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魃族最大的秘密!
預(yù)知石與玄天石是一體的,分別處在地外與地心兩個世界。當預(yù)知石和玄天石相遇的時候,就會變成最強大的武器弓弩。因為玄天石的主人是魃族的先人,所以這個秘密只有魃女王能悟出來。這把弓弩也只有魃女王能運用,一旦拿起弓弩,就要鏟除一切邪魔歪道。
紫英不敢碰面前的弓弩,因為他想起慕少天。她知道自己一旦拿起弓弩,要鏟除的對象也包括慕少天。
“不要!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我不要做什么除魔衛(wèi)道的事!”已是啞巴的紫英暗怒,扭頭就跑。原本手腳筋都被挑斷的她由于體內(nèi)有慕少天的能量,被困在山洞的這幾天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雖然她的手腳能正常地行走,但是被毀的容貌卻沒有恢復(fù)如初,依然是溝壑縱橫的啞巴丑女。
紫英跑下山,恰碰到苦苦尋找而來的僵尸母親。姚云看到紫英被毀的臉蛋,情緒很激動,便聲聲低吼。吼,吼,吼!紫英怕弓弩追上來,便拉著母親沒命地跑。
經(jīng)過山下的一道河流,只見灌木從中跑出三只高大的恐龍。紫英和姚云被恐龍逼向河流。姚云的僵尸本性瞬間暴露出來,只見她跳上恐龍的背就徑直爬上恐龍的脖子,使出鋒利的僵尸爪戳入堅硬的恐龍皮,活生生地把恐龍的食道挖出來并撕斷!龐大的恐龍瞬間倒在地上,任姚云狂吸血。姚云就像螞蟥一樣,緊緊地吸附在恐龍的血脈吸血。另外兩只恐龍把紫英追進河流。
紫英猶如地上的一只螞蟻,正努力地躲避恐龍的踩踏。姚云殺完那只恐龍,扭頭看到紫英正在河里跌滾,于是沖過去,很快就沿著恐龍的大腿爬至脖子。見識過姚云殺伐的手法,這只恐龍狂甩著脖子,試圖把姚云甩出去。但是姚云的利爪緊緊地嵌在恐龍的脖頸,任憑恐龍如何搖擺,仍然甩不開這個吸血怪物。與此同時,河里的紫英正面臨另一只恐龍的襲擊。下一秒,水花濺起,紫英被踩在恐龍的腳下。
姚云看到紫英被恐龍踩在河里,于是松開手中的恐龍脖子,直奔到河里搶救女兒。她掀開恐龍的腳,卻找不到紫英。
紫英已被河流沖向下游。河流的下游是一個陡崖,陡崖之下的地方正是龍心谷。就在河流奔向陡崖的時候,河里的紫英突然被一只大鳥叼走。這只大鳥不是別的,正是慕少天控制的那只翼龍,稱之為飛龍。翼龍叼著昏厥的紫英飛向長空,不知去向。
此時此刻,站在善惡果樹下的慕少天已沒有了憂傷與無奈。他猶如一尊雕像立在善惡果樹下,目光平靜如水,就這么靜靜地、紋絲不動地站著。
在侏羅王另一個眼線的眼里,慕少天只是在沉思。慕少天不是在沉思,而是在尋找外界尸蟲的信息。他能想到的方法就是阻止紫英來珊瑚島。由于地心的磁場紊亂,尸蟲的信息若有若無。慕少天很努力地尋找龍心谷之外的尸蟲的信息,終于找到翼龍的位置并發(fā)送了數(shù)次相同的命令給翼龍……
很顯然,翼龍是收到了慕少天的命令才把紫英帶走。
蓉蓉把她的猜測告訴侏羅王,說那個叫紫英的人極有可能是慕少天的愛妻。侏羅王覺得不可思議,便讓蓉蓉想辦法把那個叫做紫英的東西騙到珊瑚島。
蓉蓉回到龍心谷,拷問過玲兒與范日,誰知這倆尸一口咬定紫英不是慕少天的愛妻。范日說,慕少天的愛妻就是玲兒,玲兒也咬定自己正是慕少天的愛妻。
“我們被困了漫長的年代,就是為了和玄天石主人決一死戰(zhàn)。如果不把那個紫英騙到珊瑚島,我們就要繼續(xù)過著囚困的生活!連你們和慕少天都要永遠困在這里!”蓉蓉硬逼不出有用的消息,便施了軟計:“我看得出,你們倆很忠心于慕少天。既然忠心于慕少天,就不應(yīng)該讓慕少天永遠困在珊瑚島!不就一個人類女子嗎,留著她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對慕少天又有什么好處呢?還是把慕少天和紫英的關(guān)系說出來,于你們、于我們都有好處,不是嗎?”
玲兒看了范日一眼,范日沉默。玲兒亦沉默。過了一會兒,玲兒開口了:“只要能把主人救出來,我什么都告訴你。”
……
蓉蓉聽完玲兒的敘說,知道了慕少天與紫英的故事。蓉蓉感嘆慕少天會為一個人類執(zhí)著癡狂。但是這份感嘆很快就變成計策。她認為慕少天如此鐘愛于妻子,那這個妻子必定也會為了慕少天不顧一切。蓉蓉的這個推測后來才被證實是錯誤的,有些愛,不是對等的。
另一方面,翼龍的任務(wù)是把紫英帶到遙遠的地方。具體什么地方慕少天也沒說清楚,翼龍一口氣飛行,直到飛不動了它才停下來。夠遙遠了。它停落的地方是一個盆地,盆地中央有一汪湖水,湖面縈繞著濃霧,不止湖面有霧,整個盆地都被云霧繚繞著。這地方真心美好。翼龍把紫英放在湖邊的芳草地上,并呷一口湖水灑在紫英的臉頰。冰涼的湖水喚醒昏厥的紫英??吹揭慌岳叟康囊睚?,紫英大概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美好的湖邊的。
“飛龍,你怎么了?”紫英見翼龍突然抽搐起來,暗覺奇怪,便繞到翼龍的一側(cè)看情況…
“啊…”紫英驚呆了,翼龍的半個身體竟嚴重潰爛,已露出了半副骨架…
翼龍潰爛的速度越來越快,頃刻之間,活生生的龐然大物就變成刺目的骨架!翼龍的肌肉都去哪兒了?紫英看著骨架之下的草地遺留著大片肉醬,肉醬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是尸蟲!
“尸蟲殺了飛龍。”紫英看著肉醬里密密麻麻的尸蟲,想起慕少天曾經(jīng)用尸蟲殺死莊穎的父親莊老的情景。她懷疑翼龍是慕少天下令殺死的。
的確是慕少天下令殺死了翼龍,因為慕少天不希望紫英駕馭翼龍返回龍心谷。這地方距離龍心谷非常遙遠,加上紫英來的途中都是昏迷狀態(tài),根本就不認得回去的路。所以,慕少天放心地把紫英留在這個陌生卻安全的區(qū)域。
這個盆地很安靜,除了湖水和周圍蔥綠的植物外,紫英沒看到其他生物。她餓了,只能喝著清澈甘甜的湖水,嚼著鮮嫩的植物充饑。如此過了兩天素食清苦的日子,第三天,她翻過幾座山,聽到一陣陣歡快的笑聲,那聲音酷似人的聲音。她找到笑聲所在,驚訝地發(fā)現(xiàn)山間地勢平坦的地方有幾座圓形的茅草屋。茅屋坐落在山間小河流的一側(cè)。屋前聚著十幾個身穿樹皮的人。說他們是人,卻又和人類不太一樣。其實這些人是保存在地心世界的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