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每一下的動作,她的申銀聲越喊越大,直到最后,得到了滿足,上了天堂。請使用訪問本站。蒲璩奀浪
她躺在床上喘息,可皇甫翊還不知足,唐欣瑤知道醉酒的男人是很難發(fā)泄出來,這也正合她的意,想到皇甫翊今天如此疼她,肯定是真的想和她和好了。
她之前聽說皇甫翊帶女伴去宴會,因此今天才來這里查看,沒想到,倒是因禍得福。在這個圈子里,以皇甫翊的資本,他算是非常愛惜羽毛的人了,并不**,也因此她才會被很多女人羨慕,而只要她能勾住他的身子,還怕他有精力去外面找野女人嗎?
想到這些,唐欣瑤叫的更大聲了,在床上愈發(fā)的迎合,兩腿還在皇甫翊腰上晃著,沒多久,就讓皇甫翊給繳械了。
皇甫翊從她身上下來后,便翻了個身,背著她躺在床上。
“翊~”唐欣瑤撫摸著他的后背,手從他腰上移到他胸口。
見皇甫翊不回話,她撐起身子看了眼,原來他已經睡著了。
她今天也累的夠嗆,不多時就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皇甫翊撫摸著脹痛的腦袋,暗自責怪自己太放縱。身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一向喜歡追隨自己的**卻不過分放縱自己,他其實很少喝醉,到他這個位置,已經不需要再去應酬誰,而他每次喝醉,幾乎都是被那幫好友給灌醉的。
昨夜,南宮御一直押著他不放他回來,說是要一起打麻將,打完麻將時,又堵酒,誰輸誰喝,結果,幾人有意想弄醉他,相互間有意喂牌,弄得最后他輸了很多酒。
他坐起身來,閉著眼,腦海里閃過昨晚的瘋狂畫面。
奇怪!那個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順從了?皇甫翊蹙眉,陡然想到一種可能,他立刻看向身邊的人。
那里赫然睡著帶妝的唐欣瑤?;矢︸疵碱^緊蹙,一把推醒唐欣瑤。
“翊,怎么了?你昨晚要了人家那么久,人家還有點累!”唐欣瑤迷糊著說。
皇甫翊不耐煩的一把抓起她的胳膊,硬生生把唐欣瑤從床上拽了起來。他青筋爆出,怒問:“怎么是你?”
唐欣瑤愣了下,反問道:“不是我,是誰?”
見她好像真的不知情,皇甫翊的緊繃情緒稍微緩了些,可臉色依舊黑沉,隱隱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唐欣瑤隱約猜到了什么,她眼神冷寒,卻還是斂起脾氣,溫柔似水的問:“翊,你最近是不是有了別人?”
她本就長得不差,裝乖的時候,眼睛含淚,小臉帶著委屈和希冀,牙齒還微微咬住唇角,做的真是像模像樣。
皇甫翊掃了她一眼,不客氣道:“我的事你少管!”
唐欣瑤蓄滿眼淚的美眸立刻更紅了,眼淚適時的流了下來,她帶著哭腔說:“翊,不要對我這么冷淡好嗎?我是真心愛你的!”
皇甫翊冷嘲:“這話,或許以前我會信,可現在,唐欣瑤,我只想告訴你!別在我面前做戲!”
唐欣瑤愣了下,“翊,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冷淡?”
“哦?你還想我點明?”皇甫翊眼神里的怒意像是能把她給撕碎了。
“我……”唐欣瑤瑟縮了下,心撲通撲通跳著。
難道皇甫翊什么都知道?不可能!那件事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思緒一轉,唐欣瑤說:“翊,我是真的很想學著做一個好母親。”她撲在皇甫翊胸前,手臂有意無意蹭著他蘇醒的下面。而后,帶著哭腔說:“我會好好照顧洛宸,我要讓他快樂的長大!”
