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錦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行走,他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不斷的往前走,盡頭是什么,盡頭有什么他自己渾然不知。
“錦林兒”
藝錦低著腦袋突然嘴唇微動叫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腰牌,腰牌”
藝錦嘴里不斷的嘟囔著腰牌兩個字,腳步繼續(xù)向著前方走去。
“轟”
白茫茫的空間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塌陷了下來,藝錦與白色碎片一其墜落下無垠虛空之中。
虛空之力絞滅一切,白色碎片被無盡虛空攪碎成粉末,藝錦嘴里不斷嘟囔著,“腰牌”二字。
藝錦的軀體此刻竟然動了起來,口中不斷傳出腰牌二字,正在研習(xí)藥方的王神醫(yī)突然一驚,不斷用源氣檢測藝錦身體。
王神醫(yī)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褶皺的雙手不斷發(fā)抖。
“壞了!”
“凌宗主,幫我拿一株修魂草?!?br/>
無盡的虛空開始攪碎藝錦的身體,虛空開始不斷滲入藝錦體內(nèi)。
“咚!”
一聲道音在虛空之中響起無垠的虛空竟顫抖起來。
又一聲道音在虛空之中響起無盡虛空竟出現(xiàn)實質(zhì)性的裂痕,開始碎裂。
最后鳴鳴道音,響徹整片虛空,能夠攪碎一切的虛空竟然開始破碎,被鳴鳴而響的道音碾碎。
原本漆黑的虛空變成了一處,綠意縈然,鳥啼聲不絕于耳的世外桃源,一處被桃花環(huán)繞的小亭子之中,傳出一陣陣在天地之中回響的道音。
一名男子?清新俊逸?,面如冠玉
看似溫文爾雅,身穿一身藍色道袍,盤坐在地雙手撫琴。鳴鳴道音便是這名男子傳出,琴聲素素,鳴鳴旋律格外奇異。
藝錦出現(xiàn)在這片桃園之內(nèi),素素琴聲傳入藝錦每一寸神經(jīng)之中。
“嗯?”
藝錦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藝錦意識此刻全部恢復(fù)過來,我想到了錦林兒,還有那幾名少年,以及那柄將自己釘在城墻上的長劍。
“這琴聲好熟悉”藝錦望著道身穿道袍的身影,竟對他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與那名人首蛇身的女子一樣,而這琴聲就是藝錦先前冥冥之中在仙土中與人首蛇身的女子彈奏出的,一模一樣。
藝錦好奇的一步一步走向那做小亭子,那名身穿道袍的男子似乎注意到這名小家伙的到來,嘴角露出一抹溫文的笑容。
身穿道衣的男子站起停下手中輕扶的五弦古琴。道衣男子雍容閑雅,對著藝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藝錦愣愣的點了點頭,一步邁出進入桃花包裹的小亭子之中,與其對立而坐,藝錦注意到道衣男子,奇異的眼眸之中,大道縱橫,竟有天地日月流轉(zhuǎn),無比神奇,清新俊麗的面龐有種超脫世間萬物的感覺。
如果要問世間是否有仙人,而藝錦覺得自己面前這名男子就是仙,鳴鳴道音不斷在這名男子周身流轉(zhuǎn),將其烘托出一種超脫世間萬物的“仙人?!?br/>
“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桃花遍地的桃園,一片生機的世界以及這名俊麗的男子令藝錦不免懷疑自己,已經(jīng)死了。
道衣男子笑而不答,露出一抹溫文的笑容,撥動周身道音在空中攜取一枚還未完全桃花,放在五弦古琴之上。
這五弦古琴藝錦在熟悉不過了,但藝錦并不明其意,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五弦古琴上那朵粉嫩,還未完全盛開的桃花。
“桃花未開被摘取,便永遠無法看到他盛開時的美景了,更無法品嘗那甘甜的果子了?!钡酪履凶诱Z句溫和的突然對著藝錦說了一句。
“那為何要摘它呢?”藝錦不解其意詢問道。
“因為你我皆如這朵桃花一樣?!钡酪履凶与p眸死死的望著摸不著頭腦的藝錦,袖袍輕輕一揮漫天桃花源消失,生機之地也完全消失。只留下藝錦與這名道衣男子相對而坐,藝錦回頭望了望漆黑的空間,一轉(zhuǎn)頭自己面前的這名男子卻也突然消失不見,鳴鳴的道音此時也跟隨這名男子一同消失。
“你我皆如這朵桃花一樣!”藝錦腦海中不斷回蕩著道衣男子的這句話。
“不”
許久之后藝錦似乎感悟出什么。對著漆黑的空間大喊一聲。
“我不甘如此,我還沒有找到阿家、阿公,我還沒有到達天玄宗,我還沒有完成與錦林兒的約定,我不能就被這樣讓人摘下。”
“我悟出其意了!”藝錦對著漆黑的空間之中大呵。
“不對,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確實是這個意思?!币坏牢难诺穆曇粼俅卧诳臻g之中傳出,卻不見其人。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藝錦不解的對著空間深處大喊。
這一次藝錦沒有聽到回答,也不知過了多久,藝錦盤坐在地不斷思索感悟,與道衣男子的幾句對話,他覺得道衣男子定然不是常人,甚至已經(jīng)超脫修道者這個層次??赡芘c那做妖王墓府之中的妖王是一個級別。
“睜開眼睛你便會知道怎么做?!?br/>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只盤坐在地感悟的藝錦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是那名男子的聲音,藝錦一陣激動,若是有他的指點自己說不定的真的可以涅槃重生,藝錦趕緊睜開雙眼,同時雙腳開始站起。
藝錦睜開雙眸的同時愣住了,看到自己竟出現(xiàn)在一座營帳之中陣陣藥香撲鼻而來。望向自己身體時卻看到,渾身扎滿一根根閃耀著溫和光芒的銀針,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正要將一枚褐色丹藥放在其空中,卻被突然醒來的藝錦嚇了一跳。愣愣的望著藝錦。
藝錦感覺喉嚨一陣干渴,腦袋天暈地轉(zhuǎn),但是身體帶來的疼痛,讓藝錦明白自己還活著。
“老伯,我想要水!”
藝錦忍住喉嚨的劇痛,對著自己面前的老伯請求道。因為一根根銀針讓藝錦軀體無法移動分毫。
“好好好”
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趕忙應(yīng)到,走出營帳,激動的對著山河社稷圖上空的天玄宗宗主顫動著身軀大喊道。
“凌宗主,那孩子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