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是文騰集團的員工,陸先生,你又不是余歡的什么人,你公然在這里挑逗她,不覺得很不合適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保安趕你走?!?br/>
夏文軒的內(nèi)心顯然是憤怒的,但是眉眼間,卻沒有過多的表現(xiàn)出來,抑制不安分的情緒,他已經(jīng)很給耐心了。
他沉重的字句,帶著不失紳士風度的溫和性格將不友善一一表現(xiàn)出來。
大概是因為他的言辭在明眼人看來有些過激了,陸嘉言明顯感到不悅,一個蹙眉,周圍揚起了陣陣冷徹心底的寒風。
看向夏文軒時,陸嘉言的黑眸已然刻寫著不耐煩的字樣,不免讓人覺得這是一場戰(zhàn)爭開始前的一個鋪墊。
“夏總,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我跟余歡一直都是夫妻,我現(xiàn)在要帶走她,你是以上司還是什么身份來阻止?”
陸嘉言言辭犀利的反問夏文軒,一針見血的話頓時令此時的氣氛突變凝重,更是有些尷尬。
出乎意外的夏文軒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慘淡的神色多增添了幾分的無能為力。
說到底,想要妄想跟余歡在一起都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要說陸嘉言沒資格,他自己又談何理直氣壯呢?
一瞬間,夏文軒眸眼想要為余歡解圍的熾熱光芒在逐漸中消退了,仿佛天空塌下來那般的無力相助。..cop>見狀,余歡竟有些絲絲心疼他,拋卻初戀的因素,五年來,他是為她遮風擋雨的大鳥,那雙飽受風霜的翅膀,是她平安度過日子的庇護所。
揪心的神色飄閃而過,余歡一個側轉身,雙眼如圓球一般直直的盯著陸嘉言,直到陸嘉言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
“嗯?”
“文軒是我的上司,同時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倒是你,想要鬧事、找茬,我已經(jīng)……”余歡強硬的語氣未完,陸嘉言又一次將她摟入懷中,黑眸透出霸道的氣息。
他雙手強而有力的挽住余歡的腰身,一張平靜的臉孔寫著他不許別人有一分的反駁,氣勢洶洶的氣場有著咄咄逼人的得寸進尺。
余歡愣住了,呆若木雞的表情不知所措。
“這是男人之間的對話,你乖一點,不要插嘴?!标懠窝詮姶蟮臍鈩菰谟鄽g的面前突變一個溫柔的感性男人,他的轉變毫無征兆,就像陣雨,說來就來。
他對著余歡微甜一笑,然后在夏文軒的面前伸出修長如柳枝的手指,他幫忙余歡整理了有些散亂的發(fā)絲后,躬起食指,輕而柔的從額頭一路刮到嘴唇,最后到下巴。
不帶停頓的一連串動作下來,讓人看的熱血沸騰、同時也讓人氣的七竅生煙。
陸嘉言這是想要干什么?毫無疑問,他在向夏文軒示威,在向他明確的表示余歡是自己的女人。
望了一眼余歡的精致臉孔,陸嘉言又是一笑,但是這次卻有些意味深長。
他將余歡緊緊的摟在身邊,不讓她有一絲逃脫的機會,等到她安定下來,他的目光才肯慢悠悠的轉到夏文軒的身上,四目相對,似有火花激起。
“夏總,我想你必定是認同我的話了,不管她在你這里得到多少的幫助,我會替她雙倍奉還給你,現(xiàn)在,麻煩你讓開?!?br/>
陸嘉言神色冷漠茍刻、不茍言笑,完完將他的冷心冷面性子給呈現(xiàn)了出來。
面對著他的強勢,夏文軒顯得有些弱了,但盡管如此,夏文軒卻依舊沒有要退讓的意思,他一心想要維護余歡的熱情一直在促使他勇敢對抗。
他上前兩步,對視著陸嘉言的目光,分毫沒有懦弱。
“陸先生,這里不是你的地盤,而且余歡也沒有承認跟你的關系,你要想帶她走應該要詢問她的意見,別強人所難,道理你都懂,何必仗著權勢來進行欺壓?!?br/>
夏文軒的字句中,無一不是在討伐陸嘉言的強行霸道,只是他風度翩翩的性格并不適宜作為出頭人,盡管語氣蓋不過陸嘉言的氣勢,但要表達的意思都已經(jīng)明顯的一眼看透。
在夏文軒的余音下,空氣中的細小顆粒開始蠢蠢蠕動,對面的陸嘉言,臉色逐漸沉靜下來,但就是表面看不到他任何的情緒表現(xiàn)。
頓了一小會,陸嘉言莫名一聲爾爾的冷笑:“弱小的人,永遠都害怕權勢的欺壓,但我并不需要,夏文軒,余歡不屬于這里,更不屬于你,關于五年前你的策謀,我還沒有找你算賬?!?br/>
聞言最后一句似懂非懂的話,夏文軒整張面孔都變的難堪不已,仿佛生了一場大病。
陸嘉言果然不是一個小覷的人,從跟他打過的幾次交道中,夏文軒總是敗下陣來,沒有他一般的威風凜凜,更沒有他做事不擇手段的手法。
現(xiàn)在余歡又一次被他奪去。
“同時,我很感激你把她照顧的那般好?!?br/>
夏文軒正在沉思的呆滯中,耳邊又響起了陸嘉言那把讓人不寒而栗的聲音,磁性的男音充滿了強烈的銳不可當。
他猛然一個抬眸,只見手無縛雞之力的余歡瞪著一張驚恐萬狀的臉被陸嘉言抗在肩膀,然后健步如飛的朝著電梯口走。
應接不暇的情況下,夏文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隨著電梯門被關的那一刻消失在眼前。
在無數(shù)人的注目下,陸嘉言扛著余歡毫無顧忌的橫穿人海,最后驅(qū)車離開,匆匆趕到的夏文軒只看到汽車排出的尾氣裊裊上升,望著空蕩的位置,他感到內(nèi)心一陣心痛不已。
雙手捂著胸口的動作,滿是不甘。
路途上,余歡一直在鬧騰,吵吵嚷嚷個不停,“陸嘉言,你要帶我去哪兒?你趕緊放我下來,我要回去?!?br/>
余歡像失去理智那般的握起拳頭,捶打著陸嘉言的胸口,每一下都極其的用力,簡直將他視為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
前頭的司機透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眉心不自覺的蹙了起來,蠕動的嘴巴想要說話,但是欲言又止,隨后狠心的別了過去。
而陸嘉言深知余歡對自己的怨恨深到谷底,寧愿將自己貢獻出來給她充當發(fā)泄球,即便胸口痛的猶如陣陣的針扎,他也只是隱忍著閉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