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目前能給他們敵意度的,這邊只有我一人,沒有我,探路隊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再進入戰(zhàn)場,那么再多的戰(zhàn)術都實施不出來,我相信,對手如果夠聰明,就一定會明白這個道理。
但理論是一回事,實際操作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沒有選擇從戰(zhàn)場中部上去。因為是保持戰(zhàn)場上六人,我作為高級近戰(zhàn)兵種,就必須完成遠程兵前的防御任務,頂在遠程兵的側前方。這時候,只要一個獨眼巨人王少年的半傷害,我就能永世不得超生。而少年雷鳥也是正對這個位置虎視耽耽呢。
比較好的是,目前場上只有一個獨眼巨人王少年,三個少年雷鳥是在另一側,而這邊只有一個,只需要神射手再一箭就可以退出,它的一個最小傷害不可能對我產生致命傷害。
但在被射退前,它確實是對我傷害了,強制扣血也是我現在近四分之一的hp值啊。這時增援的少年雷鳥已經撲向這里,而獨眼巨人王少年的石頭已經飛出來。這玩意真是又沉又大,唯一的問題是,在半空中,它確實有一個停滯的過程。我很可以考慮嘗試著退步避開,最好是跳躍避開,可是,這之前我必須先攢夠時間。可我?guī)缀鮿傋叩竭@里,還沒有時間。
還好,這塊石頭是朝向另一側的戟兵,這讓他立刻選擇了退出,上場后連一次攻擊都沒有完成。這讓我不禁搖搖頭。
新上的居然還是獨眼巨人王少年,這讓我確實有些吃驚。這次,他沒有選擇最大傷害,而是進行連續(xù)最小傷害輸出,真是石頭太多啊。但真算起來,以他8速,每輪完成0.8的傷害,應該是比給出最大傷害更有效率。然而這推翻了我原先對他們缺少獨眼巨人王少年的猜想。按前期記錄,他們從未這樣浪費過石頭的,究竟是因為什么緣故。
就在那一瞬間,我覺著了一絲危險。迅速地,我向后退了一步,少年雷鳥正撲到戰(zhàn)斗位置,面對空位愣了一下,就見到一個石頭砸在那個地塊上,揚起輕微的塵土,這時,我已經反踏一步,回到地塊上。少年雷鳥反而更猶豫了,終于是在沒有給出傷害的情況下,被連著兩箭掃出戰(zhàn)場。
我能感覺,戰(zhàn)場上一伙目光都向我集中過來,但那不是探路隊的,沒有傷心小箭在場,所有的隊員都是按步就班地完成著既定的戰(zhàn)斗任務,反而是對手,它們是真的在注意我,就在剛才,他們看到了,一個巨石落空,恐怕這是誰都沒能想象過的風景,對于獨眼巨人王少年,那是多大的打擊!
確實,在戰(zhàn)場那一頭,獨眼巨人王少年停了下來,很認真地攢時,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xù)給戟兵最大傷害,這個過程,可能那些探路隊隊員完全沒有感受到。我都感嘆:雖然大家是低級兵種,也不能在場上搞得被人當野怪攻擊似的。
少年雷鳥不再給我傷害,把火氣集中到側邊的那個戟兵身上,那個戟兵也不錯,在我的吸引下,很是給出了兩個傷害,然后退出的,這時候,按常規(guī),撲上來的少年雷鳥應該是撲進空出的那格,貼身神射手的,可是它卻明顯猶豫了,然后,撲向了另一側,因為,神射手正按規(guī)矩,準備走進我身后的空格。
“別動,繼續(xù)射。”這種情況下,我必須被攻擊,否則新進場的戟兵沒法完成補位。可是雷鳥卻沒對我下手,而是飛過我身體,重新回到原始戰(zhàn)術,在這個過程中,另一側的神射手已經出手了。我順利地到達側面地格。
獨眼巨人王少年已經換了一個,這次規(guī)矩多了,可惜只規(guī)矩了一次,完成了一個最大傷害后,他選擇了連著兩個最小傷害。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判斷出的,自然而然地退開了:不是向后退,因為后面是神射手,而側面是戟兵,是的,我唯一的選擇是向前,正確的走法當然是向正前方,否則神射手之前的兩格就都空出來了,新到的少年雷鳥就能直接貼身。
只有一塊石頭落下,這次塵大了點,嚇得神射手一聲驚叫。而就在他的失魂中,我重新回到了那個地塊,在塵土中看起來,我就像是毫無戒備地頂著了一顆巨石,然后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實際上,我損失了近三秒,這是我的一個弱點,很可能會被他們查察出來。
可是他們還是很公道的,總是等我攢夠了三秒再給我一下,這種節(jié)奏不一的流星火石在戰(zhàn)場上可以算是一種美麗??商铰逢犨€在重復著最經典的防御攻擊戰(zhàn)術,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里。
我的hp值出現損失,可能其他人看不出來,休麗阿姨是完全注意到了,給了我一個關切的眼神。我笑笑,只是悠閑地找個地方坐下,這一半hp值的恢復,需要半天時間,真是夠久的,如果現在這里是避難所,是不是可以半小時完成恢復呢?這點我還真沒嘗試過。
這里不是避難所。我發(fā)現自己是第一次注意到了這點,自始自終,議事廳被無數次使用,卻完全沒有出現過避難所的形態(tài),而轟天雷這樣的玩家都沒有提出過疑義……這可能就是任務背景的作用,在這樣的地方,這樣一個不起眼的細節(jié),自然引不起大家的關注。可是我不能不擔心,如果是外面進攻,議事廳是否仍然不是避難所?那防守怎么能夠實現呢?
