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彥低著頭,神色落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楚清月都覺得他有幾分可憐。
楚清月回到家,推開白洛洛的房門,看見她整個人縮在被子里,臉色紅撲撲的,睡得正熟。
她應(yīng)該是很累了,連開門的聲音都沒有吵醒她。
楚清月探了探她的額頭,燒已經(jīng)退下去了,她下樓將情況告訴了霍子彥。
霍子彥這才露出笑容:“那就好,是我太擔(dān)心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洛洛生著病,麻煩你多照顧她一點,她生病的時候,性子比較嬌氣?!?br/>
“好?!背逶麓舸舻攸c頭,看著他開車離開,才感嘆了一聲。
難怪洛洛會這么輕易淪陷,這種男人,這樣的關(guān)心,誰能抵抗得住。
白洛洛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被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桃花眼里波光瀲滟。
“喂!”她的聲音里帶著感冒的鼻音,還有剛睡醒的慵懶。
對面的人愣了一下,隨后,聲音著急:“是白洛洛嗎,我是市場部的張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麻煩你?!?br/>
張靜?白洛洛腦子懵了一下,慢慢才變得清明。
市場部確實有個叫張靜的,但是她們一點都不熟悉,只是見面點頭打招呼的關(guān)系,她有什么事情能找她幫忙?
白洛洛剛剛睡醒,腦子有些遲鈍,問道:“什么事???”
張靜這才道:“我現(xiàn)在正在和客戶談生意,有個很重要的文件忘在公司了,我想麻煩你幫我送過來?!?br/>
白洛洛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
“這么晚了……”
“抱歉,我是真的沒辦法了,真的情況十分緊急,這個客戶是咱們公司很重要的客戶,要是今晚生意沒談成,恐怕會給公司帶來很大的損失。洛洛,真的太抱歉了,我聽說你家離公司比較近,其他同事都住的比較遠(yuǎn),所以才想到找你,我拜托你了,就幫我這一次吧。”閱寶書屋
白洛洛摸了摸有些暈乎的頭,聽著她可憐兮兮的聲音,沒辦法了,只能應(yīng)了下來。
在張靜歡天喜地的道謝中,她掛斷了電話,穿衣服的時候,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張靜是怎么知道她的手機號的,還有她的住址,她是聽誰說的?
不過現(xiàn)在事已至此,白洛洛已經(jīng)應(yīng)了下來,也沒辦法了。
從公司取了那份資料,來到張靜說的地址,白洛洛站在門口,聽見里面震天的音樂聲,還有昏暗的五顏六色的燈光,真的愣住了。
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間酒吧呀,在酒吧談生意?!
白洛洛心里覺得怪怪的,沒有選擇進去,當(dāng)即給張靜打了電話。
張靜接通后,白洛洛直接問了出來。
“洛洛你已經(jīng)到了啊?!睆堨o語氣中透著迫不及待的欣喜,隨后才解釋道:“你不知道,咱么這個大客戶脾氣很怪,就喜歡在這種場合談生意。”
白洛洛半信半疑,不過想著待會送到資料就立刻離開,也沒有多想什么。
“你在哪里?”
