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偷襲事件,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
唐翌從那次偷襲事件后,不僅改觀了對炅炎的看法,并且還和蕭澤、炅炎二人結交成了朋友。甚至,他有時還會主動到蕭澤、炅炎二人家中小坐。蕭澤和炅炎也是非常歡迎他來家做客。
至于上次的偷襲事件,三人已慢慢淡忘了。
又是一個清晨,蕭澤依舊早早起床,收拾好衣著后,便來到了客棧。繁忙的一天就此開始了。
“客官,里面有請?!?br/>
“客官,走好,歡迎下次再來?!笔挐捎珠_始在店里忙碌著。
終于到了客棧打烊的時候了。蕭澤伸伸腰,把客棧好好收拾一番后,準備回家了。
“蕭兄弟,你過來一下吧。”賈夫人向蕭澤招手示意。
蕭澤不敢怠慢,馬上就跑到柜臺處。
“老板娘,你可還有什么吩咐?”蕭澤疑惑地看著賈夫人,今日時候不早了,賈夫人還站在柜臺。以往此時,在客棧里,早已不見賈夫人的身影了。
賈夫人示意讓蕭澤坐下,說道:“蕭兄弟,這幾日我當家人有事還不能回到店里,而我身體又不好???.....咳......這幾日,幸虧有蕭兄弟忙前忙后,把小店打理得井井有條。咳......”賈夫人拿出手絹捂著嘴又輕咳幾聲。
“老板娘,你可得多注意身體呀?!笔挐杀鞠肴ソo老板娘端一杯水,賈夫人卻擺擺手拒絕了。
“蕭兄弟,今日有事相求?!辟Z夫人用手絹捂著嘴,輕聲說道。
“何事?老板娘盡管開口,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盡全力為你做好?!笔挐呻m然拍著胸脯保證,可心里泛起了嘀咕,賈夫人有什么事,能相求于他?
賈夫人聽蕭澤這么說,蒼白的臉露出了一絲絲笑容,緩緩低聲說道:“我想請你替我們夫妻暫時全權打理此店,不知蕭兄弟意下如何?店中的所有事情,唯你作主就行?!?br/>
蕭澤愣了愣,眉毛微鎖,暗暗擔憂道:“讓我打理此店,這不大合適吧。再說我也不會打理呀。我如果在打理期間,客棧出了什么問題,這不但會使小店生意不濟,甚至會砸了此客棧的招牌,那更是有負于老板和老板娘的信任。蕭澤我擔待不起呀?!?br/>
“無妨。此店由你打理,我放心???.....再說,我們也不會讓你白干的,會給你加工錢的。”賈夫人又重重咳了幾聲。
蕭澤看見賈夫人身體如此虛弱。心想:平日里賈老板和老板娘,對他很是照顧的。如果在此時拒絕,這有些不近人情;再加上幫忙打理此店,店里的事情全憑自己做主,這不但可以過過當老板的隱,事成后,等賈老板一回來,還會給自己漲工錢。這不但賺了人情,更賺了工錢。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蕭澤想到這,心里樂開了花。馬上點頭同意了。
蕭澤從此暫代賈老板夫妻打理著客棧。
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從蕭澤打理這家店后,生意不如以前好了。他見生意如此慘淡,急得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恨不得把客棧外的過路人,紛紛強行抱進客棧里,來個強賣強買。
“老板,來點小菜?!笔挐梢豢?,來客人了。心中狂喜,恨不得沖過去,送給來客一個熱情的擁抱。
蕭澤克制激動的心情,對新招的小二吩咐道:“快去,給客官準備酒菜。對了,去拿上等的好酒好菜。”然后自己親自給二位客官安排一個上等位置,讓其入座。等把來客殷勤地侍候好后,自己又到柜臺旁等候下一位客官。
“哎,這幾日生意如何?”唐翌見蕭澤正低頭算帳,敲著桌子問他。
蕭澤一看來者唐翌,便沖著他癟癟嘴巴滿臉愁容。
唐翌一見他這副表情,心中明了這幾日生意肯定冷淡。他拍拍自己的腦門,低頭沉思著。
片刻后,唐翌眉毛向上挑了挑,笑著對蕭淡說道:“我有一法,可以使客棧的生意起死回生。”
蕭澤一聽,兩眼迸出光芒,急切地問道:“何法?”
唐翌示意讓蕭澤湊過去。蕭澤會意后,側著腦袋把右耳湊去。唐翌用手捂著嘴對著他的右耳,嘰嚕咕嚕不停地說著。
蕭澤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臉上還掛著一絲壞笑。等唐翌在自己耳邊嘰嚕咕嚕地說完,立馬豎起大拇指贊嘆道:“高招!嘿嘿嘿?!毙β暵杂幸唤z“陰險”的味道。
到了第二天,唐翌來到客棧。剛一踏進門,就看見客棧是人山人海。再一看蕭澤這邊,蕭澤正用衣袖擦著滲透出的汗珠,與店中新招來的小二在各桌間來回穿梭著,他們不是給客人倒茶就是上菜;甚至,蕭澤還要到柜臺結帳,忙得不可開交呀。
蕭澤雖然忙碌,但滿臉笑開了花。等蕭澤稍微休息下時,唐翌靠近他說道:“今天生意還好呀,滿座呀,無一虛席。”
蕭澤開心地大笑道:“這不是多虧了你的好計謀呀。哈哈哈......”邊笑還邊用手指向一處地方,唐翌順著他手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稀客。
那是誰呢?是炅炎!
炅炎居然在客棧的正中央,手拿笛子,準備吹奏。
“你們看這男子身材修長,皮膚白皙。真是一個璧人呀”
“你們看,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呢。你們猜猜,他正在看誰呢?會看上誰家的姑娘?”