皇甫翊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只要你盡好一個做母親的職責,皇甫家少夫人的位置就永遠是你的!反之……”他話語一轉,語氣帶著明顯的寒意。
唐欣瑤身子一抖,連忙點頭:“我知道的,翊,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好洛宸?!?br/>
“你識相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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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翊說完,走出房間,他按下內線,問:“昨天有誰來過?”
仆人們放唐欣瑤進這幢別墅,怕被主人怪罪,都是一夜沒睡,此時聽他這么問,女仆便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
“先生,安小姐來過,當時夫人也在,不知道安小姐跟夫人說了什么,夫人就讓她走了?!?br/>
皇甫翊掛上電話,長手指曲折,緊緊扒住話筒,他一雙冷眸里寒光乍現,面若寒冰,連帶著周圍的空氣也冷了幾分。
窗簾未曾拉開的書房里,皇甫翊站在辦公桌前,為自己點了一根煙。
很好!他容許他的寵物有性格有爪牙有鱗片,然而,也只有他允許才可以長,偶爾叛逆是情調,可若是這些東西惹得他不開心,那么他不介意為他的獵物做清理。
逆鱗總要一片片扒掉才會血肉模糊,讓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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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甫翊沒有來找安可,安可覺得生活難得的輕松。
一大早,她就收到了南宮御的下人阿九打來的5萬元錢,5萬!
想到南宮御要來買情趣內衣的事情,又看了眼網上賬戶里的金額,安可滿臉黑線,不由扶額,這幫人到底知不知道網購物品的價格啊,隨隨便便打了這么多錢過來!5萬塊得買多少件衣服?。克呐藗兇┑倪^來嗎?
然而,她還來不及吐槽,就又收到了一封郵件,看郵箱拼寫,應該是南宮御發(fā)來的。
郵件正文是:
Dear Summer:16605470
請按照附件里的地址將內衣寄過去。
Yo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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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打開郵件的附件表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揉揉眼睛,將版面下拉,看了許久許久……最后才確信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對著這份南宮御發(fā)來的表格,一時間,安可的心情十分復雜……
話說,千人斬南宮御這人有個特殊癖好,他喜歡收集與自己上床過的女人資料,分門別類整理好,數據精確,用以滿足自己的分析癖好。
他覺得,他此生渴望自己的床上記錄被人終結掉,用以拉他回幸福生活的康莊大道,只可惜,沒有哪個女人有這樣的魅力,因此,他只能孜孜不倦,樂此不疲,一生渴求,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于是,那封郵件的內容是這樣的:
XXXX年到XXXX+2年
水瓶座:
姓名:周佳寧 身高:175bsp;胸圍:36E 腰圍:24 臀圍:36 血型:o型 在床上的表現:風騷大膽 注重前戲
姓名:馮瀟瀟 身高:172bsp;胸圍:34bsp;腰圍:25 臀圍:38 血型:A型 在床上的表現:外表保守 內心火熱
姓名:風年年 身高:165bsp;胸圍:34B 胸圍:24 臀圍:34 血型:B型 在床上的表現:初次 有待開發(fā) 很有潛質
……
雙魚座:
……
白羊座:
……
XXXX+3年到XXXX+5年
……
安可放下鼠標,眼睛眨了好幾下,這才明白過來,南宮御鐵定是發(fā)錯附件了!
都說人都有點自己的小邪惡和小癖好,可她怎么都沒看出來,南宮御會有記錄床上數據的愛好呢?
下面還有南宮御的一段分析文字:
經我的權威數據顯示,水瓶座的女人在床上看似保守,但其實內心火熱,潛質較大,可開發(fā)的程度較高。水瓶座女生敏感又大膽,但是……她們喜歡XX樣的禮物,喜歡去XX類餐廳吃飯,在床上更喜歡XX姿勢……處/女座女生,有其邪惡的一面,她們喜歡精致的東西,喜歡有較長的前戲,喜歡被愛撫,注重感覺,贏得她們的放心需要做XX,她們初時看起來保守,但一旦進入狀態(tài)后,就會顯示出魅惑性感的一面,有其他星座所不具備的獨特氣質……
安可真想把南宮御拉過來揍一拳!這樣詳細的分析數據,連女生的家庭地址聯系方式都有,也太不把女人當回事了!而且附件里居然還有大部分女人的果體照片,皆是躺在床上,表情魅惑,媚眼勾人,且個個漂亮的不行!
