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廷十三番隊總部,一共十四個人出現(xiàn)在這,正中一個老頭正襟危坐,雙手拄著拐杖,臉上滿是傷疤,整個人坐在那不怒自威,很有壓迫感,此人就是?靈廷十三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中央靈術(shù)院的創(chuàng)始人。旁邊站著的那個白中年人是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其余十二番隊的隊長分立于山本兩旁。
“為什么這次會這么突然的開戰(zhàn)?”開口的四番隊隊長烈,她是整個?靈廷最愛好和平的人,面對開戰(zhàn)這種生靈涂炭的事很難接受。
“這是中央四十六室一致通過的決定?!鄙奖究谥兄苯影岢隽酥醒胨氖遥醒胨氖?,類似于一個人民代表大會的存在,只不過組成它的所有成員皆是貴族,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在尸魂界等若于天意,不可反駁,不可違抗。
“現(xiàn)在布命令,二番隊隱秘機動立刻派人去現(xiàn)世刺探滅卻師情報,三番隊,五番隊,六番隊,七番隊,八番隊,九番隊,十番隊備戰(zhàn),準備隨時出擊,四番隊,十二番隊,十三番隊進行后勤工作,我已安排鬼道眾在現(xiàn)世筑造臨時基地,十一番隊前往駐守,以保證臨時基地順利建成?!鄙奖径潭虝r間就擬定了一個臨時計劃,可見其經(jīng)驗豐富,雄才大略。
“不如再加一條命令怎么樣?”這個突兀出現(xiàn)的聲音不屬于在這的任何一個人,但在這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什么人,這個人就是志波雷鳴。
“外面的看守怎么樣了?”山本看著雷鳴推開大門出現(xiàn),面上并未有任何驚訝的神色,反而問起了外面的看守。
雷鳴走了進來,隨意一腳把門給踹上,一臉輕松的回答:“我看他們好像有點失眠的樣子,就讓他們睡了一下?!?br/>
“你想加什么命令?”山本沒有責問雷鳴,一下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雷鳴聳了聳肩膀,笑道:“臨時征召志波雷鳴加入隱秘機動番隊,前往現(xiàn)世刺探滅卻師虛實?!?br/>
“好,與滅卻師戰(zhàn)時志波雷鳴成為隱秘機動臨時成員,前往現(xiàn)世刺探軍情。”山本答應(yīng)的異常爽快,爽快到所有人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總隊長,雷鳴還小,不懂事情,而且實力…”羅茲站出來剛想說雷鳴實力低微,卻是現(xiàn)自己說不下去了,雷鳴的實力貌似跟低微實在打不上號。
“好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散會,志波雷鳴留下,其余人解散。”山本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無人敢反駁,可見其積威之深。
隊長們?nèi)可⑷ィ瓦B一番隊副隊長也離開了,只剩下一老一少在這無聲對峙,山本年事已高,一顆心久經(jīng)磨練,耐心的很。而雷鳴曾為復(fù)仇,獨自一人在虛圈困苦生活無數(shù)年,沒點耐心早就瘋了。
座上一個老變態(tài),座下一個小變態(tài),四只眼睛平靜的對視,一動不動,就跟石雕一樣。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小時,如果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情況緊急,山本倒不介意和雷鳴對視個三天三夜,自己先開口:“你為什么想去現(xiàn)世?”
雷鳴活動了下手腳,一直站在那不動氣血總有點凝結(jié):“我從沒見過滅卻師,對他們很感興趣?!?br/>
“僅僅為此?”這下連山本都有點動容了,他有點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雷鳴毫無覺悟的道:“是的,如果允許的話我還想和滅卻師交個朋友什么的。”
打擊,實在是打擊,拜托,現(xiàn)在我們是要和滅卻師干架啊,你居然想和他們交朋友,山本的頭有點痛,但是他感覺雷鳴明顯不應(yīng)該這么幼稚,一雙利目掃向雷鳴:“真的如此?”
雷鳴現(xiàn)這個老頭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變態(tài),也就不再隱瞞了:“我主要想看看滅卻師和死神凈化虛的方法到底哪里不同?”
