀的道長,可以收留你了?!?br/>
“得了,你還是省省心吧!”
“這就由不得你了。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扛上你的柴火跟我走吧!”
牛重連一聽石燈這口氣,覺得他欺人太甚。他剛要發(fā)火,此刻,想起了自己的武術師父說過的話。遇事一定要冷靜。
于是,牛重連忍著怒火只管去砍他的柴,不去答理那家伙,看他會怎么樣?
“走吧!不走我可要動粗了?!笔療敉{著。
牛重連手拿砍刀砍柴為假,其實是在嚴陣以待。石燈見牛重連不聽自己的話,將手中的拂塵甩向牛重連。
牛重連早有準備。他知道自己和石燈對打是敵不過的。但是,用降龍寶掌躲石燈的擒拿是會奏效的。于是,他先來了個躲云避日成功地避開了的拂塵。
石燈一看,這個小子還會武功呢!不能小瞧,要給他動真格的才行。之后,他式式發(fā)狠,招招逼人。牛重連雖然沒有戰(zhàn)勝對方的本事,可他躲得卻很成功。
石燈發(fā)現了這個小子,用的是七十二式降龍寶掌。他知道這個掌法是很厲害的,只是人家只用來躲避了,如果用來和我對打,那么自己要取勝還不知道能有多大的把握?
石燈想到這里停了手說:“不跟我來就算了?!彼呎f著邊使起損招來!
牛重連哪里知道石燈會使詐?對他就放松了警惕。石燈來到牛重連的上風處向牛重連彈出了“失魂散”。
牛重連聞到了一股怪味后,馬上就意識到上當了,中了石燈的暗器失魂散之類的毒了。
這種失魂散很特別,它不會讓人沉睡而是讓人失去控制能力,做個傀儡任人擺布,接下來牛重連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牛重連扛上了燒柴跟在石燈的后面,乖乖地上了蓮花觀了。
夜色茫茫天已晚,還不見重連回來,可急壞了柳兒。她埋怨父親不該讓重連去那么遠的地方砍柴。她還說了重連如果回不來了,自己也不想活了,等一些發(fā)狠的話。
佘修成見女兒急了,就組織家里的所有的短工、長工、傭人,讓他們手持火把沿上山的路去找。
大楊幸災樂禍,柳兒的母親急得火燒火燎。找人的隊伍就要出發(fā)了,夫人也嚷著要跟著去。
就在這亂糟糟的時候,柳兒的朋友也就是牛重連的武術師父來了。
他來到佘修成面前,也顧不上寒暄對佘修成和柳兒,說:“我是來告訴你們的,牛重連很有可能是被蓮花觀的石燈道士給抓去了?!?br/>
他還說,“大家不用擔心,有我和柳兒小姐倆個去救人就行了,其他人去了也幫不上忙,還是別去了吧!”
柳兒得知情況后,心里就有了數。
柳兒讓其他人散去,她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商量著營救牛重連的行動方案。
柳兒和牛重連的師父來到了蓮花觀大門前時,已經是三更天了。
武術師父在道觀門外敲門并大聲喊:“石燈開門!你出來見我。你這個無惡不做的無賴,道家的敗類。你敢掠走我的徒兒,真是膽大包天?。 鼻瞄T聲,叫罵聲驚動了全觀的道人。
石燈讓道童去開門。石燈知道來人是找牛重連的,馬上就警覺了起來。
他安排了兩個道童去把牛重連轉移到地下暗室里去。然后,他走出房門來到院子里,迎接那個他認為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石燈竟然抓走了自己的徒弟,這讓師父很生氣。他們兩個一見面,師父的罵聲更大了。
師父邊罵邊說:“石燈,你這個混蛋,快把我的徒弟放出來!”
石燈見了來者,頓覺妖氣逼人知道來者不善,會很不好對付的。他不想和這妖人糾纏,一口否認了掠走他徒兒的事。
石燈說:“你說什么哪?我根本就沒有綁架過你的徒弟。”
“想耍無賴是吧?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你敢讓我搜一搜嗎?”師父指著石燈說。
石燈被那蛇精的囂張勁兒氣壞了說:“你是個什么東西?不就是一條成了精的蛇嗎?難道我怕你不成?”
