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當身下的土麒麟終于不再晃動時,哲天啟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看著冰塊里鳳凰的眼神似憤恨似絕望,水麒麟嘆了口氣,哲天啟雖不知道它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不敢多問。水麒麟走到封印著鳳凰的冰塊旁邊趴在那里,剛剛的封印消耗了它不少的法力,她身下的土麒麟似乎不能容忍人類坐到它的身上,抖動著身體將哲天啟摔了下來,她不敢有怨言,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土麒麟直接往地上一攤。
良久,水麒麟開口道:“女娃娃,你的神識似乎很強大?!闭芴靻⒌纳碜右幌伦泳徒┝?,水麒麟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繼續(xù)說道:“不管你的神識是怎么回事,你要是出去說出了這里的秘密,吾便你絞殺了?!闭芴靻⒛攸c了點頭道了聲知道了,水麒麟的眼睛閉了起來而后又睜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將一個玉牌扔到了哲天啟的面前?!拔也粫⒛愕挠洃浤ㄈ?,這張玉牌是開啟這座陣法的鑰匙,等你達到了下界所說的化神期時拿著這張玉牌來找我們?!闭芴靻炱鹩衽普f“前輩可有什么需要,如若晚輩辦不到,還請前輩將此玉牌收回去?!彼梓胂屏讼蒲燮ぃ@才正視了這個人類女孩一眼,沒被機緣沖昏頭腦,心性還可以。
“等你到那時再說,放心吾不會讓你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br/>
“可是我恐怕會把這條命丟了”這句話在哲天啟心中徘徊著,卻始終不敢說出口,只能輕輕的說一聲晚輩遵命。水麒麟聽到了她的回答后開啟了陣法,并從吐出了一個水泡將她包住緩緩向上升。
哲天啟爬到岸邊,急急忙忙的跑回哲家,弟弟一定很擔心她
她跑到哲家看到門口蹲著一個小男孩,身體蜷縮在一起,哲天啟鼻子一酸,紅了眼睛。她在水下冰洞不知道待了多長時間,難道這些時日他都在這兒等著她嗎?她跑過去抱住了哲天敏。
翌日,哲天啟一夜未眠,今日就是清虛派收弟子了,如若她再晚一日就要再等十年,她等不起。在冰洞里明明感覺時間過了好久好久,回來時哲天敏告訴她她才離去了一天一夜而已。難不成冰洞里的時間流速比真實世界要快?哲天啟將玉牌放在了胸前,玉牌上面發(fā)出的溫潤的氣息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中午時一個小丫鬟過來稟報玉虛派要來人了。哲天啟立馬將正在玩耍的哲天敏拉了起來飛奔到大廳。
他們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角落里,等到哲家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都來齊了,家主領(lǐng)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到正門迎接玉虛派的人來,玉虛派的人也沒讓他們等太長時間。當玉虛派派來的七個人從天而降時,那些還沒修過仙的孩子發(fā)出了“哇”的聲音,被家主瞪了一眼后乖乖的閉了嘴。哲家只是依附玉虛派的三流修仙家族,若不是哲家有個元嬰期的老祖,玉虛派這個頂級道宗怕是連看都不看會一眼。
家主向玉虛派來的人做了個請的動作,結(jié)果因為人太多,你擠我我擠你,路沒讓出來,反倒人倒了一大片,哲家主本想將玉虛派的人引入大堂喝幾杯靈茶順便套套玉虛派的新動向,卻被這些家族里的人丟光了臉。玉虛派的來人也尷尬不已,并對哲家多了一層鄙視。
玉虛派其中的一個人向哲家主拱了拱手說道:“既然我們師兄妹不方便進去,那我們就在外面測靈根便是了。”說完便將測靈珠拿了出來,也不看哲家主發(fā)黑的臉,他繞過哲家家主,來到了一個孩子的面前輕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只見那孩子揚起清秀的臉龐,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她是誰,可哲天啟卻認得她,可不就是女主大人哲天啟上一世的仇人哲青茗!
