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天準備著要打開僵局的時候,車子忽然來了一個緊急剎車,黃天的身體措不及防的向著駕駛員的坐椅狠狠的撞了過去。張強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抓住,才沒讓黃天開個天旋地轉(zhuǎn)。黃天心有余悸的喘息了幾聲,怒問道剛才是怎么會事兒?駕駛員手指有些顫抖的指向了前方,喃喃的說道司令,您看。黃天凝目向前看去,只見張強帶來的那數(shù)百閃電兄弟,宛如一堵人墻似的擋在了前面。黃天的心不由得一顫,從車上跳了下來,怒視著帶頭的一個閃電兄弟問道你們要干什么?
放了我們強哥!那閃電兄弟司號也不客氣的放聲吼道。黃天的眉頭一皺,說道這不可能!我必須把他帶回去接受調(diào)查。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你們強哥好,就把路讓開!黃天的話換來的是一片沉默,這讓黃天的心里有些沒底了。對方的戰(zhàn)斗力他是親眼目睹的,就自己身后的那些武jing戰(zhàn)士根本就不夠人家喝一壺的。如果他們真的動手槍人,黃天清楚的很,他要將張強帶回去,那是難如登天!
黃天不由得向張強看了過去,只見張強輕瞇著眼睛,神情輕松悠然,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黃天直恨的牙根癢癢的說道是你的人,你不準備說句話嗎?張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淡淡的說道你讓我說什么?說讓他們救我出去?黃天的眉頭一皺,喝道廢話!我要你讓他們讓開!張強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幫兄弟倔強的很。想讓他們改變主意,恐怕比較困難!那這個怎么樣???黃天猛的掏出了配槍,掂量了幾下說道。張強的眼睛一瞇,冷冷的說道那你就試試!我相信結(jié)果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永生難忘!你!……黃天一陣氣惱,指著張強說不出話來。
張強輕笑了幾聲說道你不用生氣,我跟他們說幾句!說完,鉆出了車子。張強的身體剛從車子里鉆出來,數(shù)百名閃電兄弟立即發(fā)出一聲震天的齊呼強哥好!那驚天動地的氣勢,讓黃天忍不住心一抖,暗呼一聲好驚人的氣勢!張強輕輕的擺了擺手,眾閃電兄弟立即齊刷刷的站了起來,比起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絲毫也不遑多讓。張強沉聲說道兄弟們的情誼我張強在這里心領(lǐng)了。不過黃司令帶我回去只是給我錄個口供,并沒有別的意思,大家完全沒有必要如此興師動眾,我看還是散了吧!回去對刀疤說,讓他帶你們回省城,汪思智的事情到此為止!
強哥,我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他們帶走?事情我們也有份兒,不如我們大家陪你一起去!一個閃電兄弟激動不已的吼道。張強微微一笑說道那可不行!閃電幫沒了你們,還不被那些宵小鉆了空子?為了大局著想,你們還是回去吧!我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沒事兒了!強哥……一個閃電兄弟忍不住喊了一聲,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張強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都給我散了!張強猛然發(fā)出一聲怒喝,眾閃電兄弟只好乖乖的將路讓了開。張強威嚴至極的掃了四周一眼,擺擺手轉(zhuǎn)身回到了車里。
黃天跟了進來說道真是有一套!這么多高手聚在一起,你一句話就將他們搞定了,厲害!張強不耐煩的說道你廢話真多!黃天急忙訕笑了一聲說道好,好,我閉嘴!說完一揮手,在眾閃電兄弟的注視下,車隊又動了起來。
市醫(yī)院里,當歐若蘭心情復(fù)雜的推開刀疤的病房門時,赫然發(fā)現(xiàn)刀疤正站在地上,凝目看著窗外。那修長筆挺的背影被透過窗戶的陽光所籠罩,散發(fā)出一種會讓
任何女人怦然心動的魅力。歐若蘭定了定神,走了過來,滿是責備和關(guān)切的問道你的傷還沒好,怎么可以隨便走動?刀疤轉(zhuǎn)過身來,看到是歐若蘭有些吃驚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歐若蘭微微一笑說道我是醫(yī)生,在醫(yī)院里見到我有什么值得奇怪的?閃電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太巧了。
歐若蘭的心暗道太巧了?或許是緣分也說不定……對了,我記得我的傷很重,為什么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還沒有這么發(fā)達吧?刀疤滿是疑惑的看向歐若蘭問道。提起這個歐若蘭也是滿臉的迷惑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會事兒。不過,你還在昏迷的時候,你的強哥來過……強哥?。磕闶钦f強哥來過?刀疤一聽很是激動的叫了起來。
歐若蘭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本來你的傷勢很嚴重,可是他和你呆了幾分鐘后,你的傷就愈合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刀疤無暇理會歐若蘭的驚訝,急聲問道那現(xiàn)在強哥他在哪里?為什么我沒有看到他?歐若蘭眉頭一皺,喃喃的說道這個……刀疤一把抱住了歐若蘭的肩膀說道告訴我,我要知道!歐若蘭說道是這樣的,強哥治好你的傷之后,就去找汪思智報仇了。為了報仇,他甚至將整個武jing支隊給平了,現(xiàn)在被……嘖,被什么了,你倒是說呀!刀疤怒吼連連的道。
歐若蘭定了定神說道張強他……他被武jing總隊的黃天黃司令帶走了!什么???有這樣的事兒?那黃天莫非是三頭臂不成,竟然能帶走強哥!刀疤不敢相信的搖著頭說道。歐若蘭道其實……其實是張強主動跟他走的。刀疤的眉頭皺的更緊說道不行,我要去找強哥!歐若蘭急忙攔住他說道不行!你的傷還沒完全好,要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刀疤怒聲說道我強哥都被人給抓了,我***還調(diào)養(yǎng)個屁!強哥為了我,武jing支隊都敢闖,現(xiàn)在他被抓走了,我怎么能坐的?。磕呐戮褪且?,我也好和強哥一起坐!說完,不顧歐若蘭的阻攔,急步向外沖去。
沖了沒幾步,刀疤就被返回的閃電兄弟給擋住了。看到眾人,刀疤立即問道走,跟我去救強哥出來!領(lǐng)頭的兄弟說道刀疤哥,我們已經(jīng)去過了。強哥讓我們回來和你一起回省城,說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刀疤愣了一下說道什么結(jié)束了?強哥都被人抓走了,這事情能結(jié)束嗎?少羅嗦,都跟我走!強哥平了武jing支隊,我就平了武jing總隊!看著激動不已的刀疤,一名閃電兄弟將他緊緊的抓住,道刀疤哥,強哥都發(fā)火了,他是認真的!我們最好還是聽強哥的話!