南宮御這艷福……這種男人不應該來禍害女同胞,就應該送他去搞基!讓他嘗嘗被壓制的滋味!安可腹誹。
然而,她敏感的察覺到,南宮御此次來買內衣,目的并不單純。也許他此舉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跟她有些接觸,他鐵定是看出了什么,否則,南宮家什么東西沒有?又何需來她這里買內衣你?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就必須早作防范了。
想著,安可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附件,忽然計上心頭。
南宮御讓她寄給名叫蘇蘇的女孩,可,如果她不止寄給蘇蘇呢?
安可把所有的地址都拷貝了一份,然后把所有好看的情趣內衣和制服都挑了出來,還附送了一些小道具,并且在快遞單里留了一些話,這才按照上面女孩的地址,一個個把衣服給寄了過去!
大功告成后,安可拍著巴掌,心滿意足的看著那些快遞包裹,她想,這么多女人同時找上門,也夠南宮御受了,這下光是這些女人就夠他煩了,說不定還會精盡人亡,一時半會是不會找她麻煩了!
一切做完后,安可又不由想,她其實應該用這招來對付皇甫翊的,畢竟他才是最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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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星人miamia趴在門上用爪子不停撓門,安可見狀,連忙打開門,果然,在門外站著的快遞員正要按門鈴。
見她開門,愣了一下,才笑說:“安小姐是嗎?這有您的快遞,麻煩您簽收一下!”快遞員跟安可的網店有合作,彼此間都認識,也因此,miamia能聽出他的腳步聲。
“謝謝?!卑部珊灹俗?,心下疑惑,她最近并沒有買東西,怎么會有快遞寄到呢?
拆開快遞,里面的東西是用一個小方盒子裝起立的,安可疑惑的打開,發(fā)現盒子里正裝著一個項圈一樣的東西,金子鑄成的,上面刻有繁復的花紋,還掛著細小的鈴鐺,做的很精致。
唔,這是項鏈嗎?誰會寄個項鏈過來?
洛里見她發(fā)呆,連忙跑過來,看見這項圈黃金金、亮澄澄的,不要咧著嘴,搶過項圈。
她一臉調皮,嬉笑著把項圈套在脖子上,而后學著小狗狗的樣子,把兩只胖爪子放在下巴下面,還伸出小舌頭,哈啦啦喘氣。
“汪汪……”洛里咯咯笑個不停,“媽咪!我們家要養(yǎng)狗嗎?好漂亮的狗鏈哦!”
狗鏈?安可面色一變,隨即慘白?!奥謇镌趺粗朗枪锋湥俊?br/>
洛里眨眨眼睛,想了想,“隔壁的奶奶有養(yǎng)狗哦,是白色的,叫哈四奇!他的脖子上也有一個狗鏈哦,可以拴繩子!”
對的,隔壁的方奶奶家養(yǎng)了一只哈士奇。洛里很喜歡小動物,大約是趁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跑到隔壁去玩了,因此才知道。
安可呼吸凝滯,一時有些氣悶。
這個東西不是她買的,以她的條件,就算要養(yǎng)狗,也絕不會花錢買一個比狗還貴的項圈,再者,這個項圈做的精致,沒有拴狗的環(huán),可見,本就不是為狗打造的。
那么……是人?
