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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雯葉不再像之前一般活躍了,螢草和酒吞童子都擔心地看著她,但卻沒有什么可做。
他們就一言不發(fā)地跟著并不熟識的所謂x教授往教學樓去。
沿途路過一面干凈清澈的圓湖,許多學校里的學生圍繞著圓湖在岸邊玩耍,居然還有鋪上格子布吃野餐的。
當眾人路過這里時,不少人都喜笑顏開地給x教授和漢克道好。雖然平常就有很多人打招呼,但今天幾乎每個人都來sayhello了。
這大概就是突然不上課的引起的連鎖反應了。
喻雯葉一路不正常的平靜臉還有沉默對酒吞童子和螢草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自家阿媽都這樣了還沒有辦法讓她高興一下,怎么對得起庭院里還眼巴巴等著阿媽開開心心回去見他們的小崽子們呢。所以他們打算做點什么,但是嘗試了許多種把戲,費盡了口舌也沒能逗樂喻雯葉。
喻雯葉還是勉強抬出一個笑臉,非常平淡的說道:“我沒事的,讓我靜靜就好。”
如果說陰陽師游戲里式神的出現(xiàn)是因為自己的話,那么自己一定也可以讓他們回去,她現(xiàn)在也不是很想見到他們。
于是喻雯葉兀自決定讓酒吞童子和螢草回庭院去,并且表示現(xiàn)在不是很想看到他們“你們回去吧,暫時別出來了。”
二妖已來不及再說些什么,就被一股強大力量強行拉扯往后退去,身體周圍迅速圍繞起淺金色光點,強制送回了庭院。
其他人自然是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了,喻雯葉也在其中,她更加確信自己不是想象中的徹頭徹尾的普通人,絕對有什么事大家都瞞著她,只是她一直沒問,也就沒有人主動說出。
漢克第一次見到特蕾莎的能力,他有些詫異,雖然強制送別人離開的能力很有用,但并不需要特別保護吧?他想到。
教授從之前就有意地在讀他們的心,所以這時聽到漢克的心聲,就抬頭給漢克解釋道:“你想的太簡單了,漢克。特蕾莎的能力……真正利用起來威力無法言說。”
漢克此時察覺教授的眉頭比之前皺得愈發(fā)深,便止住了繼續(xù)問下去的想法。因為教授之后和喻雯葉談話會告訴他們答案。
快銀見過那么多變種人,倒是沒見過強制送別人離開的能力,但這不可能讓教授如此特別的關心喻雯葉,還是說喻雯葉這個能力還有其他的用法。
他腦袋里冒出了一個接一個的猜測,但也只是猜測罷了。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特意一個人走在路邊上的特蕾莎,湊到人耳邊,幾縷掉落在一旁的銀發(fā)無意間擦過喻雯葉的耳垂,他小聲地問道:“特蕾莎,你那是什么能力啊?”
喻雯葉被突然冒出的快銀嚇了一跳,還有耳朵上被癢癢地撓了一下的觸感讓她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很生氣,別人只是來問事情,可她沒有正確的答案來回答快銀的問題。
喻雯葉抬眼,就這么回答:“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能力,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那種能力。”
快銀還真沒想到教授什么都沒給她說,不過等會兒教授也會跟她解釋,所以他現(xiàn)在先告訴她也不礙事吧。
“你是變種人啊?!笨煦y沒有顧慮就這么直白地告訴喻雯葉。
喻雯葉意料之中地愣了愣,開口問道:“那是什么?”
“口香糖要嗎?”快銀從兜里摸出一片未開封的泡泡糖,直接拉過喻雯葉的手放手心里。喻雯葉也沒有打算拒絕,但她也沒有忘掉自己想做什么:“所以說,變種人是什么……”
快銀嘴剛張開想給喻雯葉解釋,教授卻攔下了他,他讓漢克推著輪椅到喻雯葉跟前,親自來給喻雯葉解釋。
快銀和漢克也知趣的稍微退開一點。
復仇者聯(lián)盟大廈里。
復仇者們開會的房間低氣壓嚴重。
今天本是他們難得遇到的一天休假時間,卻在中途被通知回來有緊急情況發(fā)生。
可等他們到了,叫人的正主尼克·弗瑞還沒到呢。
美國隊長這時還穿著汗淋淋的短袖衫,顯然是剛從健身房匆忙趕來無暇換上干凈的衣服,汗液浸濕外衣隱隱透出他驚人的完美身材,雄性荷爾蒙愈發(fā)的烈。若是在這里的不是復仇者們,而是夜晚街上的浪□□子們,他可能已經(jīng)被強行撲倒了。
托尼這時還拿著小辣椒助理一直催促的項目合同一目十行中,其實他一點不想管這個項目,但是佩珀說什么反正你要開會順便看看合同就強行讓他帶來了,賈維斯也逆反地配合佩珀。好氣噢,可還是要保持微笑。
鷹眼因為回家陪妻子帶孩子被勉強同意不用親自到這里開會,不過他為了工作還是把自己鎖在房間里開著視頻通話,但他已經(jīng)在屏幕那頭等了很久了,尼克·弗瑞還是沒來!其他復仇者們不時還聽得到門外傳來幾聲“papa!”“dad!”的喊聲。
其他男性復仇者也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到來,所以說到場的兩位男士還是蠻心累的。
娜塔莎正拿著手機把玩著,無聊地翻閱著自己閑來無事時經(jīng)常閑逛的論壇,但最近常和她聊天聊的可歡的id親親我的ssr那個小姑娘沒有上線。
