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星辰,一個平凡而普通的女生,在A市的一座叫燦爛的高中學(xué)校讀書。(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我不知道學(xué)校理事長為什么起這樣一個名字,但我很喜歡,就像期待的那樣我希望它能給我的生活帶來光芒。
每天極其規(guī)律的三點一線,學(xué)?!袌D書館——回家?;氐郊椅铱傄ㄒ宦暋拔一貋砹?!”然后星輝就會穿著圍裙走過來給我指手腕的表,一副吃人的摸樣,手中還拿著閃閃發(fā)光的鍋鏟,臉色慍怒,“星辰!你又晚了!”
我推推眼鏡,不慌不忙的重復(fù),“我去圖書館看了會書。”
星輝挑挑眉,“給我過來吃飯!”
“哦!”我放下書包,脫掉臃長的深色毛衫,極慢的爬向餐桌。桌頂?shù)臒艄夂苋岷停姨а劭纯葱禽x,他很安靜的在吃飯。吃著吃著我的眼神開始彌漫,我打了一個哈欠,支起胳膊開始撥弄碗中的紅燒魚。星輝深邃的目光望著我,
“又吃不下了!”說完過來輕輕抱起我走向樓上我的小屋。
“不是說了不讓你看書嘛!就是不聽。”星輝責(zé)怪的抱怨道。
“我什么都做不了,這是我唯一的愛好了。”星輝看了一眼懷中的我沒有再說話。
我身體很虛弱,有時會突然暈倒。不能做任何稍微激烈點的運動。對任何負(fù)責(zé)任的學(xué)校來說就像顆定時炸彈。但是燦爛中學(xué)的理事長是個很溫和的人,他說沒見過我這樣學(xué)習(xí)好的學(xué)生,他很歡迎,如果我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提出來。那時星輝總算歇了口氣。
星輝怔了怔,終是枕著手臂斜躺在我身邊。
“星輝,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
“大長老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wù)的?!笨粗禽x堅定的目光,我突然很難過?!耙菦]有我,你一定現(xiàn)在正自由于天地?!?br/>
“誰讓我欠你們星氏一族的人情呢?!焙荛L的沉默。但是我睡著了,很香很香。我知道星輝不會離開我的。
星輝是一只千年的樹妖,千年前在他還沒有完全修成人形的時候,天雷劈了下來,我的父親星宿是早年修道得成的散仙,慷慨出手救了他。妖怪是不能隨便發(fā)誓的,反悔會遭天譴??尚禽x鏘鏘在我父親面前發(fā)了毒誓,成了我們星氏家族的守護(hù)神,跟在我父親的身邊為他效力,直到我出生又順理成章地照顧我。
學(xué)校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為了掩飾身份,作為卜卦占星的巫仙也是要混跡人類中低調(diào)生活的。雖然看似和正常人無甚異樣,但巫仙一族卻讓無數(shù)妖魔術(shù)士為之瘋狂。許是懲罰我們窺視天機,我們的內(nèi)丹成為提升修為不可多得的珍品,不斷受到侵犯攻擊,到現(xiàn)在巫仙一族只剩下不到三千人了。為了保護(hù)我們自己,每一代都會出生一個擁有重眸神力的孩子,這一代就是我。不幸的是我天生體弱。
七歲那年,家族召開一個很大的秘密會議,內(nèi)容就是為我占吉卜兇。那天開完會,書房中,平時溫和的父親顯得極其憂郁,一旁的母親也是沉默不語。二叔在里面,我聽見他們激烈的爭吵。
“你們真的下不了手???”
“虎毒不食子!”父親沉沉說道,母親終是忍不住哭出了聲。
“大哥,她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zāi)的?!?br/>
星舊叔叔打開門看著僵立在門前的我,眼睛里透出仇恨,我可憐巴巴的拽著平時極疼我的二叔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孽種!”星舊把我狠狠摔向墻的一邊。我放聲大哭,父親抱起我不滿地瞪向二叔,“他還只是個孩子?!?br/>
“你好好想想吧!”二淑氣憤的揚長而去。
父親看著掛滿淚水的我,幫我擦拭干凈,抱我走進(jìn)書房的一條密道。里面供應(yīng)著歷代先祖的神翕。父親帶著我鄭重的拜了又拜。眼中閃出淚花,“列祖列宗,不肖子星宿在這里謝罪了?!绷季玫某林?,父親抱我在腿上,“辰兒,你聽清楚。以后你要做什么就盡力去做吧!……我們一族本來就被上天所不容,受盡折磨。滅族不過是遲早的事。修煉這么多年,天諭我也感覺到了。只是委屈了你!”
看著天一般的父親露出心酸的眼神,我第一次感到絕望,把將將流下來滾燙的眼淚生生憋了回去,“父親莫哭,辰兒也不哭,以后我會好好保護(hù)大家的!”
父親意味深長的把我看了又看,長嘆一口氣,“那星輝是我收養(yǎng)的樹妖。當(dāng)年是我對不起他,將他父母的修為吸凈,于心不忍才會救了他。可他偏偏發(fā)了毒誓要報答我。冤孽?。∽逯屑赡闵醮?,我無力再保護(hù)你,以后跟著他要好好聽話,不要讓他為難。”
我用力點點頭,第二天我便隨星輝離開了這個養(yǎng)育我七年的家。那時虛弱的我太小離家生了很大一場病,沒人看我,輝夜天天衣不解帶的照顧我,硬是把我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相依為命不是感激就還得清的,他給我的意義早已超出一切,星氏一族本來欠星輝的極多,如果我能給輝夜幸福,哪怕舍了我這半條命也是極情愿的。
為了維持家中生計,每一個月星輝便要出去打打散工,替身演員,搬磚工,服務(wù)員……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做的也都很完美。
蘇燮,是我在學(xué)校唯一說話最多的人。因為他總是粘著我。我們是在學(xué)校的天臺上的一場偶遇相識的。我曬太陽,他帶著耳機安靜的聽歌,一只神獸,一個小仙。。
他問我,“你翹課不怕被開除嗎?”
我沖他燦燦一笑,“我不像你,我成績很好的?!?br/>
蘇燮不滿地扁扁嘴,“不過是修為有成的小仙,再神氣也比不上我們龍族?!?br/>
“所以,近墨者黑,您的尊駕還是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吧!”
每到這時蘇燮會裝作聽不見。他養(yǎng)尊處優(yōu),家里有一個很厲害的哥哥蘇沐,五千年的赤龍,卻被貶守冥河。蘇燮說他哥哥脾氣很變態(tài),每每他受了氣,便要離家出走。走就走到我這里。星輝排斥他,看到他便像是看到仇人,像極防著老鷹的老母雞。二人水火不容,大有一觸即發(fā)之勢。而我隨性而來,難得熱鬧,隨他們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