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啟程回天陽宗,一路上江琳瑯不讓綺籮幫忙,就連江笑白也故意躲著綺籮,看來獨孤無寄在客棧說的話他們很是在意。為了照顧江笑白的心情,獨孤無寄或騎馬或趕車,從未進車內(nèi)休息,綺籮進車內(nèi)休息時,見江琳瑯不愿意搭理自己,江笑白又環(huán)抱著自己坐在角落里發(fā)呆,氣氛很尷尬,干脆也不進去車內(nèi)了。
趕路的第一天就這么過去了,晚上隨便找一家客棧休息,第二天眾人又接著趕路。連續(xù)兩天趕路,旅途勞頓加上沒有吃什么東西,第三天上路的時候,江笑白被馬車一顛,不停干嘔。江琳瑯哪會照顧人?不出事還好,一出事便手忙腳亂,但綺籮不一樣,在綺籮還是葉卿那一世,作為醫(yī)者,照顧病人可是家常便飯。
看著江琳瑯照顧人笨手笨腳的樣子,綺籮極力忍耐著把她推開自己上手的沖動,取下馬車上掛著的水用內(nèi)力將其加熱,送到江琳瑯手邊。見江笑白喝完水舒服了些,綺籮才長舒一口氣。
今日為照顧江笑白感受,馬車趕的的極慢,結(jié)果到晚上還沒到達青城,眾人只看看天色決定今晚就在這片林子里歇息,明日再上路。
獨孤無寄生了一堆火,眾人紛紛圍著火堆而坐,綺籮將干糧拿出來分給大家。干糧難以下咽,綺籮等人草草的吃了幾口,江笑白則一口沒動,看著火堆發(fā)呆。晚間風(fēng)大,綺籮去車內(nèi)取了披風(fēng)打算給江笑白披上,結(jié)果被他側(cè)身躲開,從綺籮手上接過披風(fēng)道了一聲謝,自己披上。又是這樣疏遠的樣子,綺籮萬分委屈,自己只是想幫忙啊~
“江公子,玥兒做錯了什么?為何突然之間要這樣疏遠玥兒?”
“姑娘無錯,只是……”江笑白默默看了獨孤無寄一眼,接著說倒
“男女有別,江某不敢害了姑娘名聲!”
江笑白話音未落便紅了眼眶,側(cè)過頭看向別處。
“名聲于我如浮云,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玥兒,你終究是一未出閣的姑娘……”獨孤無寄出言提醒。
“哥哥是怕玥兒壞了名聲嫁不出去?”
“我……”
獨孤無寄一副語塞的樣子,看來綺籮猜對了,看來就算是俠義江湖的世界,也免不了這男婚女嫁的俗套。
“情之一字,何其玄妙,玥兒已有心上人,但從不敢奢求太多,名聲婚嫁于玥兒而言,遠不如一碗白米飯來的真切?!本_籮盯著獨孤無寄,用最真誠的態(tài)度一字一頓的說
“玥兒,你的心上人是誰?哥哥定會幫你得償所愿!”
“哥哥你幫不了我,誰也幫不了我。玥兒只想好好照顧江公子,玥兒這是在贖罪!”
“……”
獨孤無寄嘆息,借口去打點野味。獨孤無寄走后,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綺籮回頭一看,江笑白不知何時開始,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綺籮被江笑白看的心里發(fā)虛,叉開話題。
“江公子為何這樣看著玥兒,可是需要玥兒幫忙做什么?”
“嗯,壺里的水我喝著覺得有些涼,勞煩玥兒了”江笑白抿嘴一笑,輕聲說著。
活久見,難得啊,自從他出事后綺籮就沒見他笑過,一時間綺籮竟看呆了。等反應(yīng)過來心中不停唾棄自己,然后麻利走到江笑白身邊接過水壺,用內(nèi)力將水加熱。這邊綺籮正在專心致志的加熱水,忽然感覺肩膀一沉,江笑白極其自然的靠在綺籮懷里。
“江公子……”
“何必如此生分,我稱你玥兒,你也當(dāng)喚我笑白!”
“笑白……”
“嗯……”
此刻綺籮才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勁,回想起自己之前和獨孤無寄說的話,好像確實有些露骨……
跋涉幾日,終于到了天陽宗,還沒到宗門就遠遠的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那等著,正是冷邑長老的親傳弟子、綺籮比武不小心誤傷的小伙伴——趙一禾!
“大師兄”
“一禾師弟”
“掌門命我在此等候!”
“辛苦師弟了”
簡單寒暄后大家一起去面見掌門,而趙一禾,從始至終也沒有看綺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