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就無法戰(zhàn)斗了嗎?剛開始說的那么大義凜然,卻不過如此,自大的陰陽師?!背喙硗铔_著面前的安培晴神說道。
而此時的安培睛神支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
“受了這么重的一擊,居然還能站的起來?果然有些強(qiáng)大,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讓我送你上路吧!去往輪回的道路,下輩子不要再做陰陽師了,碰到像我這么強(qiáng)大的妖怪,可是很危險的哦?!背喙硗枧e起了手中的天叢云牙,朝向了安培晴神。
“安培晴神大人…!”黑川拖著身體,爬到安培晴神的面前:“抱歉,連累你了?!?br/>
“陰陽相生,污穢去除,爆破符?!睌?shù)道符咒從遠(yuǎn)處襲來,打在了赤鬼丸的身上,發(fā)出了爆裂般的響聲。
“高等破邪箭!”一只充滿靈力的箭支沖著赤鬼丸射擊了過去,在射中赤鬼丸的同時,箭支燃起了火焰,燃燒著赤鬼丸的身體和邪氣,但是因為赤鬼玩體內(nèi)的邪氣過于強(qiáng)大,箭支不一會兒便就熄滅化為了灰燼。
“沒什么?”安培晴神說道:“退治妖怪,本來就是陰陽師的責(zé)任,即使反被妖怪擊殺,也只是修行不足而已?!?br/>
“那么再見了,陰陽師們?!背喙硗枋种械奶靺苍蒲兰磳]下。
“陳浩,一定要小心,天叢云牙的力量是很強(qiáng)大的?!鼻镌略谝慌哉f道。
“明白了!”陳浩拔出了自己的龍鱗鬼切。
“終于又遇到天叢云牙了,喂,那只妖怪,趕緊放下你手中的那把妖刀,讓我來斬斷它?!标惡茖χ胺降某喙硗枵f道。
“還真是沒完沒了,又從哪里跑來的弱小陰陽師?”赤鬼丸有些掃興的說到。
“輸了就是輸了唄!就看我怎么打敗這只妖怪的!”陳浩自信的說道。
“少吹牛了,趕緊想辦法怎么救人離開這里?!卑才嗲缪┘泵φf道。
忽然安培晴雪注意到了前方的男性陰陽師,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安培晴神,我的哥哥!”
“什么?那邊那個看起來很狼狽的陰陽師就是你的哥哥嘛?我還以為有多強(qiáng)大呢!也不過如此呀!”陳浩默默的說到。“我哥哥可是目前東京最強(qiáng)大的陰陽師,明明是因為赤鬼丸太過強(qiáng)大了,所以才戰(zhàn)敗的。”安培晴雪在一旁不滿的辯解道。
“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攻擊嗎?”赤鬼丸并沒有躲開,直直地站立在陳浩眾人的面前,陳浩鬼切迸發(fā)的風(fēng)球打在了赤鬼丸的身上,卻絲毫不起作用。
“安培晴雪,快帶他們離開?!贝藭r的安培晴神從地面站起,緊張的對著前方的安培晴雪眾人說道。
“還真是有意思?。”緛硐胫苯尤|京城市大開殺戮的,既然如此,就先拿你們試刀好了。”赤鬼丸昂了昂自己的腦袋說道。
“鬼之傷!”陳浩揮動自己手中的鬼切,從鬼切之中迸發(fā)了幾道充斥著妖力的風(fēng)球襲向了前方的赤鬼丸!
龍鱗鬼切和天叢云牙碰撞在一起,兩股巨大力量的碰撞,忽然難以相信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天叢云牙的邪氣妖力,正在源源不斷地被農(nóng)鱗鬼切吸收著!
“哦,一把可以吸收妖力的妖刀嗎?”赤鬼丸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趕緊用手中的天叢云牙將陳浩一個揮動直接擊退。
“既然這樣,就讓我的龍鱗鬼切直接斬殺你。”陳浩一邊說著一邊快速靠近赤鬼丸,揮舞著手中的龍鱗鬼切斬了過去。
“無聊,不自量力!”赤鬼丸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天叢云牙也斬了過來。
“這好像是鬼切吧!”赤鬼丸忽然渾身散發(fā)出了強(qiáng)大的邪氣,直接震飛了陳浩。
“妖刀鬼切,數(shù)百年前我也聽過這把妖刀的名號,據(jù)說曾經(jīng)斬下次木童子的手臂,還真的是一把了不得的妖刀,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可是那個時代妖怪們力量的代表,它們就象征著最強(qiáng),除了九尾玉藻前以外,幾乎所有妖怪都臣服在他們的腳下,這把鬼切也一戰(zhàn)成名,真是沒想到會有幸在這里見到,不過…!”赤鬼丸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的天叢云牙并不輸給鬼切,我強(qiáng)大的邪氣并不輸給鬼切的鬼神之力,而且像你這樣的人類之軀,應(yīng)該無法發(fā)揮鬼切的全部力量吧?!?br/>
“很好,就這樣多砍幾次,一定可以砍斷這把天叢云牙的!”陳浩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著鬼切沖了上去。
而赤鬼丸也拿著天叢云牙再次砍擊了過來過來,兩把強(qiáng)大妖刀的碰撞,力量與力量之間的沖擊,而此時陳浩的龍鱗鬼切就在和天叢云牙刀刃相碰的那一刻,又繼續(xù)開始著吸收天叢云牙邪氣妖力的力量,一道細(xì)小的裂痕在天叢云牙上面裂開了。
“少羅嗦,來打一架就知道了?!标惡埔贿呎f著一邊握著自己手中的鬼切準(zhǔn)備再次沖上去。
“不過這把鬼切似乎經(jīng)過了鍛造,好像變強(qiáng)了,剛才居然能夠吸收,我天叢云牙的力量,還真是一把危險的妖刀,即使主人是個廢物,這把刀所蘊(yùn)藏的力量還是讓人驚嘆!”赤鬼王看著陳浩手中的鬼切說道。
“那又怎么樣?你只需要知道一會你就會被我斬殺就行了?!标惡茖χ媲暗某喙硗枵f道。
“還真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呢,果然毛頭小子總是很有冒險的精神,不過,如果你能發(fā)揮鬼切的全部力量或許可以一戰(zhàn),但是這種程度的鬼切,可不一定能夠戰(zhàn)勝我。”赤鬼丸藐視的看著面前的陳浩說道。
“你說誰是廢物?我會讓你收回你剛才的話的,用我的龍鱗鬼切,將你手中的天叢云牙和你的頭顱一同斬下!”陳浩似乎被剛才的話激怒了。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快想辦法離開!”一旁的安培睛神說道。
“喂喂喂,你就是安培晴雪的哥哥安培晴神嗎?傳說東京目前最強(qiáng)大的陰陽師,真正強(qiáng)大的陰陽師,不應(yīng)該只會想著怎么逃跑,而是想著怎么戰(zhàn)勝更強(qiáng)大的敵人才是!”陳浩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手中的龍鱗鬼切!
“你…!”安培晴神也被陳浩這樣的話說的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