她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定是皇甫翊寄來的。她怎么會以為,那天算計了皇甫翊,他會那么輕易饒過自己呢?寄這個狗鏈來,皇甫翊無遺是為了要說明,她是他的寵物,無論怎么掙扎,都逃不開他套在她脖子上的項圈。
安可面色一白,心情復雜的從洛里手里收回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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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以為自己會遭殃,因此每天都過的膽戰(zhàn)心驚,有一點動靜,就如驚弓之鳥,生怕皇甫翊會再使絆子,找她麻煩。
可是,讓她驚訝的是,一直到了8月底,皇甫翊都沒有再找上她,安可一次看電視,無意中看到經濟臺,這才知道,皇甫集團正在進行一樁海外特大并購案,如果這個案子成功了,那么皇甫集團在歐洲的勢力便再也沒有其他公司可以比肩了。
難怪,皇甫集團有這樣大的動作,皇甫翊自然需要親自坐鎮(zhèn),也因此才沒有來找她麻煩?
安可無法知曉,只得繼續(xù)過自己的日子。
安可為洛宸和皇甫翊制作的親子裝已經完工了,為了讓孩子開心,安可雖然心酸,卻還是做了一件唐欣瑤的,一起寄去了皇甫翊的別墅里。
2天后她看報紙,上面講到,皇甫夫人唐欣瑤穿親子裝帶兒子去香港的迪士尼樂園玩,全程母愛泛濫,對兒子的愛溢于言表,報道還稱贊她年紀輕輕就生了孩子,不像其他豪門貴婦怕生孩子對身材不好,展現了豪門名媛秀外慧中的一面。
而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正是安可設計的親子裝。安可為他們挑選的是天藍色的面料,三件親子T恤上印著的是他們一家人的Q版頭像,只是每件衣服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上面的Q版洛宸眨著大眼睛,放電的模樣十分快樂討喜,正是安可所希冀的樣子。
這套親子裝設計的簡單大方,洛宸穿起來十分合適,就連唐欣瑤,穿上后都有了幾分平時難見的青春之美。
皇甫家為保護兒子的安全,一向不讓孩子上鏡,可這張報紙上卻有一張孩子的圖片,照片上的洛宸很模糊,卻笑的很燦爛。
安可紅著眼睛想,只是看著孩子的一個真心的笑容,就會滿足的人,這就是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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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過了一段時間的舒心日子,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8月底,一轉眼,洛里就開學了。
洛里開學的那天,安可早起為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洛里自己也很重視,一大早就從床上爬起來,倒騰衣柜,把她的專屬衣柜煩的亂七八糟,卻還是沒有選定今天的穿著。
“媽咪媽咪!好煩躁!沒有喜歡的衣服!”洛里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揉了揉,還瞪著一雙大眼,很是無辜。
安可拎起一件桃紅色的吊帶公主裙,遞給她。
“就穿這件吧!洛里穿桃紅色很漂亮哦!”
“可是……”洛里鼓著包子臉,說:“這是2個月前的衣服了,媽咪最近都沒有幫人家做衣服!”洛里有些委屈的說。
安可愣了下,洛里講究衣服的款式,每一件都要自己過目才罷休,以前她沒錢去商場為女兒買衣服,只好自己買料子來做,因此,洛里大部分衣服都是她自己做的。17FQa。
之前沒有這么忙的時候,她經常給洛里做新衣服,每天都給洛里拍一張照片,發(fā)到網上去,許多洛里的粉絲們會轉發(fā),如果有的衣服,粉絲們支持率高,安可就會把衣服大量生產,放到店里去賣。
可是最近,她忙著搬家,忙著對付皇甫翊,忙著賺錢,忙著照顧自己的情緒,不知不覺中就忽視了女兒和弟弟的感受。
她現下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洛里不知何時已經長高了一些,如果是以往,哪怕高了一厘米,她都會立刻發(fā)現。
安可檢討自己的不稱職。
她抱著女兒馨香的小身體,說:“是媽咪不好,媽咪忽視洛里了,媽咪今天就給洛里做衣服好嗎?等洛里放學回來,就會有新衣服穿了。”
洛里高興的點點頭。“好滴!媽咪!說話算話哦!”說完,伸出小手指拉鉤。
安可笑著伸出手指,又幫洛里的頭發(fā)編了起來,在她頭頂邪著別了一個王冠形狀的發(fā)夾,這才送她出門。
“兜兜,miamia。”洛里伸手跟屋里的兩只告別。“我去上學咯,晚上回來陪你們玩哦!”說完,背起小書包,一蹦一跳,牽著安可的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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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里雖然戶口本上寫的是5歲,但安可不想讓她因為年紀而被限制,因此按正常年紀送她上學。
皇甫洛宸雖然智商很高,以他的實力可以跳去讀小學3年紀,但皇甫翊不希望他的童年時光過的跟別人不一樣,因此便讓他繼續(xù)上幼稚園。
因此,兩人竟被分到了一個班。
洛里第一天上學,遭遇到了她出生以來最大的挫折——一向人緣很好的她,竟然沒有任何小朋友肯跟他說話!
