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之前那副沒出息的模樣被族人看光了,他羞的直想鉆地縫。
他的傷僅休養(yǎng)了一日就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雖仍有些虛弱,但他堅決拒絕像其他傷患一樣休息,加入了外出捕獵的隊伍里。
桃朵朵盡管不太贊同,卻也沒有阻攔。
她以前從不知道,原來獸人也不光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主,也有如慕言這樣喜歡亂想的蛇。
不過也不怪慕言會那樣,畢竟在獸人的世界,實力是雄性自信的來源,更是他們?nèi)偞菩缘淖钪匾氖侄巍J且员M管桃朵朵再三保證無論如何都不會拋棄慕言,他還是著急著想證明自己的實力。
桃朵朵雖未阻攔,然而當慕言捕獵回來時,桃朵朵立刻把他拉過來,指了指洞穴里的一塊獸皮。
“去,躺好別動?!?br/>
慕言看了眼獸皮,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各種不可言喻的場景。
他那白皙的蛇身都泛起了一層粉色,瞅了瞅旁邊的一眾獸群,小聲開口:“朵朵,這……不好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桃朵朵不明所以,檢查個傷口有啥好害羞的?
“不用換地,就這了。”
聽著自家雌性毫無轉(zhuǎn)圜的語氣,慕言把心一橫。
zj;
自家雌性都不害羞,他一個雄性害羞個啥!
慕言跐溜一下躥到了那塊指定的獸皮上躺好,舒展著身子,猶如慷慨就義一般,開口道:“來吧,朵朵,我準備好了!”
桃朵朵覺著慕言這語氣好像有些奇怪,搖了搖頭便沒有理會,走過去,伸手就摸上了慕言的尾巴。
慕言頓時蛇身一緊,尾巴不自覺地就將桃朵朵的手臂纏住。
“把尾巴松開別動,我檢查下你傷口。”
慕言聽見桃朵朵的話,這才知道原來他的雌性是要檢查他尾巴上的傷。
心中糾結(jié)郁悶的不行,卻也聽話的控制著松開了尾巴。
剛松開尾巴,那溫軟的小手就緊隨而至。
旁邊一干獸人投來羨慕的目光,而被要求躺著不能動的慕言簡直欲哭無淚。
只摸尾巴不交配,那是在耍流氓??!
慕言表示自己敏感的小尾巴真心受不??!
“朵朵……我已經(jīng)好了,嗯,能不能,別摸了……”
慕言尾巴抽搐著,顫著聲開口。
“不行,你身子好像還有點發(fā)熱,得好好檢查下。”
聽見這話,慕言好想就此昏過去。
你一直摸著我尾巴,這么撩撥我,我能不發(fā)熱嗎!
好在桃朵朵摸了一遍,確認傷口都已經(jīng)結(jié)痂了之后,總算放過了慕言那條可憐的尾巴。
然而被摸了尾巴的慕言依然躺在獸皮上,整個蛇身子都不停地抽搐。
桃朵朵見狀,立刻關(guān)切地上前:“慕言,你是尾巴上的傷還沒好嗎,我再給你……”
話還未說完,就見那原本躺著抽搐不止的慕言忽然跐溜一下躥到了遠處。
“我很好,真的非常好,不用再檢查了!朵朵,你餓了吧,來,吃點東西?!?br/>
生怕桃朵朵再次給他的尾巴來個檢查,慕言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嗯,好?!?br/>
見慕言確實是沒事的樣子,桃朵朵也就放心了。
接過慕言遞來的一只烤好的雞腿,桃朵朵接過雞腿,忽然嘆了口氣。
慕言察覺到桃朵朵的情緒,低垂著腦袋,語氣懊惱自責(zé):“朵朵,對不起,我只抓到了幾只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