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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愛愛 吃晚飯時劉風把明天將有一大群

    吃晚飯時,劉風把明天將有一大群學院同學要來登門拜訪的事告訴了劉安。

    劉安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劉風寫《臨江仙》的事他已經(jīng)知道了,欣慰之余自然也為劉風擔著憂,看來麻煩還是找上門來了……

    “先吃飯?!?br/>
    在馬車上劉風向嵇樂解釋了半天,現(xiàn)在小樂好像終于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一言不發(fā)的悶著頭扒拉自己碗里的飯。

    劉風無奈的暗嘆了口氣,給小樂碗里夾滿了她最愛吃的紅燒茄子和燜牛肉。

    嵇樂呆呆的看了看碗里的菜,眼眶紅了紅,趕緊繼續(xù)扒拉飯菜,卻把頭埋的更低了。

    吃完飯劉安把劉風叫去了書房,劉主簿畢竟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貍了,一下就聽出了其中癥結(jié)所在。

    “風兒,你坐吧。”

    劉風依言坐下。

    “父親,我……”

    劉安擺了擺手,打斷劉風的話頭。

    “不必多說,我在這洛京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你想說什么我都知道;你只需要告訴爹,你到底要怎樣的生活,是一心只向老莊之道的清凈無為,還是……還是要建功立業(yè)?若要建功,曹氏還是司馬氏?”

    劉風倒是沒想到劉安會直接問這個問題,于是正了正神色,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的答道:“孩兒胸無大志,只想悠哉悠哉的當個快活人,絕不想陷到官場給曹家或是司馬家為奴為婢!”

    劉安一點也沒有意外劉風的答案,反倒捻著胡須欣慰的點了點頭。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風兒,你比為父曠達的多啊!”

    父子倆一直聊到深夜,劉風才從書房走出來。

    站在庭院中,劉風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深夜的冷氣,精神微微一震,抬頭望向滿天繁星。

    有這樣一個父親真是……感覺真是很好,劉風不禁又想到了楚參的悲慘人生,自己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劉主簿是大司農(nóng)周渭的佐吏,平常只是負責記錄一些瑣碎的文案,當然對于劉安來說也只是掛個名,這個職位很低,甚至還不如劉風的廷尉左監(jiān)之職高。

    可事實上,司馬昭曾多次邀劉安做自己的長史,劉安都以“能力不足,怕誤了大將軍大事”為由婉拒了。

    劉風想起劉安方才對自己說的一句話——“權(quán)利是個巨大的漩渦,越是靠近中央,越是難以脫身!”

    有時候,光是抵抗這漩渦的吸力就已經(jīng)需要莫大的力量了!

    自劉風來了洛京,劉安好像對劉風極為放縱,什么也不管不問,事實上暗中他做了很多……為什么正監(jiān)那邊卷宗堆積如山,自己身為左監(jiān)卻輕輕閑閑?

    商賈卑賤,可劉家的勢力遠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孱弱!

    …………

    第二天,劉風把與那群同學“暢談”的地點改了——金雀樓!

    “鴻曠兄,吾等皆是讀書人,來這種烏煙瘴氣之地,是不是……”

    曾誠等人一臉為難的站在金雀樓門口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此時金雀樓門口可以說相當熱鬧了,圍了一大群人等著看熱鬧。

    主要是劉風等人的排場也實在有點大了——十幾輛豪奢的馬車并排停在金雀樓前,吃瓜群眾們想不注意到也不行啊!

    “誒,曾兄多慮了!自古風塵之地多風流,真風流即真風雅!恰良辰美景,豈可辜負了此等雅事、樂事?”

    其實曾誠這些人平常也不是不來金雀樓這種煙花之地尋歡,但大都是偷偷摸摸的來,今天的場面也實在太大了點,難免會有很大的顧慮。

    “唉~鴻曠兄說的有理,只是這……”

    “人生得意須盡歡!哪里有那么多可是?莫要被諸多世俗的條條框框束縛了手腳,你們進不進隨你們,我可是要去及時行樂了!哈哈~”

    說完劉風看都不看一眼集體尷尬了的諸位“同學”,一甩廣袖,徑直走入金雀樓中。

    “廣仁兄,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金雀樓可是藏污納垢之所,吾等千萬不可進去啊!否則圣賢臉面何在?”

    “劉鴻曠是灑脫不羈的很,可吾等俗人……唉~”

    眾人七口八舌的議論開了,曾誠撫了撫額頭,頭都快被吵炸了,鬼才知道如何是好!

    今日太學院課業(yè)結(jié)束,本來約好要去劉風家里徹夜飲酒暢談,誰知劉風突然說要帶大家去一個更“妙”的好去處,于是一排子馬車浩浩蕩蕩的駛來了這……金雀樓?

    這去處妙是夠妙了,可也太“銷魂”了點吧?

    曾誠沒有回答那名學子的問題,而是轉(zhuǎn)身徑直走到靠后的一輛馬車前,眾學子本來是以曾誠為首的,見勢便都圍了過來,一帥的“慘絕人寰”的白衣公子正坐在車軾上輕搖羽扇。

    “安……安仁兄,這……”

    潘岳瀟灑的笑了笑,假裝很驚訝的反問道:“哎?你們都愣在這里干什么?這金雀樓里又沒有什么毒蛇猛獸,你們不必害怕;我來過許多次,里面可盡是嬌俏可人的小雀兒,你們?nèi)舨恍拧?br/>
    潘岳掃視了一圈眾人,一躍跳下馬車。

    “就都在這喝西北風吧!本公子可就不陪你們了?!?br/>
    說完潘岳推開眾人便徑直走入金雀樓,看他和門口的幾個好湊熱鬧的鶯鶯燕燕打招呼,顯然說是這里的熟客不虛!

    眾人大眼瞪小眼,曾誠看了看眾位“同學”,狠狠吞了口唾沫。

    “諸位自行看著辦吧!”

    說完也轉(zhuǎn)身走入金雀樓。

    有潘岳和增城這一帶動,此次前來的一十六名太學書生豁出去了似的,陸續(xù)開始進入金雀樓。

    最終只有一個名叫司徒文的書生憤然離去,走前還在圍觀人群前猛烈的抨擊了劉風,大罵其有辱圣賢斯文!

    眾位公子哥進的進、走的走,金雀樓門前只剩下十幾輛馬車和看車的奴仆們了。

    圍觀的眾人可炸開了鍋,可以想象,明天洛京的頭版頭條便是——數(shù)十名太學院學子集體去金雀樓狎妓!

    “走了走了!熱鬧都看完了,還有馬車,都停到那邊去,莫要在這里擋路!”

    金雀樓里出來幾個小廝開始遣散圍觀人群,然后又毫不客氣的把太學院諸位公子的車駕趕到一邊去。

    金雀樓是有底氣這么做的,別說只是區(qū)區(qū)十幾個太學院乳臭未干的青年學子,便是當朝高官,金雀樓也接待了不少,更有傳言……這金雀樓背后的大老板便是司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