你說這讓她郁不郁悶?洛里性格外向,包子臉又愛笑,加上是半個小童星,不管走到哪里都會受到別人的喜歡,她因此很吃香,可沒想到轉到這個學校后,竟然沒有一個人愿意跟她說話,即便她主動找人家講話,可那些小朋友就是不理她,還總在背后偷偷看她。
洛里不明所以,不由傷心的想,還是以前的學校好!以前的同學會跟她分享游戲,分享糖果,分享便當,分享笑話。
課間時分,大部分人都出去玩耍了,皇圣幼稚園的設施非常好,光是滑滑梯,旋轉木馬就趕得上游樂場的程度了。洛里羨慕的看著窗外的小朋友,她也想去啊,可惜那些人臉蛋都臭臭的,根本不歡迎她,她試過2次,都被冷落了,只得自己灰溜溜又回來了。
咦?屋里除了她,還有一個男生哎。
洛里噠噠噠跑了過去,哇塞!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哥哥哦,像小王子一樣,拖著腮,沐浴著陽光,表情懶懶的翻一本她看不懂的。
“哥哥。”洛里不知為何,對他很有好感,抱著便當盒就湊了過去。“哥哥,你怎么不出去玩?”
皇甫洛宸抬起頭,印入眼簾的是一張包子一樣的臉,眼前的女生皮膚很白,頭發(fā)發(fā)質很好,黑的發(fā)亮,齊劉海讓她看起來有幾分呆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長得很漂亮,像會說話一樣,看得人沒辦法抗拒她。
他記得這個女生叫……哦,對了!安洛里!他記得她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一直在笑著,她笑的時候,歪著頭,眼睛會彎成月牙,嘴角翹起。他曾經看過一本書,書上說,有的人的笑是從眼睛開始的。著動瑤出申。
如果說,他周圍的人,都習慣用嘴角去笑的話,那么這個女生是難得從眼睛笑到心里的人。憑借出色的記憶,洛宸立刻想起來,她正是與安設計師一起來學校報道的女生。
洛宸放下書,表情矜持,還有些淡淡的疏離,說:“我要看書,你怎么不出去玩?”
