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華夏區(qū)議會
電梯很大,足以容納十多個人。高天揚和周羽四個人在里面顯得很闊綽,電梯下降的很穩(wěn)。
電梯里氣氛有些壓抑。
高天揚首先開口:“呵呵,還未請教諸位的名字?”其實他最想知道的還是許沫沫的名字。
許沫沫待要開口,周羽卻搶著說道:“我叫周羽,這是我兄弟黎星辰,至這個美女嘛,她叫蕭末忘,蕭瑟的蕭,末日的末,忘記的忘。”他嬉皮笑臉的看著許沫沫。
許沫沫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蕭末忘、蕭末忘,小魔王?她反應(yīng)了過來,偷偷的使勁掐了他的大腿一下,周羽痛的呲牙咧嘴,吃了個暗虧,沒敢出聲。
高天揚默默念叨了兩遍,笑道“蕭末忘?呵呵,很別致的名字啊。聽著有點像小魔王?!彼_實很有風(fēng)度,就連笑的也那么儒雅。
被一個很有風(fēng)度的帥哥調(diào)笑,許沫沫漲紅了臉,心中早就把周羽罵了個狗血淋頭。
高天揚看到她嬌羞的模樣,更是一陣心跳加速。
不一會,電梯門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豪華的休息大廳。華麗的水晶吊燈,兩排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中間還有一個水池,里面修建了小型假山、*潢色五彩的噴泉,還有兩個身穿紅『色』制服的服務(wù)人員,這是為會員提供酒水等服務(wù)的。
穿過了休息大廳,后面一條是長長的鋪著紅『色』地毯的長廊,這里有三個區(qū),有會議區(qū)、住宿區(qū)、娛樂區(qū),現(xiàn)在人基本上都集中在會議區(qū)。
橄欖枝聯(lián)盟華夏區(qū)議會已經(jīng)召開了五天了,馬上就要接近尾聲,只剩下最后的一個議題,同時也是討論最激烈的議題沒有敲定。
把周羽三人安排在了一個小型的會客室里面,高天揚抱歉的笑笑說道:“你們先坐一會,我得先去開會了。”他急匆匆的揮手作別了三人,徑自去了。這時早有漂亮的接待人員送上了茶水,幾人只好先坐著等。
“星辰,你對聯(lián)盟了解多少?”周羽點上了一根煙,深深的抽了一口,他問黎星辰。
黎星辰也點上了煙,皺著眉頭說道:“這種事,我不太清楚。除了黑狼,我什么都不太關(guān)心!”他深深的抽了一口煙,狠狠的說道?!拔抑皇锹犎苏f過,盤踞亞洲的橄欖枝聯(lián)盟、影響歐洲美洲的黑暗議會,還有控制非洲的克底斯聯(lián)盟這是三個可以影響世界的大組織,橄欖枝聯(lián)盟居首位,實力可見一斑?!?br/>
“是啊?!敝苡鹇恼f道,“聯(lián)盟這么大的巨人,我們得罪不起啊。幸好我們的敵人只是黑狼,不是橄欖枝聯(lián)盟?!?br/>
黎星辰深有同感,如果自己幾年來一直對抗的不是黑狼組織,而是橄欖枝聯(lián)盟,那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殺手不可怕,隱藏的勢力才可怕,橄欖枝聯(lián)盟在工商軍政界中都有強大的人脈,找個借口,想光明正大弄死自己的話還不是小菜一碟。
兩人不再說話,陷入了沉寂之中,只是默默的抽著煙,弄得會議室里面煙霧繚繞。一個人再強大再有本事,跟一個根深蒂固的組織對抗也是死路一條。
許沫沫托著俏美的下巴,也在呆呆的看著兩個男人抽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為了自己父親的事情已經(jīng)牽扯了不少人了進(jìn)來,為此也死了不少人,自己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報答。
時間靜悄悄的流走,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陳會長終于來了,顯然是上午的會議已經(jīng)開完了。
