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試中,靈狐過關(guān)斬將,一路拿到文試狀元的事情,皇上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狀元她若是拿不到,別人更拿不到了。
回到王府,靈狐把之前太后賞賜她的那把蕭準(zhǔn)備出來。至于蟄龍刀,現(xiàn)在不能拿,很容易暴露身份。
“明日武試,靜姝你拿這個,會不會吃虧啊?!狈架呖粗`狐手里的那把蕭。
“一寸短一寸精啊?!膘`狐收好蕭,說道。
“那明天你可一定要小心啊。”芳苓知道她的功夫不弱,可是能忍眾多,還是免不了擔(dān)心。
“放心吧。明天初試還不需要比武?!膘`狐給了芳苓一個放心的眼神。
第二日,靈狐來到了武試的地點,岑景林喜文不喜武,自然不會參加武試,不過能看三皇嫂比賽,對于他來說也是件有趣的事。
“在下是今日武試初試的考官,今日初試的題目是列陣和破陣。首先,你們要用你們眼前的機關(guān)列出你們所設(shè)的陣法,再由其余人來破。破陣最多的人,就是這次初試的第一名?!笨脊僦钢總€人眼前的機關(guān),說著這次初試的規(guī)則。
靈狐看著眼前的機關(guān),每個滑道都是相連的,可以熬著自己的想法,推動著機關(guān)。還真是精致啊,靈狐內(nèi)心贊嘆著眼前精致的機關(guān)。
在場的人有的人皺著眉頭,有的一直在思考。別說破陣,列陣也是個極其不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從書上看到的,想要記住也不容易。
有的人干脆直接列出十大陣法,雖說十大陣法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但是能破了它的人卻不一定很多。
很快列出十大陣法的人就完成了列陣這一項。靈狐思考著,沒想好用哪個陣法。
“完了,三皇嫂一個女子,怎么會懂列陣和破陣呢?”岑景林擔(dān)憂的看著靈狐正在思考的背影。
岑君寒看著靈狐的背影,他看過她親手畫的陣法,自然也知道這列陣對于她來說不算事,只是不知為何她要思考這么久?難道她在創(chuàng)造新的陣法?
“好多人都完事了,三皇嫂怎么還沒開始?”岑景月也很擔(dān)心。
靈狐突然眼睛一亮,便開始動手。過了一會,一個布列如星的陣法就出現(xiàn)了。
有的人注意到靈狐這邊,開始好奇。
“這是什么陣法?”
“好奇怪?!?br/>
“不知道,怕是不會瞎擺的吧。”
所有人看著靈狐擺出的陣法討論道。
靈狐也沒理會他們,只是看著自己眼前的陣法,確定沒有問題后才示意考官。
靈狐用的是南宋名將岳飛用來破金兵“拐子馬”的陣法的“撒星陣”。
考官走了一圈,大部分人所列的都是最著名的十大陣法,要么就是八卦陣,鶴翼陣。這些陣法都是最有名或者最常用的陣法,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太熟悉了,沒有自己的想法和創(chuàng)意。剩下的那些估計也就是自己瞎擺了。
考官走到靈狐面前,停住了腳步,看著眼前的陣法,感覺甚是奇怪,說像陣法又看不出來是什么陣法。再看靈狐又是一名女子,也就以為是她自己隨意擺的而已。便也沒多做停留,就離開了。
等到考官離開后,也就是列陣已經(jīng)檢查完畢。
“現(xiàn)在開始,從第一個一次開始破陣。”考官看了所有人一眼。
從第一個人開始,去破每一個陣法,那些著名的陣法雖然熟知,但是想破掉并非易事,而那些隨意擺放的則一擊即潰。第一個人破了幾個陣法,便覺得信心滿滿。可是,到了靈狐面前卻卡住了。本以為她只是瞎擺的,可誰能知道,無論他怎么挪動,都沒有辦法破掉。干脆放棄,去破后面的陣法。靈狐掃了一眼每個人的陣法,心里也有個數(shù)。
靈狐的目光停在成心月的陣法上,在文的方面,成心月或許平平,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在武的方面她的能力要比一般人強,不愧是成將軍的女兒。
她用的是偃月陣,全軍呈弧形配置,型如彎月,是一個非對稱的陣型。大將通常位于月牙內(nèi)凹底部,作戰(zhàn)時注重功力側(cè)翼,以厚實的月輪抵擋敵軍。月牙內(nèi)凹處,看似薄弱,實則包藏兇險。
在這場武試,成心月沒有來找靈狐的麻煩,看得出來她對這場武試很重視。她站在遠處看著靈狐的撒星陣,不禁皺起眉頭。她從沒見過這種陣法,不知該如何破解。不過,她自己的偃月陣知道的人也很少,還是她無意間從一本書籍中看到的,她才不相信那個女人會破解。
到了成心月的時候,成心月破解的速度很快,但是直接略過靈狐的那個陣法。顯然,她并不打算破解這個陣法。眾人看著速度如此快的成心月,都覺得這次初試的第一名會是成心月。