洛里的包子臉立刻皺成了燒賣臉,她嘟著嘴,哀嘆:“沒有人跟我玩,都不知道為什么?!?br/>
洛宸想了想,說:“不用太在意別人對你的態(tài)度。”
洛里聽得一知半解,又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皇甫洛宸。”
“黃富?洛宸?”跟電視上那個帥男人一個姓哦。“哥哥,我們兩個人的名字都有一個洛字哦!”洛里歪著頭,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哦?你也是三點水的洛?”皇甫洛宸支著下巴,閑閑的問。
“我不知道蝦米叫山點水啦!”洛里一口普通話不很標準,只好拿出紙,寫給洛宸看。
洛宸看了眼她歪歪扭扭的大字,點頭說:“我們的名字確實有一個字一樣?!?br/>
“是吧是吧!”洛里吱吱笑?!熬壏峙?!那哥哥陪我玩吧?”說完,她用小手,困難的打開便當盒,往洛宸面前一推。
“洛宸哥哥,這是我媽咪做的便當哦,有壽司,水果沙拉,三明治,我們一起吃哦……”
洛宸看了眼便當盒,盒子里有很多小格子,每個格子里都放著不同食物,葷素都有,可見做便當人的用心。
這也是媽媽對孩子的愛嗎?他記得那個女人確實有一雙溫柔的眼睛,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媽媽的味道。
雖然最近,自己的媽媽也對自己很好,還特地帶他去香港玩,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無法從媽媽身上感受到真心的愛。
然而,他不習慣吃別人的東西,想著,洛宸說:“我不吃了,你……唔?!痹掃€沒說完,就被洛里捏著的壽司堵住了嘴巴。
洛里歪著頭笑的一臉燦爛?!案绺纾闳绻怀缘脑?,洛里會好傷心的!”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洛宸只得無奈的吃起壽司,味道很不錯,雖然不像店里做的那么復雜,但很有家庭的味道。
洛里吃著壽司,臉鼓得更圓了,她又掏出ipad,放在兩人中間,說:“哥哥,你陪我玩摩爾莊園吧。”
洛宸搖搖頭說:“你玩吧。”
洛里好奇的看著他:“哥哥,你不會玩嗎?”
洛里咳了咳,“男人都該玩賽車,我不會這種幼稚的游戲,是很正常的!”
洛里不依,說:“哥哥跟我一起玩,我們一起種菜,蓋房子,完成任務?!?br/>
洛宸微微皺眉,他為什么要陪一個小女生做這樣幼稚的事情?
“我不……”然而,話沒說完,就見洛里啾啾兩口親了上去。
據說,沒有人能抵抗得了小蘿莉的啾啾。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咳咳!“好吧!”洛宸只得一臉無奈,陪她玩起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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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時分,安可去接洛里上學,就見洛里牽著洛宸的手走了出來。
安可一愣,十分意外。
這景象仿佛是她夢里的,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橙色的暖光罩在人的身上,她騎著自行車來接兩個孩子放學。
她連忙笑著走上去。
“阿姨好?!甭邋费鲋^,先打招呼。
安可彎著腰笑說:“你們怎么一起出來啦?”
洛里小麻雀一樣,忙不迭說:“媽咪,人家跟洛宸哥哥在一班哦,洛宸哥哥陪人家玩游戲哦,洛宸哥哥人很好哦,人家很喜歡洛宸哥哥哦?!?br/>
她太直白了,以至于洛宸臉一紅,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安可笑說:“那希望你們能做好朋友哦。”
洛宸點點頭,又說:“謝謝阿姨之前做的親子裝,很漂亮?!?br/>
安可舒心的笑笑,只見洛宸指著身后的豪車說,“阿姨,我先回去了?!?br/>
幾人揮手告別。
安可本想多跟他說幾句話,然而,很快,洛宸卻已經上了車,黑色豪車立即急速而去。
安可微微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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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為洛里做了2身新裙子,又給安遠也做了一身新衣服,安遠有些晚長,都20歲了,身高一直是176,可這個暑假一下子抽高了幾厘米,現在直逼180了。很多舊的衣服已經不好穿了。
洛里第一天上學,回來后有些累,安可早早幫她洗漱好,她自己趴在床上跟安遠一起看了會童話書,沒多時就睡著了,安遠把她抱回安可的房間。
“姐姐,洛里今天上學好像不是很開心哦?!卑策h把自己的觀察結果告訴姐姐。
安可愣了下,洛里以往放學都會嘰嘰喳喳講學校的事情,是家里的開心果,但今天確實沒有提過,只說很喜歡洛宸,沒有提其他小朋友。
“好的,小遠,姐姐一定會多注意的?!?br/>
安可幫女兒蓋上薄被,而后才在桌子前算這段時間以來的收支,唔,除去洛里高昂的學費外,家里的存款已經不多了,安遠的藥也需要重新配了,一般的醫(yī)院不了解他病情的話,可能也有點麻煩,想著,安可想到了從前安遠做手術的那家醫(yī)院。
次日,安可便帶安遠去醫(yī)院配藥。
沒想到,會診的專家竟然是從前的祁風醫(yī)生。
祁風一眼就認出了安遠,他不敢相信的叫道:“小遠?”
