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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遠還沒來呢,要不然您坐著稍等會兒吧。”藍雪凝也瞧不出這是何方神圣,只好先好好招待了。
“哼,算你還識相。”這女人陰陽怪氣地說著話,找了個位子就坐下,然后架起了腿,一副黑幫大嫂的做派。
這女人可真是囂張啊,不知是什么來頭。
藍雪凝正想著,劉澤遠就進來了。
而他一看見坐著的女人,臉色頓時變了,有些慌張,又有些惱怒。
“你怎么來了?你怎么找到這里的?”劉澤遠壓低了聲音,語氣中滿是憤怒。
“你不給錢,我只好想辦法找你?!蹦桥司従徠鹕恚h(huán)抱起雙臂,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神情間盡是挑釁。
“這些年來,我給你的錢已經夠多了,不可能再給你,你死心吧!趕緊給我走!”劉澤遠指著門口,不客氣地說道,但是眼睛卻沒有看這女人一眼,只是直直地盯著地板。
這時候藍雪凝想,這劉澤遠不會這么重口,惹了桃花債吧?
還是被這貴婦潛規(guī)則了,結果反被威脅?這兩人之間這一副愛恨糾葛的樣子,真是令人浮想聯翩。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錢,我是不會走的。”
這女人突然提高了嗓音,然后雙臂一揮,把梳妝臺上的東西一應掃到了地上,。
陣物品落地的聲音之后,地面一片狼藉。鏡子摔成了碎片,粉底灑了一地,刷子斷了柄……
這女人明顯沒有收手的意思,又往衣架走去,看來想對衣服下手。
藍雪凝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立馬跑上去攔住她的去路:“請你不要這樣。”
“你算什么東西!”那女人正在氣頭上,狠狠推了藍雪凝一把,藍雪凝瞬間跌出去好幾米,眼見就要摔倒,她用胳膊支撐了一下身體。
然后,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
摔倒在地上的藍雪凝,立馬捂住自己胳膊上的疼痛處,她疼的弓起了腰,把頭埋在雙臂之間,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
劉澤遠見狀馬上來到藍雪凝的身邊,虛抱住藍雪凝,急切得問:“雪凝,你怎么樣,痛不痛?”
而藍雪凝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哭出聲,但是眼淚卻一個勁地流下來。
這下劉澤遠是真怒了,沖著女人喊:“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報警了。”
“好啊, 你報警啊,報警把你親生母親抓進去,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蹦桥藝虖垰庋娌粶p。
母親?藍雪凝想起昨晚在劉澤遠門外聽見的那個柔弱的、無助的聲音,怎么也沒辦法跟眼前這個無理的、放肆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難道一個人還可以有這么多面的嗎?
劉澤遠啞了聲,猶豫一會兒后,似是忍著滿腹委屈說道:“你先回去,錢一會兒我讓人送去!”
“哼,算你識相?!蹦桥艘桓钡贸押蟮牡靡鈽?,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藍雪凝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母親。
終于送走了瘟神,許恒一試圖扶藍雪凝起來:“走吧,我送你去醫(yī)院?!?br/>
兩人剛走到外頭,就有一個聲音喊著了他們。
藍雪凝回頭一看,是許恒一。
這許恒一大陰天的戴個墨鏡,頗有裝腔作勢的意味。不過藍雪凝自然清楚,他是為了遮他眼角那處抓痕。
許恒一遠遠地就看見劉澤遠環(huán)抱著藍雪凝,心里正不爽。就算他叫住了藍雪凝,這劉澤遠也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許恒一正想著怎么教訓一下劉澤遠,就看見藍雪凝一直捂著自己的胳膊,眉頭緊鎖。
“你怎么了?”