十幾個回合往復后,一個遠程兵退出來,帶來了一個新消息:獨眼巨人王少年選擇了前進,雖然前進六格,要浪費場上4秒時間,可是在那個位置上,每人直接可以給探路隊帶來1.5hp的全傷害,等于是說,一個遠程兵可能連箭都來不及射就要退出戰(zhàn)場。
“我們該怎么辦?”再次問轟天雷,可是他有可能是退出在外面論壇上灌水,呆在那邊沒有回答。
我只好直接問休麗阿姨,有精靈建議多上遠程兵,不過還好,她的選擇是上滿七人,加近戰(zhàn)兵。我立刻同意了。
對手很快就作出調整,場上又出現了兩個獨眼巨人王少年,直接攻擊遠程兵,傷心小箭頂不住,損了一半的hp值,退出了。
時間過得好快,就這樣幾個回合,居然已經周末了。我要求大家全部退出戰(zhàn)場,在下周前完成修整,并且適當討論一下戰(zhàn)術改進的可能。整體上說,探路隊新成員的第一次表現并不能讓我完全滿意,大家的hp值降低還是偏多了。相對來說,少年雷鳥那邊可以算是源源不絕,算下來,一個營的部隊絕對不止。
這到底是什么巢穴?
真正能夠給出戰(zhàn)術改進的,目前也只有傷心小箭,連轟天雷這樣的,似乎因為沒進過戰(zhàn)場而沒有什么想法了??赡苁俏以谧h事廳里,對他們產生影響。干脆,我回到休麗阿姨給我安排的居所。
沒有水水,這里夠安靜,不過沒有astral,我居然有些空落落的。對了,好久沒有對她拳打腳踢,怎么就沒見她回心轉意?想想那時候,每天收十點經驗值都要出問題,現在呢,這周幾乎沒有開墾,我居然也拿到了六百多經驗值,按這速度,等于再一個月就能升級。
合適的玩家還是太少啊,要不然多幾個伍長,像傷心小箭的來六個,我每周經驗值直接就能達到升級標準。
“不好了,那個轟天雷不見了。”居然是astral,話還是筱筱說的。確實不好辦,如果被他發(fā)現石壁的秘密……
休麗阿姨立刻出現了,用平靜得多的語言把這事重復了一遍:“除了他,還有兩個弓箭手,四個槍手。”
“是組隊啊,”我站起來,恨恨地掉了幾點土渣:“我去村外看看。你還是由議事廳,看能不能見他們出來。”當然不能讓精靈出村去追趕,筱筱可以,但astral沒法聽我的,還得隨我一起出去。
村外沒有人影,以我現在的眼力,如果不超過一小時,應該是能夠發(fā)現行蹤。
“肯定沒有出來。”筱筱這么肯定,那我當然選擇相信,馬上回到墻里。這次,我發(fā)現有些不同,這面墻,似乎有不同,可能是變薄了?
傷心小箭迎在石村門口,一臉惶急。
“怎么,野怪來攻擊了?”我小小幽默一把。
“不是,”他臉色立刻好了很多,明顯不是npc嘛:“是,那個……轟天雷的事你知道了?”
“這里沒有事我不知道的,”這才是npc的作派嘛,不過,我確實不知道:“你認為他們遇上什么了?難道是一排獨眼巨人王拿石頭亂扔?”
“也差不多吧。他們被絕殺了,”傷心小箭又是一臉惶急:“一擊絕殺!和我們進的戰(zhàn)場完全不一樣,估計是遇見boss了,但黑漆漆的,他什么都沒見到?!边@算是好事么,可能吧,誰讓他們繞過我去和少年雷鳥斗氣去。
“咦,他被絕殺了,怎么還能和你聯系上呢?”我小小地懷疑一把。
傷心小箭意識到自己言語的失誤,只好傻笑一陣:“這個,有幾個朋友看到他了,正把他往這邊帶過來呢?!?br/>
“哦,”再追問下去,就不像npc了,我只是點頭:“他沒法加入探路隊的,為什么還要過來?”
“這個……可能重生后,級別太低了。”他都要傷心了,扮個npc咋就這么難呢?“如果他重生后是神射手,你會要他么?”
“不要?!蔽覕蒯斀罔F,“不過如果他還愿意過來,我可以讓休麗阿姨給他安排個事。”
“行,聽說他還是祭司?!笨催@笑的,沒正形啊。
我這個npc的形象還是要保持的:“戰(zhàn)場現在還沒有什么變化,放心。你們討論出新戰(zhàn)術了么?”
“我們和休麗村長商量了,探路隊還有名額,可以再招到人的,”這是填鴨戰(zhàn)術了,“另外,我們還是要先解決掉獨眼巨人王,他們現在的位置雖然有些過份,但我們用近戰(zhàn)兵前推,兩步之后,就可以讓遠程兵給出全傷害了?!?br/>
“可是如果他們也后退呢。”難道就沒看出這是一個誘兵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