強哥都發(fā)火了?刀疤怔怔的問道。閃電幫的眾兄弟紛紛點了點頭,刀疤嘖了一聲說道強哥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刀疤哥,不管強哥在打什么主意,他這樣吩咐我們一定有他的用意,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刀疤沉吟了片刻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吧!既然如此,也只能是先回去了!
你……你要走了?歐若蘭滿是不舍的看著閃電說道。閃電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受傷的時候,多謝你的照顧!歐若蘭幽幽的說道可是你的傷還沒好,還需要調(diào)養(yǎng)……刀疤打斷她的話說道沒必要了!再見!說完轉(zhuǎn)過了身去??粗栋淘阶咴竭h的身影,歐若蘭的心里直覺得空落落的難受,就好像是遺落了什么東西似的。一直等到閃電徹底的消失在了眼前,歐若蘭才回過神兒來,重重的跺了跺腳,歐若
蘭轉(zhuǎn)身向院長辦公室走去。
喝退了眾閃電兄弟之后,黃天帶著張強一路順暢的來到了武jing總隊??粗車绠嬕话愕娘L景,張強微微一笑說道看不出來,你們這些當兵的也蠻有情調(diào)的嘛!黃天哼了一聲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當兵的就不會有審美嗎?張強笑了笑說道你別介意,我只是隨便問問。絕對沒有看不起你們軍人的意思!黃天哼了一聲,將張強帶到一個裝飾還算不錯的房間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里!
張強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問道怎么,現(xiàn)在犯人住的條件的都這么舒服嗎?黃天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會是把這里當囚房了吧?張強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把我當罪犯嗎,給我住的不是囚房是什么?黃天哼了一聲說道以你的身份,我可不敢把你關(guān)進囚房里去。這是我們總隊的招待所!張強呵呵的笑了起來原來黃司令你對我還是挺照顧的嘛!謝謝啦!黃天還沒接話,張強的手機就先響了起來,張強看了黃天一眼問道我可以嗎?黃天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已經(jīng)對你優(yōu)待了,那干脆優(yōu)待到底,你就接吧!誰知道這個電話會不會是主席打過來的?
張強笑了笑,接通了電話。電話是閃電從東打來的。強哥,巴拉庫他從歐洲回來了,你看你什么時候回來?張強苦笑了一聲說道恐怕我短時間內(nèi)是回不去嘍。閃電的聲音有些緊張的問道強哥,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張強道沒事兒,你不用管了。你先去接觸接觸巴拉庫,盡可能的弄清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最好是能抓到他的弱點,對我以后跟他談判有利!閃電應(yīng)承了一聲說道好,我知道了!強哥,你要多保重。張強應(yīng)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你看,我這一被你逮捕,耽誤了好多重要的事情,我的損失可是大了!張強沖著黃天含笑說道。黃天冷哼一聲道這能怪我嗎?如果不是你瘋子似的帶人把我的武jing支隊給平了,你也不會到這兒來!你損失大,我抓你的損失就小了嗎?指不定主席知道了這件事情怎么收拾我呢,弄不好,我這一輩子的前途就完了!張強搖了搖頭說道哪倒不會!你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會替你求情的!
你替我求情?你不落井下石,我就阿彌陀佛了!黃天瞪著張強說道。張強笑了笑,面se一正,說道汪思智呢?你們準備怎么對待他?黃天說道我們會徹頭徹尾的調(diào)查這件事情。不過不管真相如何,汪思智指使他人毆打村民,開槍傷人,這兩條罪過他是坐實了。現(xiàn)在汪思智已經(jīng)被雙規(guī)了,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張強點了點頭說道以前我總以為官場黑暗,你們當官兒的都是官官相護?,F(xiàn)在看來,也不全是如此??磥碛袝r候人太偏激了,真是不大好!黃天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現(xiàn)在才想明白啊?可惜一切都晚了!你打傷了那么多的武jing戰(zhàn)士,這次恐怕是跑不了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才行!張強雙手抱著后腦勺,往床上一躺,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誰知道呢?
張強的灑脫,讓黃天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什么都不在乎!是真不怕死,還是以為我在嚇唬你???張強看著黃天說道那以你看,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才對?黃天道應(yīng)該怎么做?當然是積極主動的配合我們,爭取多立功,減輕你的罪過!哦?那我又應(yīng)該做些什么才能減輕我的罪過呢?張強笑瞇瞇的看著黃天問道。黃天咳嗽了一
聲,訕訕的說道比如說,你可以把你訓(xùn)練手下的方法教給我們,這樣我就可以替你求求情什么的,說不定真的就像劉省長說的那樣,小事化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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