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對秦雨柔那可是十分了解的,對方是一個十足的工作狂,絕對不可能有放假這一說的。
所以不用多想,秦氏集團(tuán)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我……我怎么就不會休息了,我又不是鐵打的,你就不要問了?!?br/>
秦雨柔立馬緊張的開口道。
“那好吧,不過你記得,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別自己扛著。”
江寧看著秦雨柔平聲道。
“我能有什么事,我現(xiàn)在最大的事就是肚子餓了,你快去給我做飯。”
秦雨柔立馬開口道。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做飯去?!?br/>
江寧無奈的笑了笑,雖然她知道秦雨柔可能是有著什么事情瞞著自己,但是卻也沒有多問,畢竟人都是有自己的秘密么。
吃過了飯,秦雨柔便跟江寧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清晨,秦雨柔早早的就睡醒了過來,推著江寧開口道:“別睡了,你都答應(yīng)今天陪我去游樂場了!”
“我醒了,我醒了,你輕點推啊祖宗?!?br/>
江寧現(xiàn)在算是徹底發(fā)現(xiàn)當(dāng)初那個冰山女總裁已經(jīng)一去不返反了,現(xiàn)在的秦雨柔在自己身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女孩。
最終,在秦雨柔的折騰下,江寧頂著兩個黑眼圈就像是一個大熊貓一樣似的被她拖到了游樂場。
正趕上學(xué)生放假,今天的游樂場可謂是人山人海。
“媽媽,那個大姐姐好漂亮啊。”
一個小女孩指著不遠(yuǎn)處那一身清冷氣場,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驚嘆道。
聽到這話,秦雨柔頓時俏臉一紅,而江寧也是開口道:“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會穿裙子?!?br/>
“你沒想到的就多了,我也是個女孩子好吧?”
秦雨柔撅了撅嘴,隨即直接將手伸了出來。
江寧想都沒想,就直接把包放在了她的手上,隨即開口道:“你終于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這包里面究竟裝的是什么,竟然這么沉?”
“啪!”
秦雨柔直接就將包甩在了江寧的頭上,隨即奶兇奶兇的道:“我要牽手!”
江寧揉了揉頭,在一旁嘟囔道:“牽手就直說嘛,打我干什么?!?br/>
秦雨柔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即便跟著江寧在游樂場里玩了起來。
中午時分,秦雨柔跟江寧玩的有些累了,便來到了湖中心的涼亭休息。
可是就在這時,只聽不遠(yuǎn)處立馬傳來了陣陣的求救聲。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女兒!”
聽到這個求救聲,秦雨柔跟江寧立馬不約而同的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只見先前稱贊過秦雨柔的那個小女孩正在湖里不停的撲騰,眼看著就要沉下去了。
“江寧,你快去救救她!”
秦雨柔立馬開口道。
不用她說,江寧都已經(jīng)把衣服脫了下去,直接就跳入湖中朝小女孩游了過去。
眼看著他就要碰到小女孩時,卻見一個男人游過來直接一把抱住了她,將她帶回了岸上。
江寧直接愣在了湖中。
這尼瑪,雖然小女孩獲救他很開心,但是這男人這么做,著實有些狗了吧?
江寧游上了岸,看著男人道:“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難道是因為我搶了你的功勞你就過來找我麻煩么?”
那男人直接反問了一句。
江寧頓時愣在了原地,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道德綁架了?
而秦雨柔這時也跑了過來看著江寧道:“快把衣服穿上,別凍著?!?br/>
江寧點了點頭,運(yùn)轉(zhuǎn)修羅生死訣將身上的水蒸發(fā)后,便直接穿上了衣服。
隨即,他看著那個男人道:“倒不是我覺得你搶我功勞,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有點狗了?!?br/>
聽到這話,那男人冷笑一聲,隨即道:“你怎么不說是你游得太慢了呢?”
“我他媽是從湖中心游過來的,你是從岸邊游過去的,這有可比性么?”
江寧氣的不行,直接反駁道。
而那男人直接冷哼一聲,滿臉寫滿了高傲,隨即開口道:“廢物就是廢物,別給自己找任何借口!”
而就在這時,剛剛求救的那個女人也跑過來開口道:“小歐,人家畢竟也是好心,你別這么說話?!?br/>
隨即,那女人立馬帶著小女孩走過來道:“謝謝您了先生。”
“姐,你跟他道謝干什么,我侄女又不是他救的?!?br/>
歐霆直接開口道。
江寧也是頓時怒火中燒,自己一片好心去救他侄女,他一句感謝都沒有,如今竟然如此這般,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的意思是,你游泳很快嘍?”
江寧直接看著歐霆開口道。
歐霆聽到這話后,直接開口道:“天海市游泳冠軍?!?br/>
“你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從這里游到湖中心,如果你輸了,你就跟我道歉?!?br/>
江寧一句話說出,那歐霆卻仿佛聽到了什么特別好笑的笑話一般,直接捧腹大笑起來。
“你是認(rèn)真的么,就你那兩下子,也妄想跟我比賽?”
歐霆眼中瞬間流露出了濃濃的不屑。
自己可是天海市的游泳冠軍,而這個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妄圖跟自己一較高低,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旁的女人也立馬開口道:“小兄弟,我弟弟真的是天海市游泳冠軍,你是不可能贏得?!?br/>
她說這話倒不是瞧不起江寧,只是想要勸勸他,省得一會出丑讓旁邊的人笑話。
“沒關(guān)系的,就算是游泳冠軍,也未必能贏得了我!”
江寧語氣很是淡然,看樣子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歐霆見他如此狂妄,也是直接開口道:“既然你這么想出丑,那我就滿足你,如果你輸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記住我的名字就行。”
自信!
絕對的自信!
這歐霆已然是把江寧的尊嚴(yán)踩在了腳下,人為他必輸無疑,就連跟自己對賭的資格都沒有。
江寧嘴角一抽,他終于是見到比他還要狂的人了。
隨即他直接道:“別廢話了,現(xiàn)在就開始,這么多人在場做見證,我希望你輸了不要反悔!”
說著,江寧再次脫下了衣服,跟歐霆都直接站在了岸邊。
“雨柔,你來發(fā)令?!?br/>
江寧說了一句。
秦雨柔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口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