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列車員惱怒中搶奪大鴻的被蓋卷兒和提包,大鴻自己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膽量和力氣,同男列車員扭打起來。先前走到乘務(wù)室側(cè)邊站崗放哨的女列車員聽見里面的動靜,急忙打開門驚訝地叫道:“啊,大鴻,你們快住手。”
男列車員揩一把嘴角邊的血,愣愣地望著她,大鴻喜出望外。叫道:“方芳,你怎么……”方芳跨進乘務(wù)室反手關(guān)上門說:“魯大哥,誤會、誤會,他是我好多年不見的老同學?!薄笆菃幔氵@位老同學真不簡單啊,你看看……”“魯大哥,我代他向你賠不是了?!?br/>
男列車員尷尬地笑罷,主動與大鴻握手言和:“老弟,誤會了?!狈椒冀舆^話頭介紹說:“大鴻,他是我的干哥哥?!贝篪欉f煙說:“啊,剛才有些失禮,請多包涵?!薄傲荷降苄?,不打不相識嘛。你們老同學難得見面,你們慢慢聊,我失陪了?!?br/>
方芳招呼大鴻坐下,取下搭在壁上的濕毛巾遞給大鴻說:“老同學,幾年不見,沒想到你這個書生也變成‘武夫’啦?!贝篪櫧舆^毛巾揩揩臉說:“沒辦法,再不變能行嗎?方芳,你這位干哥哥剛才……”“唉,老同學,三言兩語哪能跟你說得清。不瞞你說,在我打開門之前,我和他是收拾你的同伙。”“是嗎?原來我是再劫難逃哇?!薄澳愕谋簧w卷兒和提包里都藏著煙吧?”大鴻點點頭,方芳說:“老同學,你真是英雄虎膽呀。這車上沒有內(nèi)應(yīng),無論你怎么絞盡腦汁的偽裝,結(jié)果都會象孫悟空十萬八千里的跟頭運,總是翻不出如來佛手心兒?!薄拔覀冞€真沒想到?!薄袄贤瑢W,要出來闖不想到這些可不行啦。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巧遇,恐怕你現(xiàn)在就英雄氣短了。”“也許吧。”“這不是也許,而是一定。你想想,你這樣軟硬不吃,我們必然橫下心把你交給乘警,不但沒收東西和罰款,而你還會免得了一頓皮肉之苦?”“罰沒都上繳嗎?”“天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