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斜下,夜晚的古風鎮(zhèn)在余暉之下顯得有點寧靜,大白天的熱鬧已經(jīng)沒了蹤影,這喝酒的客人也轉(zhuǎn)到了煙花小巷青樓之地去了。
宣晨送走兩位哥哥之后,留在了仙留醉右手五指不停的輪換敲打著桌子,好似在等著什么人。
敲打著節(jié)奏的右手忽然一停:“進來吧……”
門開,一小二模樣打扮的人緩緩走了進來。
那小二模樣的人弓著身子小聲道:“少爺,那伙人現(xiàn)在在鎮(zhèn)外的一個破舊寺廟休息呢!您是親自去呢,還是我們動手算!”
“當然要親自去看看才放心,天知道等小爺不再的時候來禍患我仙留醉……要做就做干凈點!如今的江湖俠士來得多了,小貓小狗也會欺辱到我們頭上,就當是殺雞敬候吧!”說完舔了舔嘴唇,隨即想到,少爺可是渾身帶毒的。
“好嘞,那我叫弟兄們準備準備!”那小二說完便出去了。
一個時辰之后,在鎮(zhèn)外的小樹林外邊,聚集著幾十幾個手持大刀火把的人,在宣晨的帶領下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急行了三個時辰,看著越來越近的破廟,宣晨心里卻感到有點不安,難道有埋伏?雖然從外觀察那破廟之中火影憧憧,但是過于安靜的場面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分開,給我圍得死死的,一只耗子也別放出來!”仗著人多宣晨安排眾人圍住破廟,就算是有埋伏也未必真能怕了那些個跳梁小丑,自己帶來的這幾十號人也都是練家子,而且功夫也不弱。
宣晨是不需要這么多人看家護院,可是季南風要,現(xiàn)在的季南風在海上有著自己的小勢力,不光是打漁捕撈,有的時候這些人也充當打手和出沒于海上的海賊對著干,也有時候會幫著季南風照顧這陸地上的生意。
派了幾個先頭兵上前打探一下虛實,片刻之后先頭兵回來報告卻發(fā)現(xiàn)破廟里面早就人去廟空,連一只耗子都看不見。
“小爺難道被人耍了不成!”揪出旁邊的一個漢子惡狠狠的說道:“人呢?你不是說他們都在這里的嗎?現(xiàn)在倒好……要是讓這群人回去放火燒了我的仙留醉,你………你……”
一把推開那人,現(xiàn)在就算是把眼前這人全家都給仍海里去喂魚也無濟于事:“快回去十幾號人,給我仔細留意在酒樓附近打轉(zhuǎn)的人,覺得不順眼的都給我先抓起來??!其余的給我先四處搜搜!”
話畢眾人馬上分散開來,宣晨獨自領著幾個好手朝破廟走去,破舊的木門宣晨一腳踹開,也不管會有會有機關,猜想那些人也沒這么高的悟性,仙留醉的老板會居然如此小心。
在門倒塌之后,宣晨等人問道一股腥風撲面而來,嗆得人喘不過氣。
“少爺,少……少爺??!你……你……你看……梁子上………!!”身后的家伙拉了一把宣晨的袖子顫栗的說道。
宣晨抬起頭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數(shù)十具**裸的身軀就那么倒掛在橫梁之上,感情剛才派來的人都沒注意到梁子上面還有東西。
要說這林子平時還真的是少人進來,一直傳言這里到了晚上就陰森森,甚至傳言有砍樵的樵夫大白天都能見到吃人的惡鬼,宣晨也獨自來過那么兩次這個地方確實有點陰寒,可是對他的修行卻是沒用,也就作罷。
縱然惡心歸惡心,恐怖歸恐怖,但是宣晨還是下令讓人上去把那些尸首給放下來:“誰上去弄下了十兩銀子!”
人群之中走出兩人順著墻壁縱身幾個跳躍,揮動著手里的砍刀割斷綁住尸體的繩子。
十幾具尸體隨著繩子的斷裂而應聲掉到了地方,干癟癟的撞擊聲讓人感覺這些尸體好似沒了內(nèi)臟般,輕浮浮的。
開始詭異的情景著實嚇到了一些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膽子也就大了起來,一個手持長槍的護衛(wèi)挑翻過一具尸首,看著那尸首眼角還垂著新鮮的血液道:“剛死不久,但是……這身子好似沒了重量,只怕里面的東西都被人掏空了??!”
說完也不管別人愿不愿意,一槍劃破尸首的肚皮,而非尸首的內(nèi)臟被掏空了,只是那些五臟六腑里面居然是沒有意思血液的跡象,嚴重的干癟萎縮,就像風干了十幾年的模樣。
這一發(fā)現(xiàn),讓幾個膽子較小的護衛(wèi)緊緊的握住了手里的武器,不斷的四周張望。
宣晨心頭一動,不會又是什么邪惡古怪的修士吧,又或者說事魔修。自從大概七年前見過那么一個女魔修之后宣晨連見到的修真者都是少之又少,當然這也是因為宣晨本身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修真者。
宣晨一眼就看出來,這些尸首里面有幾個都是下午在仙留醉鬧事的人,而其余的尸首想必是這群家伙的狐朋狗友,看來他們也是聚好了一伙人準備偷襲宣晨啊,只可惜在這里就已經(jīng)死得慘不忍睹。
“快走…快走!”宣晨沒有想太多,急忙催促道眾人:“把那些家伙都喊回來,大家聚在一起,誰的腳力好到鎮(zhèn)上把金劍門的人找來??!……”
面對有點詭異的情況,大家伙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里,出去兩個人召集林子里面的人去了。
“聽到得伙計來破廟……收工了??!”
