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視著他,朝他燦爛一笑,那笑容美的驚心動魄,映進(jìn)他烏黑的眼眸中,我看到我絕美的笑容在他的瞳仁中綻開的越發(fā)燦爛、越發(fā)美麗。大文學(xué)
“好!”
在他呆怔的目光中,我推開他,離開這里。
我本來還想跟他說,水瀟月可能已經(jīng)懷疑我,將我許配給了水墨霖。
可是如今看來,并沒有必要了。
他根本就不會在乎,還有可能會掐著我的脖子說我辦事不利,將我殺了也未可知。大文學(xué)
走在寂靜的夜中,我唇邊浮起的笑容冰冷又凄涼。
我終于明白水傾寒讓我進(jìn)太子府的另一個目的了,他為什么一直堅持讓我做水瀟月的女人。為的便是她!
他要我跟紀(jì)怡然爭寵,當(dāng)水瀟月不再寵她,她也許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他要的不只是水瀟月的皇位,還有一個,便是要她!
他讓我?guī)退蒂~簿,只是為了要他的天下。
讓我成為他的女人,想要的卻是紀(jì)怡然。大文學(xué)
可如今為了紀(jì)怡然,它不僅要他的天下,還要他失去一切,生不如死,這幾乎就是要了水瀟月的命!
紀(jì)怡然在他的心中真的很重!
那夜,我并未回房,而是在外面坐了一夜,吹了一夜的冷風(fēng)。
園子里的花開的很漂亮,五彩繽紛,千姿百態(tài)。簇簇的菊花,拔蕊怒放。有的秀麗淡雅,有的鮮艷奪目,有的昂首挺胸……
“菊花都開了!”他凝著滿園的菊花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眸光定定的望著一處,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最愛的便是菊花,時常念叨著‘寧可抱香枝上老,不隨黃葉舞秋風(fēng)’這句詩和她的人、她的性格一樣,可是我……”
喃喃的念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圓潤的喉結(jié)滾了一滾,眸中漸漸氤氳上了一層水汽,似是在難過,又似在后悔。
還沒見過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吃驚,想要凝神細(xì)看,可是就那么一瞬的功夫,他眸中的水霧已悉數(shù)散去,唇角浮起了一抹笑意。
“她和她就連喜歡菊花的喜好都一樣呢!”
說完這句話,他唇角的笑意更濃,可是仔細(xì)一瞧,卻能發(fā)現(xiàn)那翹起的弧度含著一抹清冷,更像是冷笑一般。
我聽得云里霧里,誰和誰的喜好一樣?
難道是和紀(jì)怡然長相相似的那個女子?
“福子,你去把怡然叫過來,陪我一起賞花,她最喜歡看菊花了!”再抬眸看他時,那抹冷笑已然被化去,只剩下滿目的溫暖和煦,我甚至懷疑,剛剛那些是不是我的錯覺。
“是!”福公公應(yīng)聲退了下去。
沒多久,紀(jì)怡然便在福公公的帶領(lǐng)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