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本是很熱鬧的元旦晉陽過得很是無味,因為翠云即將出嫁更帶著些悲哀的意味。正月十五那天禮樂聲充斥著整個長安城,長長的送親隊伍一直從城里綿延到城外,李世民帶領(lǐng)文武百官們送到了便橋前。翠云穿著紫色的新娘禮服,戴著華麗的鳳冠,那天的她是最美最雍容的牡丹,晉陽緊緊握著翠云的手,不愿放手。
“晉陽,謝謝你,好好和他一起。”翠云輕輕在晉陽耳邊說道,晉陽卻只覺得心痛得難以抑制,抱住了翠云,淚水硬生生地哽住。
“我真的舍不得?!贝湓颇樕厦銖姅D出笑來說道,她的眼里已經(jīng)含淚了。
“大唐公主不是輕易嫁的,朕不愿意動干戈所以將大唐的公主嫁給你們的棄弄贊普,朕希望吐蕃和大唐能夠和平往來,但是也請你們記住大唐的子民是絕不會讓他們的公主受到任何的屈辱的。”李世民牽著文成公主的手用著他那威嚴(yán)而清朗的聲音告誡著吐蕃的迎親使者。迎親使者跪著稱是,祿東贊說道:“請?zhí)炜珊贡菹路判?,我們的贊普和吐蕃所有的百姓得知您將美麗的大唐公主嫁去吐蕃時,都深深感激天可汗的恩德,他們就像干旱的禾苗期待甘霖一樣期盼公主的到來,我們一定用我們最大的敬意尊敬美麗高貴的公主?!?br/>
李世民點點頭,禮儀官提醒著吉時差不多了,李世民看著文成說道:“丫頭走吧?!蔽某珊鴾I點點頭,李世民親自挽著文成的手將她送上彩車,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漫長,那一刻李世民的心里無比的空他不知道他將會將這個女子送入怎樣的人生。
“陛下,我真的不想走?!迸R上彩車時,文成回身抱住了李世民哭道。李世民只覺心里一顫,老淚縱橫,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大聲地說不嫁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拍了拍文成的背說道:“走吧,記住長安的樣子。”文成抬起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宏偉的城門,然后嘴角邊擠出一絲笑說道:“我會永遠記住的?!闭f著她由侍女扶上了彩車,侍女揭開繡簾,她將目光定定地凝視在一個方向一會后走進了彩車。
隨著送親使李道宗下令啟程的聲音,車輪聲動,從此翠云遠離了長安遠離了大唐,文成公主下嫁吐蕃成為漢藏和諧的佳話,傳說她和松贊干部似乎生活的很和諧,可是那也是一段傳奇而已。真正的文成公主在吐蕃究竟生活得快樂與否人們已經(jīng)無從得知了,人們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豐厚的嫁妝里的確給吐蕃帶去了前所未有的文明,而她在吐蕃那塊土地上生活了四十年然后死去,她長眠在那塊土地上,而她的丈夫棄弄贊普在李世民死后來大唐奔喪死于回去的途中。
文成公主出嫁不久,李恪的婚禮也在熱鬧的籌備中開始了,這一日便是親迎了,楊淑妃正替蕭淑云梳著頭,她的妹妹珍兒在旁邊道道:“姐姐真漂亮。”晉陽道:“姐姐大喜,我也沒什么可送的,這個玉墜望姐姐收下。祝你和三哥能夠白頭偕老?!笔捠缭茲M臉洋溢著幸福笑道:“謝謝你,晉陽?!闭f著人來報“迎接冊封王妃的使者來了?!?br/>
楊淑妃聽了笑著扶著蕭淑云出來上了馬車,李靖這位早已淡出人們視線的大將軍這天是冊封吳王妃的冊封使,他帶領(lǐng)著車隊行往太極宮舉行吳王妃的冊禮。在太極殿舉行完吳王妃的冊禮后一干侍女又在偏殿重新給蕭淑云換上吉服,一行人前往太廟謁見,謁見完畢后再次換衣服,開始了喜宴。李恪一身紅色的喜服很是刺眼,在他身上紅色也變得脫于凡俗,每個人都贊嘆著吳王的風(fēng)采,傍晚時分李恪帶著新人的車駕回往吳王府當(dāng)所有的人退下去的時候這么一場婚禮才算完成。
可是新婚之夜并沒有蕭淑云想象的甜蜜,李恪就在她的旁邊,在那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他們隔得很遠,紅燭靜靜地燃燒著映著李恪漠然的臉龐,蕭淑云的心沉到了谷底。終于她熬不過去睡著了。李恪替她蓋好被子說了句對不起。離開了那個彩帳。
接著是臨川公主與周道務(wù)的婚禮,一樣熱鬧,這對有情人成就了愛情美滿的童話。而接下來晉陽的婚禮也是異常熱鬧的,每個人都羨慕著這位大唐公主的無上尊榮,甚至羨慕者這對新人的愛情,幸??偸窃趧e人眼里的。
戴上華麗的金釵,插上搖曳的步搖,描上柳葉眉,貼上梅花鈿,穿上火紅如血般的嫁衣?!皶x陽,你真美。”長樂說道。
“女兒拜別父親大人,女兒此去成為他家婦,定當(dāng)謹(jǐn)遵大人的教誨謹(jǐn)守婦德,只望大人在女兒去后不要掛念女兒,保重身體?!睍x陽跪在李世民說道。李世民扶起女兒細細端詳了一番道:“此后耶耶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庇窒蝰R周道:“駙馬朕最愛的女兒交給你了,你要好好愛護她?!瘪R周跪下謝恩。長孫無忌道:“陛下,吉時已到,公主當(dāng)上車了?!?br/>
那晚的長安的街上燈火通明,終于晉陽下了車由人扶著跨過了馬鞍踩上了波斯地毯眾人也跟隨她的腳步進了公主府,接著是拜堂禮,李世民笑著坐在上方,拜了天地后,馬周吟過卻扇詩后,晉陽身前的扇子被拿下,眾人一片嘖嘆之聲?!八托聥D入帳”禮官喊道。晉陽被扶著入了由羅布搭成的廬帳中。又是一場繁復(fù)坐帳禮節(jié)后喜娘等都退下了?!皶x陽,你真美?!瘪R周說道。
“是嗎?喝了這杯酒吧?!睍x陽說著舉起一杯酒給馬周。馬周笑道:“你看我連合巹酒也差點忘了喝?!闭f著也拿過那瓢型酒杯一飲而盡。晉陽見了舒了口氣喝了下去,但是她立馬覺得頭很暈,眼前的人模糊起來似乎是李恪。“三哥”她輕喃了聲便暈過去了。馬周見了忙道:“殿下你怎么了?”忙探了晉陽的鼻息,道:“這是怎么了,一杯酒便醉了嗎?想是婚禮太累了。”說著替晉陽扶上榻蓋好被子,他替晉陽卸下了繁多的首飾,青絲如瀑布般瀉下,他撫了撫沉睡之人的額頭后移過紅燭靜靜地看著閉目安睡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