安遠見到祁醫(yī)生很是親切,大狗一樣撲上去,抱住祁醫(yī)生說:“祁醫(yī)生,小遠又看到你了。”
祁風愣了許久,扒開抱住自己的安遠看了一會,才驚喜道:“安遠!怎么是你?”而后,看著站在一旁向他淡笑的女人,又不敢相信的問:“你是?安可?”
以前安遠住院的時候,祁風曾經幫過不少忙,安可對他印象很好,不想隱瞞他。
“是我,祁醫(yī)生,恭喜你,現在已經是主治醫(yī)生了?!?br/>
祁風溫文爾雅的笑笑:“當醫(yī)生久了,看到很多像安遠一樣的病人被病痛折磨,身為醫(yī)生,就希望自己的醫(yī)術能更高超?!?br/>
他很開心,激動的看著安可說:“安可,我聽她們說,你……”那個字,他有些說不出口。
安可卻了然,那會她命懸一線,那個人干脆弄了個假的尸體來替代她,到香港后,又為她和安遠辦了新的戶籍,也因此,從法律上來說,安可是個已故之人了。
“祁醫(yī)生,說來話長,過去的事情都過不去了,不說也罷?!?br/>
祁風點點頭,又飽含感情的看了安可許久,才哽咽道:“活著就好,我真以為你不在了,這些年……”
這些年一直很惦記你。
可這話祁風說不出口,當年,他以為安可死了,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責怪自己,若是自己能盡力幫這對姐弟,也許她就會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可是,他家庭普通,靠自己努力才當上安遠主治醫(yī)生的副手,身無長物,沒有能力拿出那么多錢幫他們,這世界上沒有后悔藥,早知道,他拼盡全力也會幫他們,好證明他那沒說出口的思慕之情。
祁風為安遠配了藥,執(zhí)意要送他們回去。
安可連忙拒絕:“祁醫(yī)生,你還有很多病人要照顧,我們自己坐公交車回去就可以了?!?br/>
“不行!天太熱了,你一個女孩子擠公交車怎么吃得消呢?我開車送你們回去?!逼铒L堅持,6年過去,老天垂憐,她不再是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他一定不會讓過去的事情重演,這一次,他要主動把握住機會。
安可推辭不過,只要接受了,不是高峰時間,路上暢通無阻,車子很快在安可的住處停了下來。
祁風為安可打開車門,弄得安可很不好意思。
“謝謝,祁醫(yī)生?!?br/>
祁風佯裝發(fā)怒:“別叫我祁醫(yī)生了,我以為我們早就是朋友了?!?br/>
“我們當然是朋友!”安可連忙說,又低聲喊了句:“祁大哥。”
那聲“祁大哥”從她嘴里喊出來,溫溫糯糯的,聽在耳朵里很舒服。
祁風笑著說:“小可,干脆我請你們出去吃飯吧。”
“這怎么好呢?本來就是祁大哥送我們回來的,又怎么能讓祁大哥請客?!闭f完,安可又道:“如果祁大哥不介意的話,不如今天我下廚,等我女兒晚上放學回來,我們一起做飯吃。”
“你女兒?親生的嗎?”祁風說完,愣了下,眼神黯淡下來,“小可,你結婚了?”
安可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未婚媽媽?!拔遗畠菏俏矣H生的,已經6歲了,我沒結婚?!?br/>
一聽到她說沒結婚,祁風心下一喜,有女兒沒關系,只要她身邊沒有人,他就還有機會。
“小可,真看不出來,你生過孩子身材還保持的這么好?!?br/>
安可沒想到他不僅沒追問,反而還贊揚她,不由感覺窩心,說:“祁醫(yī)生,你別取笑我了!”