“沒事兒,就是摔了一跤?!彼{雪凝怕劉澤遠為難,率先開口。
“你可真夠不讓人省心的。走吧,我送你去醫(yī)院?!闭f著他就自然地拉過藍雪凝。
藍雪凝也不與他分辨,只是對劉澤遠說:“那你回去吧,我沒什么的?!?br/>
劉澤遠又交代:“你有什么事情,記得打電話給我?!?br/>
“嗯。”
許恒一瞧著這兩個人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就來氣,一把拉起藍雪凝的胳膊就推著她往前走。
走出幾步去,他就立馬掏出手機。
“喂,王軒,我女朋友受傷了,我現在馬上過來,你準備一下?!?br/>
……
“廢什么話!”大約對方在揶揄他,他很快就掛了電話,但是嘴角卻帶著笑意。
這次許恒一把藍雪凝帶去了一家私人醫(yī)院。這醫(yī)院占地很大,綠化覆蓋廣,鳥語花香,人卻不多。偶有幾人在長椅上聊天,也不是被疾病纏身的蕭索樣,反而精神都不錯。
進入里面,藍雪凝簡直大開眼界,這醫(yī)院裝修得完全不像個醫(yī)院,倒像是誰是私人別墅一樣,非常有設計感。
地板干凈得光可鑒人,走廊長得望不到盡頭,每走一步,她都能聽見自己的高跟鞋叩擊地面的回聲。
只有醫(yī)院里獨有的淡淡來蘇水味道,讓她還敢相信,這確實是家醫(yī)院。
藍雪凝忍不住東張西望,許恒一見她這副磨蹭樣子,苦笑不得。
“快點兒吧,你不痛?。 ?br/>
“痛啊?!彼{雪凝白了許恒一一眼,加快了步伐。
“嘿,許公子,好久不見。我以為今年都見不到你了?!弊叩揭婚g就診室里,里面的醫(yī)生就站起來向許恒一打招呼,這醫(yī)生大概就是剛剛電話里的王軒吧。
“廢話少說,趕緊給她瞧瞧?!痹S恒一推著藍雪凝坐到椅子上。
這醫(yī)生也不急著問診,將藍雪凝上下打量了一下。
在他看來,藍雪凝倒算不上多漂亮,不過是五官還算精致,又有一股獨特的氣質,不過不是溫婉的氣質,而是犀利的氣質。
王軒想,這姑娘必定是個野蠻女友。想不到許恒一這么好這口。
王軒上下打量的眼光讓藍雪凝感到有些不適,這醫(yī)生長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清秀樣子,怎么這么無禮。她用求助的眼光望了望許恒一。
“得了,我的女人你也敢盯著看!”許恒一瞇著眼威脅。
“喲,許總好大的醋味兒。我不光盯著看,我等下還要動手摸呢!”這醫(yī)生倒是越來越不正經起來,藍雪凝只覺得如坐針氈,真想立刻離開這里。
許恒一看出來藍雪凝的不適,語氣嚴肅起來:“別亂開玩笑了!”
這下那醫(yī)生總算是正常起來,詢問了藍雪凝是怎么受傷的。藍雪凝只說自己摔了一跤,王軒似是有疑惑,但也沒有問出口。
王軒卷起藍雪凝衣袖,這才看見藍雪凝的手肘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許恒一見了,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很是不悅。
王軒讓藍雪凝動動胳膊,藍雪凝覺得自己的胳膊還能動,就是每次動作都會很疼。
“骨頭應該沒事,大概就是軟組織挫傷,我給她涂點藥膏,簡單包扎一下就好了。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先帶她去拍個片子?!?br/>
藍雪凝腹誹,自己才是病人,這些話不應該對自己說嗎?他怎么光向許恒一交代。
“好,你先帶她去拍個片子吧。”
得了許恒一的許可,王軒起身,示意藍雪凝跟著他,他們一起走進了房間深處的一個小房間。
藍雪凝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個小孩子,而許恒一就是她的監(jiān)護人,所以醫(yī)生有什么問題都像監(jiān)護人囑咐。
但是她可是一個成年人啦!她頓時有種許恒一將她當笨蛋的挫敗感。
拍完片子出來,這醫(yī)生依舊與她沒有任何交流,反倒是對許恒一說:“確實沒什么事情,我讓護士給她包扎一下?!?br/>
“別叫護士,你給她包扎?!痹S恒一命令道。
“許公子,你可知道我這雙手是做外科手術的,這么簡單的事情,我一般不會親自上手?!?br/>
“你來吧,你技術好,她怕痛。”許恒一堅持。
聽許恒一說完,藍雪凝的臉刷地一下子紅了,這男人怎么這么肆無忌憚地愛表現,表現出一副很疼女朋友的模樣,害得她陣陣尷尬。
這王軒楞了一下,隨機哈哈大笑:“行,許公子都開口了,我還能不遵命嗎!”
“你說說你這丫頭,有什么本事,把許公子迷成這樣?!蓖踯幗K于開口同她說話,但是這話,她不愛聽。
包扎完后,王軒交代:“這兩天要好好休息,胳膊盡量不要用力,一個禮拜以后來拆繃帶?!?br/>
藍雪凝愕然,竟然要一個禮拜,這是意味著自己一個禮拜活動受限嗎?還真是禍從天降,所幸傷的是左手,應該可以不影響工作。
拿了藥以后,許恒一又單獨和王軒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就送藍雪凝回家了。
從醫(yī)院出來以后,許恒一的臉色就陰沉地可怕,藍雪凝忍不住去想,自己剛才都已經像個木偶一樣任他擺布了,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他了。
在車上,許恒一對藍雪凝說:“這一個禮拜你不用上班了,一個禮拜以后,去廣告部上班?!?br/>
是命令的口吻,不是商量。
“為什么?我說過,我暫時沒有去廣告部的打算?!彼{雪凝不悅地噘著嘴,她不愿意許恒一隨意擺布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