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伶一愣:裝什么?!
實在是太近了。齊瀚呼吸的熱氣都噴在了她的臉上,可是很好聞。
唐伶要退后,卻被牢牢桎梏,不得不呼吸著他的呼吸。
皎潔的月色從破爛的房頂落了下來,映在了齊瀚的半張臉上,勾勒出了他英俊得不似凡人的五官,俊得像是最野性的天神。
“你……”唐伶正要開口,卻被他的手蒙住了呼吸。
“阿財!”叫嚷聲越來越近,木門已經(jīng)被推開了。
醉醺醺的匪徒眼前迷蒙,他看見一個男人正壓在那妞兒身上?
這個男人,是阿財嗎?他揉了揉眼睛,身形好像比阿財高大許多啊……
“裝。”齊瀚在她耳邊無聲地再吐出了這個字。
所以到底是裝什么?。?!
“叫。”
“?。俊?br/>
“嬌,喘?!?br/>
唐伶畢竟24歲,不是天真可愛的小白花,一下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她一張臉漲得通紅:“你!”
他居然要她模擬野戰(zhàn)現(xiàn)場?!這個臭男人什么臉皮!
門口的匪徒晃了晃腦袋,又看見旁邊地上綁了個男人……這身形,跟阿財有些像?
“阿財。”匪徒叫了一聲。
一陣詭異的沉默,唐伶瞪著齊瀚,而齊瀚的一張臉,卻罕見地沒了一絲毫的笑意。
“阿財?”匪徒又試探地叫了一聲。
他越走越近,要露餡了!
齊瀚皺著眉毛看了唐伶一眼,手一伸竟然直接摸進了她的領口,炙熱的手掌貼在她白皙細膩的皮膚上,燙得她驚叫了一聲:“??!”
這男人……這男人竟然真的在摸她,而且手還觸在她的胸上!
“混蛋!”唐伶大罵了一聲,手一起就要扇齊瀚耳光,“流氓!”
可是齊瀚另一只手只是一握,唐伶完全沒法動彈。
一聽見這動靜,匪徒臉上露出一個曖昧的笑:“阿財……見你都沒動靜,我還當你死了??磥硎俏税 _@小妞這么辣,注意一點啊?!?br/>
他又喝了一口酒,猥瑣地笑了笑:“得,哥哥不耽誤你辦正事,哥還把門給你帶上,待會兒記得換哥哥來?!?br/>
“咔擦”一聲,搖搖欲墜的木門被帶上了。
腐朽難聞的倉庫里,再次回歸到了黑暗。
齊瀚手一縮,便挪開了她的皮膚。
他利落地站了起來,對她的身體可沒一絲毫眷戀。
唐伶拉緊了領口,滿腹怒氣正要說話,一柄鋒利的匕首已經(jīng)被扔到了她的手里。
“剛剛……”唐伶不依不撓。
“剛剛我們倆差點死?!饼R瀚的聲音冷得像是凍鐵,“因為你?!?br/>
唐伶也面色難看:“一個人而已。這就是你摸我胸,你耍流氓的合法理由?”
“我說過什么?”
唐伶沉默地看著他。
“如果你不殺人性命,那就先干掉他的聲音?!饼R瀚背對著她,唐伶根本看不見他的臉,“你想讓他的聲音惹來所有人,愿意被打成篩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唐伶看著齊瀚的背影,只覺得滲透著可怕的殺意。
“可能你愿意。”齊瀚的聲音冷到骨子里,“可是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