好像是從她說要來美國上學的時候開始就沒見過她了,是美國生活太忙了嗎。娜塔莎翻起女孩以前的發(fā)貼記錄,看到了不少關于“陰陽師”的主題貼,那是個中國做的和風游戲,也是小姑娘經(jīng)常有事沒事提到的游戲。
等哪天她有時間也去玩玩好了,雖然不大可能。
說起來為什么她那么篤定id親親我的ssr是個小姑娘,當然是因為自己的偵察能力了。從小姑娘的日常po圖和說話方式等,完全能推測出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
娜塔莎剛翻到這位網(wǎng)友以前發(fā)的新衣po圖時,尼克·弗瑞推門而入了,身后還跟著菲爾·寇森。于是她迅速退出論壇,關掉手機。
他沒有一絲因遲到而產(chǎn)生的慌張,徑直走到影屏前面,站直了身,把自己十分白凈的牙齒露出:“今天這么緊急叫你們回來,你們也一定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彼麅墒职丛谧郎希翱催@個監(jiān)控錄像你們就知道了。”
寇森在一旁按下了播放鍵,屏幕上開始現(xiàn)出快放畫面。
一開始是普通的咖啡廳人群迅速來往,但突然闖入蒙面配槍四人,并且射殺且射傷無辜市民。
雖然有人員傷亡,但這是在紐約,對復仇者們來說,已經(jīng)不是什么好特別激動的事件了。當然,美隊史蒂夫還是有點激動的。
托尼首先直擊重點:“這有什么需要做的?不就是平常的恐怖襲擊。”
尼克深沉地盯著托尼,說道:“看下去?!?br/>
托尼也配合地閉上嘴,想看看這段監(jiān)控到底會弄出什么名堂。
歹徒威脅人們跪下后,在與外面的警方交涉,領頭人中途好像和同伙產(chǎn)生了矛盾,但看到后面并不。他又親自挾持了一位人質(zhì),用槍抵著女孩的太陽穴。
之后臨近高/潮。
領頭人放走其他人質(zhì)后,正欲與同伙逃離這里,一位不速之客到來,堅持蒙面的蜘蛛俠來救場了。
領頭人一開始驚訝,后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射擊蜘蛛俠,但卻被之前的人質(zhì)干涉了。
他就把黑洞洞的槍口對向人質(zhì),蜘蛛俠來不及奪走領頭人的槍。
但是,那女孩和領頭人一起憑空消失了。
錄像停止。
復仇者們都沒有主動積極發(fā)言。
“我們要調(diào)查的就是這個女孩。”
美隊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調(diào)查她?”
“因為她是個變種人?”娜塔莎用疑問句接下這句話。
“正解。寇森,給隊長講解一下?!蹦峥朔愿酪慌缘目苌馈?br/>
“是這樣的,隊長,因為倆人憑空消失不可能是什么奇觀,由現(xiàn)有的資料推斷,能這么做的只有變種人。而蒙面男是蒙面我們無從下手,他們也沒有留下痕跡,所以我們只能從那女孩入手?!?br/>
美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寇森又將監(jiān)控中女孩的臉部特寫放大給復仇者們看。
“亞裔,年齡不大。這是我們現(xiàn)所知道的,可以從紐約附近的高中、大學入手。”
托尼·斯塔克這時盯著屏幕上女孩的那張臉冥思苦想著什么,最后終于想起并悠悠地開口:“我想我見過這個女孩?!?br/>
“噢?”
“記得那天我試飛新裝甲嗎?我去一架民機窗口給乘客打了打招呼,猜怎么著?”
之前一直沒能插上話的鷹眼說道:“你在飛機上看到她了?”
托尼點了點頭,“bingo!坐在窗邊的就是她。只不過她好像不認識我,所以對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娜塔莎適時插刀:“你的魅力也有到頭的時候,你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才記住的吧?!?br/>
“噗?!痹趫龀四峥恕じト鸨雷∧槪溆嗳硕冀蛔⌒Τ雎?。
托尼非常傲嬌地不再說話。
“咳。”尼克清了清嗓,全場安靜,“托尼,你那天路過的民機是哪一班,不,我問應該是哪一天?!?br/>
托尼沒有介意尼克說了些什么,拋開之前的傲嬌若無其事地回答:“前天。”
“寇森,記下來,就從那天入手。你們也隨時準備好,有事會通知你們。散會。”他又一次率先離開會議室。
史蒂夫和托尼都一前一后跟著他出去了,但就連鷹眼關閉視頻通話后,娜塔莎還是沒有離開。
寇森正在收拾東西,見娜塔莎還沒走,關切地問道:“你還不走?是在思考剛剛的那個嗎?”
“對。”黑寡婦點了點頭,原本勾起的紅唇此時已變得沒有幅度,她看著手機里網(wǎng)友那張新衣服的舊圖,再看看屏幕上女孩的衣服。
一模一樣,以及穿衣風格和個別配件,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做出的。
雖然沒見過網(wǎng)友的真容,但是娜塔莎多多少少認為那個人質(zhì)就是她的網(wǎng)友朋友。
她用手指劃開網(wǎng)友的私信頁面,敲下了幾個字,“我們見面嗎?”按下發(fā)送。
發(fā)送完畢。
*
與此同時,
“你的意思是,我是個能力很牛b的變種人?”喻雯葉用摻和著中文的英語又一次問道。
“我想,是的。”查爾斯不念其煩,仍舊回答著喻雯葉的問題。
喻雯葉又張嘴,但她手機突然傳來一聲消息提示。
她拿出手機,點開消息。
是她論壇好友的私信
――
“我們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