“喂………”
空蕩蕩的森林傳來那兩人的喊聲,畢竟要找的人已經(jīng)都死了,大聲的呼喊也不妨。
雖然帶著身邊的七八個護衛(wèi),宣晨還是感覺到不對勁,后面那兩人呼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只能靠著良好的聽覺才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
一炷香的時間在幽靜林子里顯得格外緩慢。
忽然聽到一個護衛(wèi)道:“少爺你看前面怎么有火光???”
“哪里?……”
宣晨隨著護衛(wèi)的手指方向望去,確實依稀看見前面的路上有那么丁點火光閃動。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宣晨終于瞧明白了,不由得破口大罵:“他娘的……小爺又回到了這里??!”
原來這還是拿破廟,只是不知道怎么宣晨這次居然出現(xiàn)的破廟的后面。
“我記得我們是一直走的直路沒有轉(zhuǎn)彎抹角吧???”宣晨嘀咕著:“難道遇到鬼迷蹤了?”
這話要放在平時護衛(wèi)們也只當做是一個笑話,可是放在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中不免讓人背后冒出冷汗。
“看來傳言不假,這里果真藏著一只惡鬼??!”
雖然這些護衛(wèi)平時也會跟著季南風和李化天他們出海弄銀子藏寶,畢竟就算是殺人也是殺的冒出的鮮血熱乎乎的活人,哪里見過這樣的情況。
“哎呀……你們看!……他們怎么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火光依稀閃耀,火苗在黑夜中不斷跳躍,破廟的四周居然都是宣晨帶來的人,直直的就那么立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早就在等宣晨他們過去,黑夜中實在是瞧不出那些人的面貌。
“那……那是…什么?”
一個黑影不斷的再那些立著不動,身體動作僵硬的護衛(wèi)周圍跳了躍動,猛然抱住一個護衛(wèi)就渾身纏了上去,好似一只野獸一般,撕咬著,低沉的吼叫著。
“這里可沒猴子……再說那些護衛(wèi)難道會站著不動讓那個東西撕咬他?……除非??!”宣晨想到:“除非那些都已經(jīng)死了!或者是中了什么迷惑??!”
畢竟是殺過人的漢子,生里來死里去的多了,就好像剛開始殺人一樣,手腳顫抖,殺的麻木了也就能調(diào)整心態(tài)繼續(xù)搏殺。
漢子們從開始的不安到現(xiàn)在的齜牙咧齒,雙目圓瞪血液充斥著大腦,不斷的摩擦揮舞著手里的武器。
不知誰人大喊一聲:“殺!”
這七八個漢子動如脫兔一般朝那破廟奔去,刀劍,槍斧直指那啃食撕咬他們同伴的黑影。
鬼迷蹤,一種法術(shù),想那鬼修當日向奪舍宣晨的身體沒想到反而被宣晨壓制住了,在宣晨脫離了頭疼肆虐,精神萎靡之后也大肆的清洗了鬼修老巢一番,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對他有作用的東西可是有一枚玉簡被宣傳收入懷中,從那以后宣晨就不斷的用微弱得厲害的神識窺探里面的記載,只可惜由于神識的過于渺小,只發(fā)現(xiàn)了幾種稀疏平常法門的記載,如何辨認一種道法和認知一些修道途中所需要的丹草藥之類一小部分知識。
那玉簡雖然被那鬼修的鬼靈之氣打開了一部分關于鬼修的指導,可是卻打碎了宣晨最大的希望,讓宣晨悲痛欲絕的是,就算是魔修,妖修都可以擁有自己的法寶,而鬼修卻偏偏連一把飛劍都不能修煉,更不要說其他法寶之類的了,只能靠鬼靈之氣幻化出各種兵器,但是這種類似于人類修士的真元氣一樣的東西用一點就少一點,真元力越雄厚說明修為越高深,在戰(zhàn)斗之中最后多那么一絲真元力就有可能決定戰(zhàn)斗的勝負,哪里有人會去無辜浪費。
如果現(xiàn)在的宣晨用鬼靈之氣幻化出一把武器,基本上就等于抽干了體內(nèi)暫存的鬼靈之氣,而且沒有丹藥和指導以他現(xiàn)在的身子骨還沒辦法儲存更多的鬼靈之氣以備不時之需。
宣晨暗憎自己倒霉透頂:“如今的金劍門周圍那個地方不是暗流涌動,一為了那修真秘訣,二為了武林第一的名號,三為了成為金劍門的入門弟子,還有那些修士也來金劍門商談什么狗屁,這下好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引到了這里,小爺今晚只想殺幾個不長眼睛的混蛋,沒想到又遇到這樣的事情,莫非小爺就這么招人厭!”
待宣晨在仔細瞅那邊的動靜,發(fā)現(xiàn)剛才奔去的伙計紛紛好似中了那定身術(shù),和原來那些人如出一轍的直直立在那里,只是手里的武器還未脫落。
雖然宣晨自覺身體素質(zhì)不錯,徒手也能搞定那么幾個一般的練家子和幾只沒頭腦的鬼魈,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卻也毫無“招架之力”,而且最近幾年身體虛弱得有點不像話,每年一次和鬼修對身體的爭奪,意識倒越來越強悍,對于聚靈期的人來說擁有神識基本不可能,可偏偏宣晨就已經(jīng)有了,但是這也沒什么奇怪,畢竟他現(xiàn)在都是人鬼修道。
如果用鬼靈之氣殺人夜是可以,只是用鬼靈之氣之后很容易留下馬腳,遇到修真的好事之徒還會有麻煩,至今宣晨就沒有用過一回。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