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尾隨鳩進入了戰(zhàn)斗女仆的圖書室,在真正踏入那扇和其他房間比起來,并沒有太多特殊之處的大門前,她完全無法想像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如此震撼人心的場景。
看上去無論高度還是面積都完全超出女妖塔的空間中,是一座緊接一座的巨大書架宛如巨人的迷宮墻壁,小部分座落在地面上,更多則懸浮在空中,以一種復雜的軌跡旋轉(zhuǎn)移動。足以十多人并行的階梯也隨之改變自己的軌道。走在其中的女仆們,宛如暢游在巨人國度中的小人一般。
這個超規(guī)模的圖書館的存在完全超出了阿雅的認知,在她看來就是神之奇技,而擁有這么一座圖書館的美杜沙家,莫非是神的庭院嗎?
雖然塔內(nèi)的環(huán)境足以稱得上幽靜,可是進入此地,空氣仿佛又被過濾了一次,阿雅的肢體有些僵硬,生怕做出破壞如此氣氛的舉動。身旁的鳩看到她的模樣,凝固的表情稍稍解凍。
“不用拘束,在這里就算你大吵大嚷,也不會吵到其他人的?!?br/>
“你才大吵大嚷呢!”阿雅鼓起腮幫反駁道,不過被這么一說,她倒是半信半疑地安下心來。
“這里被固化了法術,只要不是超出大師級的力量,就會被限制在一定程度之下。”鳩忽然大聲叫了一下,阿雅的心臟一跳,就想捂住她的嘴巴。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聲音雖然清晰,卻并不響亮,這么一來,少女地臉上浮現(xiàn)疑惑的神色。
“就是這樣?!兵F難得微笑地解釋道:“無論聲音還是破壞力,像我們這種程度的人,根本就無法打破結(jié)界。實際上,大家都很希望有朝一日能讓圖書館每個角落的人都聽見自己的聲音,因為那是大師級的戰(zhàn)士才能做到的事情?!?br/>
阿雅露出驚奇又躍躍欲試的表情。先喊了一聲,然后又用盡全力喊了一聲,果然就算是自己,聽到地音量和鳩之前所發(fā)出的沒什么區(qū)別。不過她的行為倒是吸引了不少路過者的目光,雖然對方并未停留,卻有不少向她露出充滿善意和調(diào)侃的笑容。
阿雅的臉頓時有些紅,她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丟臉。
“沒關系,第一次來到這里的人都會這樣?!币幌蛑v究禮節(jié)的鳩卻沒有訓斥她,只是微微聳了聳肩。
“這么說鳩也和我一樣?”阿雅地臉上頓時散發(fā)出緊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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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秘密?!兵F說著。別過頭吐了吐舌頭,實際上,她剛來的時候,做得比阿雅還要過份。不過這是個人的小秘密。這個話題讓她回想起過去地美好,平時緊繃著的心情不由得松弛了下來。
“嘿嘿……”阿雅若有所思的盯著少女笑起來,這讓對方不由得感到窘迫而臉紅。
“走啦,我?guī)闳マk證。”鳩說著,牽起阿雅的手就朝不遠處的柜臺跑去。
“我已經(jīng)有借書證了。”阿雅說。
“生活女仆的證在這里不通用。”鳩解釋道,將她推到柜臺前。
在這兒穿梭的都是身穿制式服地戰(zhàn)斗女仆,根據(jù)不同的職責和等階。花色也各有不同,這點和生活女仆沒什么區(qū)別,不過生活女仆在休息時可以換上其他心儀的服飾,而在女仆衛(wèi)隊里,阿雅還從未見過有人穿上非戰(zhàn)斗女仆制服的服裝。雖然阿雅對服裝的要求不高。不過她同樣覺得這種情形很奇怪。當然,在隊規(guī)里并未要求諸人如此,不過在所有人都身穿戰(zhàn)斗制服地時候,自己身為最初級的女仆,卻大搖大擺地穿著其他服裝閑逛,未免太顯眼了。
除此之外,阿雅從未將所有花色所代表的意義記住,無論是在生活女仆里,還是在女仆衛(wèi)隊里都一樣,實際上。塔里的女仆也從未有人因為花色的不同而對人區(qū)別對待。
在柜臺前負責圖書借記和登錄工作的女仆一共有二十位。阿雅注意到她們并非身穿戰(zhàn)斗制服,樣式和色調(diào)比起生活女仆和戰(zhàn)斗女仆。多了一份嚴肅和知性,和教授她禮儀的老師一般,儀態(tài)的端正和嚴肅讓人不由得繃緊心情。
“請告訴我您的編號?!睘榘⒀呸k證的女仆看了她一眼,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檔案袋,里面只有一張羊皮紙。
阿雅有些好奇和緊張地緊盯著那張空白地羊皮紙報上了自己地女仆編號。
辦證的女仆散發(fā)出法力波動,大約三秒后,羊皮紙上陸續(xù)浮現(xiàn)出文字,正是阿雅地資料。
“真神奇?!卑⒀排d致勃勃地說。
辦證的女仆抬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個平和的微笑,這反而讓阿雅嚇了一跳,她還以為對方和自己的老師一樣總是扳著一張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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