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辰,你咎由自取,讓我如何能饒了你?”林鋒嗤之以鼻。
“林爺!我不過是個小角色,陷害洛婉君的事情,真的跟我沒太大關(guān)系啊……”魏海辰小心翼翼的,唯恐林鋒一念之間就將他給殺了。
“三年前,我父母被無情扼殺,你不相助,我不怪你,可你卻像個跳梁小丑一樣,為了取悅夜閻羅,辱我父母,還戳嗦他人斷我手腳筋,此仇我若不報,枉為人子!”
林鋒一語,如驚天炸雷,讓魏海辰心中徹底泯滅了求狡辯的沖動。
他本來還心生算計,想著該如何將他當(dāng)年的罪行掩飾過去,哪知道林鋒早已洞悉了一切,他再狡辯,也是徒勞。
“你想殺我?”魏海辰轉(zhuǎn)念冷笑,似乎忘卻了林鋒的手段,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不是想,而是要?!绷咒h原地微動,雙臂自然下垂,右手微微一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手中彌漫出來,在虛空中猶如一支巨爪,蔓延到了魏海辰的脖頸。
“不!你不能殺我,我若死了,夜閻羅大人會馬上知道的,你最好想要清楚殺了我的后果!”魏海辰雙眼瞪得滾圓,他的咽喉處被束縛著,憋的滿臉通紅,腦門青筋暴起。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說點狠話,下一秒他就會死翹翹了,唯有拿夜閻羅的名字來威懾一番林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死到臨頭了,還想拿夜閻羅威脅我?”林鋒一步踏來,煞氣遍身。
“啪!”
耳光嘹亮,從魏海辰的臉上響起。
“啪!”
魏海辰防不勝防,在他的身體重心不穩(wěn),即將要趔趄著倒在地上時,臉上又遭到一個大嘴巴子。
“哐!”
毫無懸念的,魏海辰整個人被掌摑在地,他滿嘴噴血,雙眼直冒金星,大腦一片煞白。
他心生怯意,悔不當(dāng)初,他就不該頭腦一熱挑戰(zhàn)林鋒的底線?。?br/>
搖晃著腦袋,他想竭力的清醒過來,捂著腫脹的臉頰,老淚縱橫。
林鋒身上的氣場,令他不敢直視,不由自主的如同一條狗一般,蜷縮在了地上。
“我愿意拿出魏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雙手奉上,只求林爺饒我狗命?!蔽汉3叫睦餂]有一點忤逆。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便被林鋒一腳踏在了胸膛上。
“喀嚓!”
“噗!”魏海辰胸骨斷裂,一口老血噴出。
“你魏家骯臟的產(chǎn)業(yè),我林鋒還不屑?!绷咒h言畢,再次迅疾飛腳。
他林家如今落寞不堪,責(zé)任重在夜閻羅身上,他會前往帝都,親人拿回林家原有的一切。
雖說現(xiàn)在他缺錢,但賺錢的方法他有無數(shù)條,他真的不屑魏家的產(chǎn)業(yè)!
“咔嚓嚓!”
伴隨著林鋒一腳踹出,魏海辰的四肢關(guān)節(jié)骨,已被逐一廢掉。
這個過程中,魏海辰每斷一肢,便會因劇烈的疼痛而陷入昏厥,卻又因林鋒再次抬腳下踹,而哀嚎痛醒。
“饒了我,饒了我,我活著對你還有用……”魏海辰臉上毫無血色,他如今的傷勢,如不送醫(yī),命不久矣。
為了活命,現(xiàn)在讓他做牛做馬,也心甘情愿。
林鋒目視著魏海辰,深知其表下的歹毒丑惡,索性不再猶豫。
“送你上路!”
林鋒輕輕的說著,揮手將魏海辰的身體拋向了半空,在其落地之際,他單膝彎曲驟然上頂。
“咯嘣!”
魏海辰徹底成了一具尸體。
“滴滴滴!??!”
就在此時,魏家大門方向,傳來了一道迅疾的汽車鳴笛聲,接著又是一道怒不可遏的吼聲!
“不要傷害我爸!”
緊接著,魏陽從車?yán)锾讼聛?,手里還拿著一把弓弩。
他是魏海辰的獨子,和母親一同去外地剛回來,就發(fā)現(xiàn)他家別墅院內(nèi),正上演著一幕喋血的事件。
在他身后,是一位四旬婦人,臉色冰冷至極,手里也拿著一把弓弩。
“你是誰?!為何要這么對我魏家?!我爸怎么惹到你了??。?!”
魏陽失去了理智,看著身死的父親魏海辰,他眼中全是血紅,抬手便瞄準(zhǔn)了林鋒。
他母親邱敏的臉色更加陰沉,同樣也是如此的舉動。
兩把弓弩,箭在弦上,瞬息而發(fā)。
“咻咻!”
接連兩道弩箭瞬息而至,剎那間便抵近了林鋒一米之外。
然而,這兩只弩箭就像定在了半空中似得,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林鋒的體表,彌漫著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氤氳光芒,弩箭而已,他絲毫沒有擔(dān)心自己受傷。
換句話說,現(xiàn)在的他,面對子彈的殺傷力,也能做到有效的自保。
“你……你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魏陽和邱敏齊齊楞在了當(dāng)場,他倆深知弩箭的威力,可沒看到林鋒出手阻擋,卻將兩支弩箭抵擋在了體表之外!
這種堪比只有在電影中的特技情節(jié),此時竟然真實的發(fā)生了!
“你到底是誰?!”魏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對方的手段,很像是魔術(shù)的手法,他倒不是怕了什么,只是看不透林鋒。
“林家之子,林鋒。”林鋒目視著這對母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雖然禍不及家人,但對方若一意孤行,殺了也無妨。
他攤開手,將兩支弩箭拿在了手中,輕輕一折,便斷成了兩截。
“你是林鋒?林家那個早就死去的兒子有活了?!”魏陽的母親邱敏突然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
“林鋒是吧!哼!在我魏家撒野,真是活膩歪了!”魏陽早就失去了理智,再次搭上了弩箭。
“殺!殺了他,快殺了他!”邱敏心急如焚,趕緊搭上了弩箭。
“媽!這家伙渾身充滿了邪魅,我看就是個耍把戲的,殺他太簡單了!”魏陽是個魯莽的人,他根本就沒把林鋒放在眼里。
如果他能冷靜下來,哪怕是冷靜幾秒鐘,他也能看清眼前的形勢。
畢竟,整個魏家上下數(shù)十人,除了他和他母親在在幸逃了一劫之外,無一人生還。
最終,魏陽再次發(fā)動了弓弩。
“咻!”
弩箭徑直刺向了林鋒的面門。
“咻!”
來自邱敏的一支弩箭也戛然而至。
林鋒搖頭冷笑,這對母子似乎太過兒戲,太自以為是了!
他不退反進,伸手抓住了刺向他的那兩支弩箭,剎那間便站在了魏陽和邱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