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這樣孤身前往的話,萬一搭上了你的性命的話,那豈不是我害了你。。”
林心蘭聞言并未接過藥瓶,反而是擔(dān)憂著黃天出事。
她雖然想救治父親,可也不想黃天這么熱血心腸的人為她而死。
“相信我沒事的,再說了我真拿到了羅剎靈芝之后,你覺得那些蟲子會不玩命的追殺我?到時候你這些藥粉估計著它們拼死也會沖過來,所以到時候藥粉也沒什么用處。而我若是將蟲母斬殺了的話,那這些藥粉對我而言也無用了!”
黃天一身防御連尋常刀劍都破不開,更別說是那些主加防御的蟲子了!它們想要破開他的防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傷是不可能傷到他的,唯一能殺了他的可能就是累死他。
“你還是留在自己身上保護著自己吧!再說了,你要是真死了的話,那我怎么出去?。扛鼊e說去找你父親了!”
少女并未說話,只是繼續(xù)盯著黃天,大有一副黃天不收回去,她就不罷休的模樣。
“你不信是吧?!”
黃天見少女這番模樣,無奈道,緊接著直接抽出長劍。
“你要干什么?我接過就是了!”
林心蘭見黃天抽劍對著自己手臂就砍了下去,連忙喊道。
可是黃天并未理會,反而是直直的砍了下去,他并未動用靈氣,那樣真就成了自殘了。
“乒!”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黃天的手臂毫發(fā)無傷,那劍倒也沒什么事,因為黃天用力本就不狠,所以這劍倒也沒有崩壞。
“這。。”
林心蘭見狀瞪大了雙眼,拿手捂住嘴,難以置信般的望著黃天結(jié)巴道。
“好了,老實收回去,然后帶路去找那些蟲子,我是煉體的,刀劍都破不了防,更別說那些蟲子了!”
說完,將長劍歸鞘,把瓶子遞給了林心蘭。
林心蘭這次沒說什么,她被黃天剛剛展露出的操作給徹底震驚到了。
原本看起來差不多的年紀,她才一元一重境界而已,而眼前的少年就已經(jīng)到了一元七重境界,這已經(jīng)讓她很是驚訝了。
而現(xiàn)在這少年居然還是煉體的修士,尋常刀劍不能傷身!這讓林心蘭更是無以言表內(nèi)心之中的震驚。
轉(zhuǎn)而接著思索到,眼前的少年到底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能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到達如今的修為?!
這一幕,不僅震撼了林心蘭年少的心靈,也讓她內(nèi)心中生出來了一股動力,暗自下定決心,等將爹的腿治好后,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能再像以前一般懶散,沉迷藥道。
而黃天也在想著這少女突然沉默寡言,是不是被他嚇傻了。
就這樣,二人各自懷揣著自己的心事,一路上也沒說什么話,趕到了一懸崖處。
骨質(zhì)圣甲蟲不同于一般的蟲蟻將老巢修建在洞穴之內(nèi),它們雖然也喜歡居住在洞穴中,但是它們喜歡的是山崖之上的洞穴,也就是在山崖最上方各種打洞,尋找著有天然洞穴所在的地方,然后居住著。
不知道是不是它們生性喜歡拜月,所以要找這種懸崖之上的天然洞穴,好讓它們能站在旁邊拜月。
而事實上正是如此,每到月圓之夜,它們都會出來拜月,而平常的時候也會就著月光修煉。
所以晚上的時候并不適合黃天二人發(fā)起進攻,他們要想進入到骨質(zhì)圣甲蟲的洞穴之中,需要從懸崖腳開始爬起,然后爬到洞口處進入,而那甲蟲則是從洞內(nèi)又打了無數(shù)條可讓自身通過的通道通向著外面。
等到兩人來到了懸崖下方之后,二人正好望見了上方懸崖上的山洞處有著密密麻麻的一群白色的物體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密密麻麻的行動著。
饒是以黃天的視力,都難以觀察到,若不是那些骨質(zhì)圣甲蟲不斷的在蠕動著,怕是很難發(fā)現(xiàn)這一現(xiàn)象。
“這就是骨質(zhì)圣甲蟲的拜月嗎?!”
林心蘭嘴里喃喃自語道,今夜正好是月圓之夜,以往她與父親來到這里都未曾見過如此景象,如今倒是第一次見到。
那些骨質(zhì)圣甲蟲彷佛有人操控一般,一會蠕動變成了一把圣劍的形狀,一會蠕動著變成了一張巨大的圓盤,而現(xiàn)在它們又開始蠕動著,在變化新的形狀!
“哈哈!有意思吧?它們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白色鎧甲堵住了整個山洞處!”
黃天聽到了身旁少女的聲音,笑了一聲說道。
少女并未開口回答黃天的話語,只是點了點頭,隨后開口道:
“走吧!我們?nèi)フ乙惶幍胤叫⒁煌?,明天再上去吧!?br/>
就這樣,兩人離開了懸崖下面,在不遠處搭了一堆柴火,臨時充當著營地,而這個地方選址也是林心蘭選的,她腦海中對鳳陽山的外圍分布都了如指掌。
比如哪個種族在哪里,哪里又是相對安全的警戒處,她都一清二楚。
黃天也不知道為什么她能這么清楚的記住,應(yīng)該就只能是歸于天賦的原因吧!
普通人是沒法做到像她這般精準的,最多就是了解妖獸的分布罷了,怎么會連妖獸的老巢和安全的地方都這么清楚。
二人的這個營地極其簡陋,甚至不能說是營地。
因為這個營地就只有著兩個人,一堆柴火,剩下的什么都沒有。
黃天坐在地上,背靠在身后的一顆大樹上,懷里抱著長劍,看向坐在火焰另一邊的林心蘭。
兩人中間有著一堆火焰,熊熊燃燒著,襯托出對面的少女異常美麗,一時之間看失了神,心中想起來方才那黃昏時的笑顏,不禁的嘴角上揚,臉上顯出了一絲微笑。
“你一直這樣看著我作甚,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林心蘭臉上泛起一絲紅潤,低下頭輕聲詢問道。
“對啊,姑娘的臉上有花呢,最美不過了!”
黃天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下來,如果是少女只問他看著自己干嘛,他多半會害羞起來,可加上了后面那句,讓他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雖然眼前的少女臉上沒有花朵,但是笑起來的樣子可比花兒要美麗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