陳會長四十多歲年紀(jì),不到五十,他紅光滿面,顯得很健康。身材有些微微的肥胖,因為出席會議,他穿了一身正裝,扎著精致的領(lǐng)帶,充分彰顯出一個成功男士的成熟與自信。
陳會長一進(jìn)門,笑呵呵的拍著黎星辰的肩膀說道:“小黎你來啦,怎么那么長時間也知道來一趟,跟我們還生分了,我家小怡沒事還念叨你呢。”
聽到陳會長提到陳怡,鐵血漢黎星辰也不禁老臉一紅,幸好他臉黑乎乎的,不明顯,他回答道:“最近工作忙,也沒來看看您。”他也不善言辭,只能推辭說工作忙。
陳會長也只是客套,他呵呵一笑也不追究,他只手通天,其實黎星辰暗地里面對抗黑狼組織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這兩年也暗里替他解決了不少麻煩,只是黎星辰自己不知道罷了。
陳會長看向了周羽和許沫沫兩人,很隨和的問道:“這兩位就是你說的朋友吧?給我介紹一下。”他看周羽氣質(zhì)獨特,許沫沫也是年輕俊俏,看來都不是普通人。
黎星辰拉著周羽說道:“這是我兄弟,周羽,咱們曾經(jīng)在一個部隊服役過。這位是許沫沫,周羽女朋友,我們這次就是為了沫沫她父親的事來找高局長的。”
“許沫沫?是許文克的女兒?”陳會長似乎有些吃驚,但他隨即很好的掩飾了,恢復(fù)了正常。
周羽敏感的捕捉到了陳會長神『色』中的信息,追問道:“莫非陳會長知道沫沫父親的案子?”
陳會長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笑道:“許文克的案子,我是知道一些的?!逼鋵嵥沃故侵酪恍?,剛剛開會他們討論的就是許文克一案所引起的政治風(fēng)波,因為這案子已經(jīng)打破了最近的政治格局的平衡了,他作為華夏區(qū)聯(lián)盟會會長當(dāng)然也在關(guān)注著這個案子。他笑道:“行了,你們坐著,一會高大寶就過來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他口中的高大寶就是高局長。
告別了陳會長,周羽慢慢開口說道:“這里面,很有玄機啊。”
不大一會,高大寶局長過來了。
與其說陳會長是個政界成功男人的典范,這高局長一看就是典型的基層干部,雖然他這個位置在基層看來已經(jīng)是高官了。他四十來歲年紀(jì),身材高大,步履沉穩(wěn),臉上寫滿了風(fēng)霜,一進(jìn)門,就直奔許沫沫而去,情緒有些激動:“侄女,苦了你了!”
看到這位平時情緒內(nèi)斂的父輩的叔伯竟然流『露』出這么大的情緒波動,許沫沫不禁感動的妙目流轉(zhuǎn),眼圈也有些紅了。從父親被捕以來,許沫沫一個人承受著父親案情的所有壓力,她不想把周羽牽扯進(jìn)來,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如今終于遇到一個堅定的自己陣營的人,她如何能不感動,她上前握住了高局長的蒼勁有力的手掌,無語凝咽。
不愧是長期戰(zhàn)斗在隱蔽戰(zhàn)線的老戰(zhàn)士,他很快穩(wěn)定住了自己的情緒,把許沫沫拉在了自己身后,迎上了周羽、黎星辰兩人,分別握住兩人的手說道:“感謝你們對沫沫的照顧,我代表我的老首長謝謝你們?!边@完全是官方語言了。
周羽淡淡的說道:“沒什么?!币痪漭p輕的沒什么,湮滅了這些天所有的兇險和殺機。
“沫沫,事不宜遲,咱們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對策。你來的正好,現(xiàn)在形勢對我們不利啊!”高局長皺著眉頭說道,“兩位小兄弟,你們先坐著,沫沫,我?guī)闳ヒ娨粋€人。”
許沫沫點了點頭,這些天養(yǎng)成的習(xí)慣,她下意識的想開口說讓周羽跟著,周羽向她使了個眼『色』,制止了她,許沫沫無奈,起身跟著高局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