“有些事還是不要去探知比較好。”山本的這句話讓雷鳴感覺到事有蹊蹺。
“果然滅卻師并沒有破壞三界平衡,這只是你們強加的帽子嗎?”雷鳴雖然是問,但語氣中充滿了肯定。
“并非我所強加。”山本的神態(tài)并不像是推脫責任。這讓雷鳴很快聯(lián)想到一個詞,或者說是一個機構(gòu):中央四十六室。
“不管怎么樣,我去準備下去現(xiàn)世的東西,告退。”雷鳴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多待了。
山本沒有再說什么,就這么放雷鳴離開,獨自坐在總隊長寶座之上。
離開之后,雷鳴回到了志波家,他感覺有點累,尸魂界并不像羅伊德所想的那么美好和光明,這里的黑暗遠比虛圈還要多,但是雷鳴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對雷鳴而言,他還沒有把自己當成尸魂界的人看,也許這里有他關(guān)心的人,但他對守衛(wèi)尸魂界這種事情毫無興趣,這個世界再骯臟跟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至少雷鳴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此時,二番隊,夜一正氣的砸東西:“臭小子,臭小子,居然敢不跟老娘商量,老娘生氣了,老娘要叫他穿夠一千條裙子,老娘要讓他穿著裙子在尸魂界到處走,老娘要…”
“夜一大人,請注意形象?!彼榉涫强床幌氯チ耍頌樗拇筚F族之一的家主這么一口一個老娘,而且這么多隊員看著呢。要是傳出去的話…
夜一心情正不好,眼神冷冷的掃向周圍的二番隊隊員:“你們剛才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沒看到?!倍犼爢T們史無前例的團結(jié)一致。
“在玩什么?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雷鳴一進來就聽到二番隊的隊員齊聲大吼,感到非常有意思。
夜一第一次覺得雷鳴的微笑是那么欠揍,已經(jīng)決定先打一頓再說,不過被碎蜂扯了扯衣角之后,決定先禮后兵:“我什么時候同意讓你去現(xiàn)世了?”
“沒有啊。”雷鳴很奇怪夜一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你知道現(xiàn)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夜一看雷鳴那無辜的大眼睛氣就不打一處來。
雷鳴聽夜一問這個問題更奇怪了:“聽說是和滅卻師的戰(zhàn)爭啦,我對滅卻師很感興趣。”
“這就是你要去現(xiàn)世的理由?”所有人都傻了,包括夜一。
雷鳴非常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然后…夜一也不用動手了,一群人沖上去代勞了,雷鳴沒反應(yīng)過來就莫名其妙的就被一群人猛捶了一頓。
那些人捶完以后也很聰明的捂著臉跑了,讓雷鳴記住他們的臉的話可是很麻煩的事情,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當然,這只是為了讓夜一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其實雷鳴和這些家伙的關(guān)系還是很不錯的,剛才一邊演戲一邊有人把夜一的情況告訴雷鳴,讓他自己隨機應(yīng)變。
“好了,戲演完了,現(xiàn)在說說你的想法,我不贊成你去現(xiàn)世,那里現(xiàn)在的危險程度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簡單?!币挂坏难劬纹浼?,一眼就看出來了。
“好了,對我而言,危險早就是家常便飯了,沒什么關(guān)系,再說我現(xiàn)在實力遇到了瓶頸,需要突破?!睘榱藞蟪?,這句話雷鳴沒說,但是夜一和碎蜂都知道他的想法。夜一不再想勸說雷鳴了,除非羅伊德再世,不然沒人能改變雷鳴決定的事情,即使看上去和雷鳴關(guān)系很好的夜一也不可以。
“好了,我身為隊長不能在第一時間投入進入戰(zhàn)場,這次的任務(wù)由碎蜂帶隊,至于你,算了,自由活動吧,別忘了回來?!币挂槐緛硐胱尷坐Q跟著碎蜂的,不過不想都知道雷鳴絕對不會聽話。
半小時后,碎蜂站在穿界門前最后檢查了一遍三十名隱秘機動的偵察兵和雷鳴這個編外人員,最后冷冷一喝:“出?!?br/>
在一段無聊的跑路后,雷鳴終于來到了現(xiàn)世,以前他曾來過一次,但是已經(jīng)沒有任何記憶了,那是羅伊德剛碰到他的時候帶他來現(xiàn)世找吃的,雷鳴這次來現(xiàn)世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再到羅伊德當初搞食物的地方看看。
“我先走了?!辈坏人榉涑雎暲坐Q就連影子都沒有了。
現(xiàn)世,我來了。
就在雷鳴因為來到現(xiàn)世而干勁十足的時候,在正在熱火朝天建設(shè)的死神基地中,有兩個少年正無聊的在那侃大山。
一名少年長著淺紫色的碎,一雙劍眉此時顯得無精打采,抱著一把刀在那不斷的打著哈欠,對旁邊人抱怨道:“為什么我們要在入學之前來這里?。课覀兛蛇€沒成為死神,憑什么讓我們參戰(zhàn)啊?再說了居然把我們分在鬼道眾里,我最不擅長鬼道了?!?br/>
另一名少年的頭是淺綠色的,戴著一副半框眼鏡,露著溫和的微笑,整個人看上去有點單?。骸昂呛牵瑳]辦法,誰讓你我的老爸都是變態(tài)呢,話說我其實也不擅長鬼道呢,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恳恢睕]問?!?br/>
“千鳥翔,菜鳥預(yù)備死神,最不擅長鬼道,你呢?”紫少年的回答很干脆。
綠少年笑著道:“三神源木,菜鳥預(yù)備死神,一樣不擅長鬼道。”
“哈哈,幸會幸會。”翔看似豪爽的拍了拍源木的肩膀。
“彼此彼此?!痹茨竞退麑ε牧似饋?。
看上去兩個人都很坦誠相待,其實現(xiàn)在他們心里都在暗罵著一句話:不擅長鬼道,騙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