師父被罵得勃然大怒了,他闖進了大堂,回罵道:找死的老道,我給你臉,你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石燈也憤怒了,拔劍刺向牛重連的武術師父。
師父轉身擊他一掌。石燈移步閃身。
師父緊貼其身不斷地用掌上功夫擊打。石燈覺察到自己的劍術在室內多有不便。于是他率先撤到院內。
在院子里石燈歡實多了,人如飄劍生風很難讓人近身了。師父出了大堂門就拔出了刀來向石燈砍過去,伴著一道道刀光劍影,只聽的“噹噹噹”刀劍相克擊出星火四濺。
他們打得不可開交。原本平靜的夜晚不再平靜了,院內被他倆攪得已經飛沙走石。
他們的撕殺氣勢洶涌磅礴,一浪高過一浪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與此同時,柳兒運用隱身術挨間地查,她幾乎查遍了所有的房屋,也沒發(fā)現任何線索。
就在她犯難時,一個聲響讓她發(fā)現了兩個道童鬼鬼祟祟地進了一間柴房,不一會兒,他們就把牛重連給架了出來。
看來他們要把牛重連轉移到,地下的暗室里去。柳兒悄悄地從他們的背后沖過去給兩個道童點了穴,迅速地將牛重連帶出險境。
柳兒吹響了他們事先約定的營救成功的口哨。
師父聽到了柳兒發(fā)出的暗號本想借此撤退。后來,他想總要給這個家伙點教訓吧,否則石燈還會再來搗亂的。
于是,他下了狠,十幾個回合下來就打得石燈有些招架不住了。
師父邊打邊說:“我要教訓教訓你。我量你也不敢再來打擾我徒兒了。如若我徒兒確在你手里就痛痛快快地把他給我放了,你若不放后果自負?!?br/>
“你徒弟確實不在我這里?。 ?br/>
“那好,今天我就信你一回了,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師父就罷手離去了。
石燈有些不理解,這個老妖怎么不打了呢?按剛才的形勢,他是占上風的,我眼看就要撐不住了,為何罷手了呢?
他不救自己的徒弟了嗎?不對,他想用幾句大話來嚇唬我,讓我放了他的徒弟,怎么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呢?
他打敗了我,讓我交出他的徒弟或者打敗我,進道觀里好好地搜它一搜或許能找到人的。
他不這樣做,讓我主動交出人來,這不是白日做夢,癡人妄想嗎?嗨!要是這樣的話,那他真是傻到家了!
后來,他發(fā)現了被點了穴的道童。這才明白了,是自己被人家給耍弄了,看來真正傻的人是自己。他氣極敗壞地說:“老妖咱們沒完,走著瞧吧!”
牛重連被救回佘家,仍然是失魂落魄的樣子。牛重連的武術師父隨后也趕到了佘家,一看牛重連確實回來了。他才放心地離開了。
柳兒請來了郎中為重連看病,那郎中說,沒見過這樣的怪病。后來又請了幾位郎中都說此毒無藥可解。
正在柳兒一籌莫展之時,牛重連的采藥師父來了。他交給了柳兒一粒藥丸,二話沒說就走了。柳兒把這粒藥丸放進牛重連的嘴里,僅僅一袋煙的功夫,牛重連就清醒過來了。
牛重連不知道發(fā)生過了什么事情,經柳兒的講述后,才想起了石燈為什么和自己打了一仗,自己中了石燈的暗器的毒。以后的事,自己就不知道了。
柳兒又把有一位送藥的老年人給了一粒藥丸,你吃了這粒藥丸后才清醒了過來的事,告訴了重連。牛重連聽了講述后,知道了送他藥的是自己采藥師父。他激動萬分,對自己的兩位師父的救命之恩深深地銘記于心。
牛重連被劫事件讓牛重連和柳兒的愛得到了進一步地升華,可以說是已到了??菔癄€也不變的程度了。這件事使柳兒和重連的關系已公諸于眾了。
當柳兒再向父母提起要和牛重連結婚的事時,她那并不情愿的父親、母親雖然吱吱唔唔地但還是免強地答應了。
佘修成嘴上同意女兒和牛重連的婚事,心里卻在謀劃著一個大陰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