哲青茗露出了一個微笑給她清秀的臉龐加分不少,“前輩,我叫哲青茗。”他微微一笑說:“將你的手放到圓珠上”哲青茗乖乖的將手放了上去,靈珠上發(fā)出了藍、青、黃三道光芒。他有些失望,又是個不能進宗門的人,還好只是個三靈根,在門派與修仙家族的約定里,修仙家族三靈根與雙靈根者不可帶走除非此人愿意,哲青茗看出了前輩的失望之意開口便道:“晚輩愿意跟前輩去玉虛派。”“那你就站到我的師妹那里去吧!”說完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繼續(xù)給別的孩子測試,哲青茗握緊拳頭,三靈根又怎樣?不過就是修煉速度比比別人慢了一點,主要還不是看悟性!
且不說女主心里如何的憤恨,哲天啟這里已經(jīng)吵得不可開交,一眾孩子在她身旁喋喋不休,哲天敏也是緊張到一直捏著哲天啟的手,在哲天啟的耳朵邊說,如果姐姐不能跟我分到一個峰怎么辦,我該怎么辦云云。她很想告訴哲天敏分到哪個峰不是這些人說了算的,這么多的人她只能小聲的對他說,可貌似她一句話都插不進去,不一會手指已經(jīng)被哲天敏捏的血液不通了,她心里暗罵玉虛派的那個人怎么不快點到后面。等了一會終于輪到她了,她伸出被捏的通紅通紅的手,竟有些腫了,將手放到靈珠上面,靈珠里發(fā)出一道白光,冷冽的空氣從靈珠中發(fā)出,給哲天啟測靈根的人一掃臉上的不耐,笑嘻嘻的對哲家主拱了拱手,親自將她送到他師妹那里,隨后又折回去給哲天敏測靈根,然后又笑瞇瞇的將哲天敏送到哲天啟的身邊,哲天敏又重新牽住了哲天啟的手,不過這次力道小了點。
從哲家搜刮的孩子們坐上了玉虛派的靈船,他們在船上席地而坐,靈船被鑲?cè)肓遂`石,慢慢的飛了起來,哲天敏靠在哲天啟的肩上睡著了,只是手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哲天啟細數(shù)了一下,被選上的哲家人一個三靈根、兩個單靈根、八個四靈根、十二個五靈根。這些有靈根的被選上了玉虛派,無靈根的凡人只能被趕到凡人界去,一些身份特殊的凡人被發(fā)配到修仙界的店里做生意。
靈船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到了玉虛派,進入了護山大陣飛船停了下來,在修仙界里幾乎每個門派都規(guī)定進入護山大陣且未進入門派內(nèi)不允許在高空中飛行,因而那些玉虛派的弟子都是御劍低低的飛,以防被刑事堂抓到,然而對于未修過仙的凡人來說只能用腳走,孩子們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玉虛派的山峰直直的插入云間,根本不知道山有多高,送哲家來到玉虛派的人早就御劍飛入云霄。哲天啟反握住哲天敏的手,拉著他向上走,眾哲家子弟也回過神來向上爬。
太陽在西邊露出了最后一道光輝,哲天啟腳上的鞋子已經(jīng)被磨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布,原本手上拉著的哲天敏已經(jīng)被她背到了背上,胸前的玉牌不斷的為她驅(qū)逐著疲勞感,她感覺很累很餓,在著體力與毅力的考驗下,她想起了前世,前世的哲天啟根本就沒想到這個世界是小說中的世界,自己的運氣好,資質(zhì)好,容貌更是傾國傾城,為人也低調(diào),即便受到了那么多的贊美她也未忘初心,不張揚不驕傲,只想成就一番大業(yè),不求飛升上界,但求可以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如:師傅、師兄、弟弟。她并不貪心,對于機緣從不強求。但是因為師兄,她真的喜歡他,可哲青茗也喜歡他,就在她與師兄辦雙修大典的前一天,她被哲青茗設(shè)計陷害了,一個突然的獸潮,她喪命在一只九階妖獸的口里,這樣的話她的魂牌即便破裂顯示的也只是九階妖獸,跟她哲青茗根本沒關(guān)系,臨死前她看到了哲青茗,她躲在樹上笑了,笑的很諷刺???,憑什么,憑什么她就得喪命獸口,哲青茗就可以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她不甘心,她不信哲青茗是天道的寵兒,而她哲天啟就是墊腳石,何況修仙之人本就是與天斗與人爭嗎?哲天啟瘦小的身軀倔強的背著哲天敏,臉上有著名為堅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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