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主誤會了。”見葉晨想帶節(jié)奏,云韻連忙將其打斷了。
葉晨聞言笑了笑,并沒有繼續(xù)開口而是看向了大門,因為他的便宜兒子消炎來了,有些事還是交給他自己為好。
“父親,三位長老!”消炎快步上前,對著上位的葉晨眾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炎兒來了啊,快坐下吧。”
“給你介紹這是你的未婚妻納蘭侄女?!比~晨看著消炎笑呵呵道。
“蕭家主,我認為婚姻大事雖然媒妁之言,但也要看個人意愿?!币娙~晨再三想帶節(jié)奏,云韻連忙將其打斷。
“云宗主我兩次提到婚約你都將我的話打斷了,你什么意思,不會是來退婚的吧?”葉晨臉上表情突然一變。
“蕭家主可以這么認為!”見葉晨挑明話題云韻也不打算掩飾了。
“咔!”
葉晨手中的玉石杯,轟然間化為了一蓬粉末。
大廳之中,氣氛有些寂靜,大廳眾人也是被云韻的話震了了震。
一些年輕一輩的少年少女并不知曉消炎與納蘭嫣然的婚約,不過在向身旁的父母打聽了一下之后,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目光都投向了一旁的消炎。
望著葉晨那陰沉至極的臉色,納蘭嫣然也是不敢抬頭,將頭埋下,手指緊張的絞在了一起。
葉晨拳頭緊握,淡淡的紅色斗氣,逐漸的覆蓋了身軀,屬于斗王的氣勢緩緩向四周擴散,壓著下方一眾人都低下了頭。
“退婚,不知是誰的意思。”葉晨怒意內斂道,演技簡直出神入化。
“是我的意思?”納蘭嫣然搶先答道。
葉晨臉色淡漠的望著低頭不言的納蘭嫣然,聲音有些嘶啞的道。
“納蘭侄女吶,你好魄力啊,納蘭肅有你這女兒,真是很讓人羨慕??!”
納蘭嫣然嬌軀微微一顫,吶吶的道:“蕭叔叔…!”
“呵呵,你叫我蕭族長就好,叔叔這稱謂,我擔不起,你是未來云嵐宗的宗主,日后也是斗氣大陸的風云人物,我家炎兒不過是資質平庸之輩,也的確是配不上你?。 ?br/>
淡淡的揮了揮手,葉晨語氣冷漠的道。
“多謝蕭族長體諒了?!?br/>
聞言,一旁的云韻大喜,看來這貨是松口了,對著葉晨賠笑道:“蕭族長,我知道今天這事很是有些不禮貌,我們云嵐宗愿意付出補償!”
“呵!你覺得云嵐宗有能力對我蕭族補償嗎?”葉晨開口嘲笑。
“炎兒,這事與你有關,你想怎么處理?!比~晨發(fā)了一會火又將麻煩拋給了消炎。
“今天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你不需顧忌什么,在我們蕭族老祖面前云嵐宗還不夠看?!?br/>
頓了頓葉晨怕消炎不敢開口,又給了對方一劑強心針。
消炎聽了葉晨的話后,大步先前,先是對著葉晨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后轉過身面對著納蘭嫣然,深吐了一口氣,平靜的出言問道。
“納蘭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今日悔婚之事,納蘭老爺子,可曾答應?”
納蘭嫣然凝視著身前這本該成為自己丈夫的少年,納蘭嫣然語氣平淡道。
“我爺爺不曾答應,不過這是我的事,與他也沒關系?!?br/>
“既然如此當初的婚事,是兩家老爺子親自開口,現(xiàn)在他們沒有開口解除,那么這婚事,便沒人敢解,否則,那便是褻瀆死去的長輩!”
消炎看著納蘭嫣然和云韻冷笑道。
“你…!”
被消炎一席話對了后,納蘭嫣然一怔,卻是尋不出反駁之語,當下氣得小臉有些鐵青,重重的跺了跺腳,吸了一口氣。
她常年被慣出來的大小姐脾氣也是激了出來,有些厭惡的盯著面前的少年,心中煩躁的她,更是直接把話挑明。
“消炎你究竟想怎樣才肯解除婚約?你是在嫌賠償少嗎?”
“納蘭小姐…你應該知道,在斗氣大陸,女方悔婚會讓對方有多難堪,呵呵,叫我答應,倒是沒什么?!?br/>
“可我的父親!他是一族之長,還是斗王強者,今日若是真答應了你的要求,他日后在如何掌管蕭家?還如何在加瑪?shù)蹏⒆悖俊?br/>
望著臉龐充斥著暴怒的少年,納蘭嫣然眉頭輕皺,心頭也是略微有些歉然,輕咬了咬櫻唇,沉吟了片刻,靈動的眼珠微微轉了轉,忽然輕聲道。
“今日的事,的確是嫣然有些莽撞了,今天,我可以暫時收回解除婚約的要求,不過,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約定!”
“什么約定?”消炎皺眉問道。
“今日的要求,我可以延遲三年,三年之后,你來云嵐宗向我挑戰(zhàn),如果輸了,我便當眾將婚約解除,那樣也不會讓蕭叔叔臉面太過難堪,你可敢接?”
納蘭嫣然淡淡的道。
“喔,到時候若是輸了,的確不會再如何損耗父親的名聲,可我,或許這輩子都得背負恥辱的失敗之名了吧!”
消炎的面龐,滿是譏諷。
幾次被拒,納蘭嫣然也是有些不耐,轉過頭對著沉默的消炎冷喝道:“你既然不愿讓蕭叔叔顏面受損,那么便接下約定!三年之后與現(xiàn)在,你究竟選擇前者還是后者?”
“納蘭嫣然,你想退婚,無非便是認為我消炎一屆廢物配不上你這天之驕女?!?br/>
“你納蘭嫣然不過一個小小的斗者,我三年前就達到了,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真是可笑。“
“三年之約,這事我消炎答應了,到時我一定休了你,看在納蘭老爺子的面上,消炎奉勸你幾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消炎語氣冷淡,姿態(tài)高傲,他已不是廢物而是天之驕子。
“好,好一句莫欺少年窮!我蕭戰(zhàn)的兒子,就是不凡!”首位之上,葉晨極為配合的開口,雙掌重砸在桌面之上,濺起茶水灑落。
“你憑什么教訓我?”納蘭嫣然,咬牙切齒的盯著面前冷笑的少年,她常年被人嬌慣,哪曾被同齡人如此教訓,瞬間就被氣得腦袋發(fā)昏,大吼了出來。
“嫣然算了,別和他們計較我們回云嵐宗!”云韻見目的達到,不想多待,竟不顧氣憤的納蘭嫣然,就準備強行帶著對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