張靜道:“二樓,205包廂,你直接過來?!?br/>
白洛洛掛斷電話,直接進去,到了205包廂門樓,正準(zhǔn)備敲門進去,包廂門從里面打開了,正是張靜。
她松了一口氣,將資料遞給她:“這是你要的資料,我身體不太舒服,就先……”
“等等,洛洛,還有點事!”張靜說著,直接一把拉著白洛洛的手臂,將她拽進包廂里。
白洛洛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進入了包廂。
里面燈光曖昧,烏煙瘴氣,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男人身后還站著兩個體格健壯的保鏢,三個人六只眼睛都看向白洛洛。
“劉總,這是我們設(shè)計部的白洛洛,白設(shè)計師。”
張靜直接拉著白洛洛的手,朝劉總介紹道。
白洛洛眉心一皺,心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劉總上下打量著白洛洛,她穿著簡單的黑色大衣,更襯得她皮膚白皙,眉目嬌美,桃花眼瀲滟生波,十分漂亮。
看清楚她的容貌,劉總眼里全是興奮:“你說的果然沒錯,確實漂亮?!?br/>
這句話讓白洛洛心里咯噔了一聲,劉總的目光讓她十分不適,感覺自己像是一件商品一樣被人打量著。
“張靜,資料我已經(jīng)送來了,應(yīng)該沒有我的事了吧,我先走了?!?br/>
白洛洛感冒還沒好全,腦子還暈乎乎的,她直覺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對勁,第一反應(yīng)就是離開。
但是沒想到剛說完這句話,張靜就推著她進入包廂中央,在她耳邊小聲又急促道:“洛洛,你先幫我頂一下,我喝了太多酒了,要去趟洗手間,我馬上就回來?!?br/>
說完直接和劉總說了一聲,就直接離開了包廂。
白洛洛沒辦法,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要是直接離開,恐怕不太好。
“坐!”劉總眼睛一直盯著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白洛洛坐下。
她蹙了蹙眉,沒有選擇坐在他旁邊,而是坐在離他不遠(yuǎn)不近的位置,然后對劉總笑了笑:“抱歉,我是陳氏的設(shè)計師,剛來公司不久,不太了解市場部的事情?!?br/>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不聊工作,等張靜過來再說?!?br/>
劉總說完,開始問白洛洛一些私人問題,比如年紀(jì),興趣愛好什么的。
白洛洛一邊回著他的問題,一邊焦急地等著張靜回來,結(jié)果十分鐘過去了,依舊沒有見到張靜的身影。
“洛洛,你長得真漂亮?!倍呁蝗豁懫饎⒖偵硢∩[瞇的聲音,白洛洛猛地回頭,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身邊,手指朝自己的臉伸過來,表情十分曖昧。
她連忙站起來拉開距離,臉色嚴(yán)肅:“劉總,我是公司的設(shè)計師,不是陪酒的,請您自重?!?br/>
劉總聽了這話,捻了捻手指,笑得十分陰戾:“白洛洛,你以為張靜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回來!”
白洛洛臉色緊繃,聽見他道:“張靜剛剛一直在我面前夸你,說待會讓你過來陪我,現(xiàn)在她可是特意給我們留下獨處的時間,你最好識相一點。”
心里的猜測終于落到了實處,白洛洛臉色難看,她這次真的被設(shè)計了,落入了張靜的圈套。
但是她想不通,自己和張靜并沒有什么交集,頂多就是點頭打招呼的關(guān)系,她哪里招惹到了張靜,讓她這么繞著圈地算計她。
“劉總,這些我事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張靜一廂情愿,看您也是有身份的人,見多識廣,總不會強迫人吧。”
白洛洛身體緊繃,警惕地看向劉總。
劉總看了她一眼,低頭笑了笑:“沒有見到你之前,我確實不會強迫人,但是白洛洛,你長成這個樣子,是個男人都會起邪念。”
白洛洛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指緊緊握著手機:“劉總,如果你敢強迫我,我寧死也不會讓你如愿,您只是出來談個生意,也不想惹上人命吧?!?br/>
她面色堅決,眼神狠厲,劉總皺了皺眉,砸了砸嘴,這個白洛洛還挺貞烈。
他斂下眼神,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有了個好主意,抬起頭對白洛洛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看你態(tài)度挺堅決的,這樣吧?!?br/>
他說著,讓身后的保鏢,拿出三個酒杯擺在桌上。
“三杯酒,你喝完,我就放你離開,而且你們公司的合約,我今晚就簽了。”
劉總說完,饒有興趣地看向白洛洛:“怎么樣,你答不答應(yīng)?!?br/>
白洛洛看了看桌上的酒杯,在看了看虛掩的包廂門,點了點頭:“行,我答應(yīng)?!?br/>
她的酒量不算差,這三個杯子也很小,應(yīng)該不會出問題,不過在這之前,她需要知道一件事。
白洛洛想著抬起眼,眼神凜冽地看向劉總:“劉總,這酒,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