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鄭迪聞言停下了腳步,忍不住問道。
如果換做以前,鄭迪不知道季南有看相的本事,聽季南這么一說,鄭迪也就當(dāng)季南開個玩笑,可現(xiàn)在季南再說這話,鄭迪難免心里有些不安。
“不為什么,回家住對你比較好?!?br/>
很反常的,季南的話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語氣,這讓鄭迪有些小別扭,平日里的季南說話可不這樣……
別扭歸別扭,但是鄭迪也見識過季南的本事,此時聽到季南的話,只得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看到鄭迪點頭答應(yīng),季南也長舒了一口氣。
這倒不是季南故意賣弄玄虛,而是季南剛才無意間看到鄭迪頭頂上有股黑氣,所以忍不住對他使用了個初級相術(shù),結(jié)果卻把季南給嚇了一跳。
相術(shù)顯示,鄭迪的父母竟然有生命之災(zāi),晚上在家里不出門是最好的破解辦法。
預(yù)知未來這種事大多數(shù)人都是懷著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的,即便鄭迪見識過季南的手段,也不會全然相信。
如果不是朋友,季南最多正義之言閉一只眼,可季南和鄭迪兩年室友,關(guān)系還算不錯,又怎能袖手旁觀。
然而再好的朋友,你無緣無故說別人父母有生命之災(zāi),也是要挨耳光的……鄭迪的父母可不是周青青的男朋友,季南雖然耿直但卻不傻,此時當(dāng)然要有所隱瞞。
鄭迪離開宿舍后,季南問系統(tǒng)道:“頭頂有黑氣是怎么回事?”
“咦?”這次系統(tǒng)的態(tài)度變得稍微有些驚訝道:“你已經(jīng)能看到黑氣了?可以啊小伙子?!?br/>
“到底怎么回事?”季南奇怪的問道。
系統(tǒng)解釋道:“這是禍福之氣,禍主黑,福主紅,這是有緣人后天鍛煉才能自行領(lǐng)悟的東西?!?br/>
“哦?這玩意很難領(lǐng)悟嗎?”季南問道。
系統(tǒng)道:“我從創(chuàng)造初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17個有緣人,除你之外,最快的一個領(lǐng)悟禍福之氣用了整整一年?!?br/>
“一年?”季南也有些吃驚了,這玩意有這么難?
“想不到你運氣這么好?!毕到y(tǒng)還沉浸在驚嘆中不能自拔。
季南無語道:“就不能理解為是我天賦好嗎?”
系統(tǒng)無情的說道:“天賦與這個關(guān)系不大,這玩意就是得靠運氣的,不過按照一般慣例,天賦差的人運氣都不錯?!?br/>
“尼瑪……”季南握拳,又有了自殺的沖動。
“這玩意到底什么用?”季南冷靜下來想了想后又問道。
既然初級相術(shù)能夠看道別人的禍福,這禍福之氣完全就是多余的東西嘛。
系統(tǒng)道:“用處不大啊?!?br/>
“那你這么驚訝干什么?”季南疑惑道。
“驚嘆你的運氣嘛……”系統(tǒng)一副欠揍的語氣說道。
季南:“……”
這個系統(tǒng)在人間飄了這么多年,人類的美德一點都沒學(xué)會,學(xué)會的全是賤兮兮的東西,真難想象丫以前的有緣人是什么貨色。
當(dāng)然了,一卷衛(wèi)生紙都有它的用處,這禍福之氣肯定不是無用的技能。
季南思索了一下,還真的很快就想到了這玩意的用處。
有了禍福之氣,季南僅僅是看一眼目標的頭頂,就能知曉對方的福禍,可以讓季南更直觀的了解誰比較需要自己。
這用處雖然不大,但是挺實用,畢竟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季南總不能為了挨個的往人身上扔初級相術(shù)吧……這就相當(dāng)于打牌的時候,牌后面做了記號。
難怪系統(tǒng)說這玩意不是天賦而是運氣,這特么就是外掛啊。
想到這里,季南心情大好,樂滋滋的拿起窗邊的洗刷用具出了宿舍。
…………
天氣依然是那么熱,即便是清晨也給人一種潮的惡心的感覺。
季南學(xué)習(xí)好壞不論,終究是一個乖學(xué)生,畢竟他比一般人更知道學(xué)習(xí)的機會來之不易,所以從來就沒有曠課的習(xí)慣。
別人都在猶豫著是去網(wǎng)吧還是去上課的時候,季南已經(jīng)到了教室里。
然而這個時候,教室里還有人比季南更早,而且還特么是熟人……早上剛見過的周青青。
原來周青青和季南還是一個系的同學(xué),而季南這貨和自己的同學(xué)都互相不認識,可見已經(jīng)宅到了什么程度。
“嗨,周老板早啊?!奔灸侠线h的就興致勃勃的跟周青青打招呼。
這位姑娘可是讓季南一早上賺了一千塊的金主,看到她季南本來就不錯的心情更加美麗。
周青青早上剛在季南那里窩了一肚子火,此時正在氣頭上呢,聽到有人喊自己,抬頭一看是季南,皺了皺眉頭假裝沒聽到。
季南也不客氣,把書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就坐到了周青青的旁邊。
“嘿,挺巧啊?!奔灸匣仡^四下看了一眼問道:“你的那個閨蜜沒來啊?!?br/>
“她今天不舒服!”周青青眼皮抬都沒抬的說道。
“不舒服?”季南呵呵笑道:“應(yīng)該是很舒服才對吧?!?br/>
“怎么說話呢你!”周青青瞪了季南一眼道:“不許你說我朋友?!?br/>
“我給你的紙條你都沒看?”季南怔了一下問道。
周青青不爽道:“看什么看,出門我就撕了,我就當(dāng)一千塊錢喂狗了!”
“額”季南愕然道:“反正您付了錢,怎么做是您的事……如果是我我就不會掩耳盜鈴?!?br/>
“我要上課呢,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別挨著我!”
不知怎滴,季南的話讓周青青隱約有一種被戳了傷疤的感覺,那種感覺十分討厭。
受到了美女的驅(qū)逐,季南剛要拿書離開,這時一個高壯的哥們走到季南跟前,出聲道:“雞胖子,這里也是你坐的地方?一邊呆著去!”
季南雖然和系里同學(xué)不太熟,但是在男生宿舍還是有些知名度的……又窮又胖又宅,名字還很猥瑣的家伙,總讓人過目不忘。
“你誰啊?”季南可是從小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起來的,當(dāng)然不會被人隨便嚇到,立馬回瞪了過去。
那哥們似乎沒想到季南脾氣這么沖,被季南這么一問反倒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周青青站起來道:“于群,我和我朋友說話呢有你什么事?”
“你和這種人是朋友?”于群上下打量了季南一眼,又看了看周青青驚訝的問道。
“關(guān)你什么事!滾!”聽到于群的話,周青青也不顧淑女形象了當(dāng)場就爆了粗。
季南還在一旁和稀泥:“行了行了,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周青青和于群齊齊瞪了季南一眼。
不過這個叫于群的好像有些怕周青青,見周青青發(fā)火,滿臉不爽的坐到了教室的最角落。
于群離開,周青青有些抱歉的對季南道:“他人就那樣,你別介意。”
季南歸根到底比這些學(xué)生仔成熟的多,哪里會在乎這小屁孩的三言兩語……
“不礙事不礙事。”季南笑著擺了擺手拿起書就坐到了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