“那好,小可,晚上我開車載你們去接你女兒,然而一起做飯吃?”
安可笑著點頭。
晚上他們一起去接洛里,洛里很喜歡祁風,一見到祁風長得帥,就要祁風抱抱,她長得本就可愛,加上性格活潑,惹得祁風父愛泛濫,對小蘿莉喜歡的不行。
晚上,安可做了6個菜,他們坐在一起吃飯。
祁風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安可,又看了眼安遠和小蘿莉,深深覺得這樣坐在一起吃飯,很有一家人的感覺。
等吃完飯,安可送他下樓,祁風打開車門,向她揮揮手,說:“小可,菜很好吃。我今天來的比較突然,沒來得及給兩個孩子帶禮物,改天再來看你們?!?br/>
“不用這么客氣,祁醫(yī)生,你為安遠診斷,我已經很感謝你了。”安可真心說。
祁風揮揮手,他穿著一襲白襯衫,搭著領帶,站在車子邊上,很有點玉樹臨風的感覺。“下次見?!?br/>
說完,發(fā)動車子離開了。
不遠處,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正停在斑駁的樹影里,以至于安可沒有注意到。
車里,一雙冷如鷹隼的眼睛,正蘊含著驚人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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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凌晨1點了,安可剛忙完,關掉臺燈,就準備睡覺。
半夢半醒之間,她忽然感覺到有一道視線正在黑暗里死死盯著自己。
她一驚,瞬時醒了過來,是做惡夢了嗎?她摸了摸身下,這才發(fā)現,后背已經激起一層冷汗。
她立刻坐了起來,打開床頭的小臺燈,忽然——
“?。 卑部晌嬷乜隗@叫一聲。
臥室的門口處竟然站著一個高大的聲音,他直直矗立在那里,身體覆蓋在陰影里,冷眸死死盯著她。
安可揉了揉眼睛,才不敢相信的問:“皇甫翊?怎么是你?”
皇甫翊并不回答, 只是面無表情的走到她床邊,他今天穿著一身灰色吸煙裝,這似乎是他鐘愛的穿衣風格,他不說話,只站在那里,安可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她被那雙眼睛盯得心虛,不由低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你怎么進來的?”
然而,她話剛說完,皇甫翊便壓了上來。
“啊!你要干什么?”安可驚懼的看著他,可這樣的他,平靜的太過駭人,似乎心里正蘊藏著驚濤駭浪,可表情卻平靜如常,讓人猜不透。
安可看向他黑不見底的深眸里,那里似乎有一汪寒潭,有著她無法觸摸的情緒。
皇甫翊二話不說,雙手一個用力就將安可的胳膊反制到了頭頂,腿也壓住她掙扎的長腿。
“你到底要干什么?”安可低聲說。她很想大聲尖叫,可洛里正在床上,她怕把女兒吵醒。
皇甫翊卻像是沒聽到她說什么,只是忽然扯開脖子上的領帶,激起不耐煩的綁住她的手臂。
“不要……放開我!”安可掙扎著,可是沒幾下,她的手就已經被綁住了。
安可被綁的難受,本能的一個側腿就往皇甫翊的耳畔踢。
皇甫翊輕松的抓住了她的腳踝,一個用力,拉住她的腳,往后一拖。安可正個人重重的摔倒了床上,動彈不得。
她使勁蹬著腳,想甩開他,可皇甫翊卻不知道又從哪里拿出一根布條來,他一邊壓住安可修長的白腿,一邊用布條把安可的眼睛蒙起來。
安可嚇得連忙搖頭,可布條已經被綁好了,她眼前漆黑一片,完全不知道皇甫翊要對她做什么,心里一片驚慌。
“求求你……不要這樣!把我解開!”
皇甫翊卻一把抱起她,嘶的一聲撕開她的吊帶睡裙,還附在她耳邊說:“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誰才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