“今日一見,終不可諼。”
嘖嘖嘖
離柜臺比較近的一桌女客官已完全傾倒在炅炎帥氣的容顏中了,頻頻贊美著炅炎。
唐翌和蕭澤聽到這些女客官對炅炎的贊美之詞后,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
蕭澤嘟囔著嘴,不服氣地說道:“我們儀容也較好,怎么不見有女孩子夸夸我們?”
唐翌苦笑不語。
清脆的笛聲響起,笛音時而高亢激越,時而低沉回響,悠揚繞梁。笛聲緩緩飄散到了門外,吸引了客棧外眾多的過路人,他們潮水般涌進客棧,
駐足聽賞,把大門圍得是水泄不通。
客棧中的客人,無不閉眼、沉醉、微笑、默嘆,以為笛聲妙絕。炅炎的演奏真是精彩美妙得到了極點。大家除了用鼓掌表達對笛聲的贊美外,卻找不到用何言詞來表達笛聲的奇妙了。
炅炎才貌雙全,在場的人無不嘆服,一些女客官的視線不曾從炅炎身上移動過,甚至一些少女望著炅炎時,臉蛋泛紅,心波蕩漾。
蕭澤拍著唐翌的肩說道:“你這‘美男計’還真管用,看,今天客官滿堂,比過去賈老板在店的時候,還要多。掙得銀子可是翻倍。哈哈哈,這樣下去就發(fā)了。哈哈哈......”
炅炎現(xiàn)在在蕭澤的眼里就是搖錢數(shù)了。他心里暗暗盤算,在他打理客棧期間,一定要把炅炎的用處發(fā)揮到極致。
唐翌一直盯著炅炎,托腮暗嘆:這個炅炎可非同小可!這些百姓身上都帶有他所畫的靈符,在眾多靈符之下,他居然完好無傷,可見其法力是多么高深。
二人咧著嘴看看炅炎。炅炎做事低調(diào),最不喜歡拋頭露面。昨晚,當蕭澤提出讓他去招納客人,炅炎本是百個不愿意??墒?,蕭澤對他不是好言相求,就是撒潑打滾,只差以死相逼了。在蕭澤的軟磨硬泡下,炅炎終于勉強同意了。
這一天,蕭澤忙壞了。等小店打烊后。蕭澤拖著兩條像灌了鉛的雙腿,走在回家的路,他從未覺得自己的家離客棧如此遙遠。好不容易回到家了,發(fā)現(xiàn)唐翌正在自己的家里,便有氣無力地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
“我替你想了這么一個好計策,你是不是該請我喝兩杯?”唐翌向蕭澤討功討賞。
“這個好說,等賈老板回來,付了我酬勞,我立馬請兄弟你過來喝酒。到時,我們喝他個不醉不歸。哈哈哈......”一想到今日的“美男計”大成功,再想到今日客棧里的盛況,蕭澤精神一振。開心得狂笑。
“他在搪塞你,此人視財如命,等賈老板回來了,這件事他八成忘得一干二凈。”炅炎毫不留情地揭著蕭澤的短。
蕭澤尷尬地連忙對著唐翌擺手,拍著胸脯,并向他保證絕對不會忘。炅炎見他又在向天作保證,不再理他。
“兄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回家?”蕭澤見唐翌還沒有回答他剛才的提問,好奇地再次發(fā)問。
“今晚這么晚來打擾,主要是想向二位請教,對這幾次的兇案有何看法?還希望二位能夠出手相助。”清風鎮(zhèn)自從有了唐翌給大家的護身符后,這個妖就再也沒有犯案了。唐翌現(xiàn)在也束手無策。所以特來與炅炎他們一起分析分析,聽聽他們二人對這件案子的看法,并希望他們能出手幫忙抓住真兇。
“這個兇手吸食人的精血,主要有兩個目的:第一,這樣做可以提高我們妖族的修為;我們妖族都知道,人生而有靈,吸食人身上的精血,就是吸取人的靈氣。吸取了人的精血后,在非常短暫的時間內(nèi),能大大地增強自身法力;第二,人的精血除了增強法力外,還可以療傷,甚至是救命?!标裂壮烈髦?br/>
“這個我們都知道,你能不能說點我們不知道的?”蕭澤和唐翌眼巴巴地看著炅炎,希望他能說點別的。
“如果能把你的靈符收回,說不定能找出點什么線索。”炅炎低頭沉思片刻,對著唐翌慢悠悠地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行!收回靈符,萬一又出人命怎么辦?”唐翌坐在凳上正捉摸著,還沒有出聲,蕭澤就嚷嚷著反對。
唐翌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確實是一個方法,收回靈符,那妖很有可能還會再出來吸食人的精血。這樣,我們在他傷人之前,就可以把他逮住......”
“唐翌,這可是下下策,萬一那只妖在傷人的時候,我們阻止不及時,那豈不是枉送了他人性命嘛。再說,如果這妖跑了,我們可以再想辦法抓住他;但人如果死了,那我們可無起死回生之術。”蕭澤見唐翌似乎贊同了炅炎的提議,一時情急,從凳子上彈起來,大聲嚷嚷著反對。
“哎,別激動,我只是隨口說說,不會那么做的?!碧埔钜灿X得蕭澤說得在理,又向蕭澤問道:“你可有什么良策?”
蕭澤一屁股坐在凳上,沖著唐翌搖著頭。唐翌再看向炅炎,炅炎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么好計策。
三人此時都想不出更好的抓妖方法。
唐翌坐了片刻后,確定今晚確實找不到良策了,便起身向二人告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