大部分人都只破了一半,就到時間了??墒浅尚脑鲁遂`狐那個,基本都完成了,而且破解的很完美。就在所有人都認(rèn)為成心月會勝出的時候,靈狐的速度完全讓他們傻眼了。
每個陣法靈狐都用最精準(zhǔn)的方法破解,到了成心月的偃月陣面前,靈狐停了一下。成心月心中得意,她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會破解這個偃月陣。
可是她高興的有點早了,靈狐微微的笑了一下,輕輕挪動著機關(guān),當(dāng)靈狐將機關(guān)擰到一個地方時,偃月陣瞬間被瓦解。
“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成心月不愿相信自己的偃月陣就這么被那個女人給破了。
很快靈狐以驚人的速度,破了所有的陣法,所有人包括考官,都沒有想到一個人能破了這里所有的陣,而且這個速度,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這次初試的第一名,清晰明了,自然是靈狐。
成心月心中妒火燃燒更加劇烈,她不僅當(dāng)了寒王妃,還拿走了文試的狀元,現(xiàn)在武試,自己的地位也因為她岌岌可危。成心月的目光好像要將人撕碎了一樣。“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下一場比武,她一定要讓她徹底從世界上消失。永遠!”成心月暗暗發(fā)著毒誓,她已經(jīng)顧不得別的了。
“三皇兄,我覺得你的地位不保啊。有這么一位文武雙全的王妃,你不覺得很有壓力么?”岑景月一臉崇拜的看著遠處走過來的靈狐。
岑君寒看著靈狐反而很得意,沒辦法啊,誰讓他父皇就給他許配了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妻子呢。
“三皇嫂,武試就兩項筆試,初試你拿了冠軍,接下來的比武他們一定會盯緊你的,一定要小心提防?!贬傲钟行?dān)心道。
“嗯,我會的?!膘`狐給了他們幾個放心的眼神。
“小心點成心月,成坤的絕學(xué)都交給了這個女兒。不能小看她?!贬m然知道成心月憑功力,贏不了她,但是成心月隨了她父親那狡詐陰狠,怕她會出什么陰招。
“這次初試,能看的出來她在這方面的造詣要比別的深多了,我會小心的。”岑君寒的話正是靈狐心里所想的。
“三皇嫂,你沒帶武器么?”岑景月掃了一眼靈狐周邊,也沒見到。
“芳苓?!膘`狐看了眼岑景月身后的。
芳苓心領(lǐng)神會,將手中的蕭拿出來,遞給靈狐。
“這不是皇祖母給你的那把蕭么?”岑景月仔細看著靈狐手中的蕭說道。
“就是那把?!膘`狐點了點頭,這幾天靈狐參加瓊花宴,他們幾個都跟著,總覺得像參加高考一樣,自己在里面考試,他們在外面像家長一樣。靈狐想想就笑了出來。
“你在笑什么?”岑君寒被靈狐笑的莫名其妙。
“沒什么?!膘`狐搖了搖頭。
武試的第二場很快就開始了,上場留下來的人都聚集在天闕閣內(nèi),參加武試的人只有靈狐和成心月兩位女子,自然所有焦點為在她們身上。
成心月看了看握在手里的鞭子,眼神突然變得狠厲,似乎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吩咐身后的下人。
“云一,你去跟著那人。”靈狐看著成心月這邊,回頭吩咐云一。
“是,王妃?!痹埔涣ⅠR跟上那個下人。
云一跟著那個下人,只見下人去拿了些細細的鐵鉤回到了成心月身邊。
“王妃,您真的要小心成小姐了,那個下人拿了幾個細鐵鉤回來。她似乎想在鞭子上動手腳?!痹埔辉陟`狐耳邊低聲說道。
果然如此,靈狐就猜到成心月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只是沒想到她心思如此歹毒,這一鞭子下去不死也掉成皮。她只不過想對付自己,可是這樣連別人也會受傷。
很快這場比武就開始了,規(guī)則很簡單,抽簽。抽簽決定每個人的對手,然后再由勝出的繼續(xù)抽簽,直到最后有一人勝出。
靈狐第一個抽到的是為男子。這個男人看著靈狐拿著把蕭,還是個女子,也就沒把靈狐當(dāng)回事。就算她是初試的第一名,但也有可能只是紙上談兵而已。男人拿著的是把刀,雖然看著很笨拙,但是刀法卻很凌厲。最開始他只用了三成的功力,可是隨著靈狐動作越來越快,他便開始拼盡全力。果然不能小瞧人,靈狐蕭中的那把短劍還沒出鞘呢,那個男人就已經(jīng)很吃力可。
為了節(jié)省體力,靈狐身影迅速閃開,等男人反應(yīng)過來,蕭已經(jīng)抵在男人的下顎,如果這是把劍,這個男人已經(jīng)被割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