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扭頭看去,只見一個淡綠衣裳的少女持劍向著阿繡二人刺來。
阿繡見此急忙一閃,拉著侍劍避開,對著那少女說道:“敢問姑娘何人?為何要來傷害于我?”
那少女一刺不中,握劍問道:“你可是叫阿繡?”
阿繡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
那少女一聽,冷哼一聲,尖聲道:“我殺的就是你這小妖精!你搶了我的天哥,我可一定饒不了你!”
阿繡待要問清楚原因,可是見那少女又挺劍攻來,攜帶凌厲之勢,便也不敢大意。將侍劍遠遠地推開,伸手從懷中拉出金鈴索,迎向那少女。
這淡綠衣裳的少女正是丁珰。
丁珰昨夜幽見石頭受挫,以為石頭移情別戀,被迫離開?;貋砗髠哪I很久,想著天哥定是與哪個賤女人在一起,想著天哥竟然撇下自己,去找別的人,心中卻是一夜憤憤不平。
第二日上,想起這事依然心中不平,想著自己一定要殺死那個賤女人,否則實難心甘。
于是,她便一早來到長樂幫總舵,想要潛入其中。奈何長樂幫今日守衛(wèi)甚嚴,一時難以如愿。昨夜那番警衛(wèi)松懈,實在是因為有花萬紫和耿萬鐘二人吸引了部分幫眾,她運氣又好,才正好見到石頭。
丁珰在前院不得而入,想著后院松懈,便來到長樂幫后院外,躲過兩個門衛(wèi),剛潛入院中的白樺林,正好見兩個少女緩步而來。其中一個她也認得便是天哥的侍女,名叫侍劍的,她昨日晚上已經見過的。另一個穿白衣的倒是未見,不過因為容貌清麗,勝過侍劍不少,卻是吸引了丁珰的目光。
但凡是個女人,總會注意其他女人的相貌,更何況像丁珰這樣美貌的女子,見到樣貌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女子,就更想與之做個比較。
阿繡與侍劍本是緩步而行,聊天說話間,便漸漸來到了后院,正好站在離丁珰不遠的地方,渾不知旁邊正有人注視著她們。
丁珰本是注視著阿繡的長相,心中計較著自己與她署上署下,耳邊忽然傳來“阿繡”二字,心中一激靈,忽然想起昨夜石頭提到的人名,石頭的話仍猶在耳旁:我心里只喜歡阿繡一個!我心里只喜歡阿繡一個!
丁珰想起這句話,心中忽然一陣氣憤難當,眼看著阿繡與侍劍談笑風生,阿繡一顰一笑俱是秀麗文雅,白衣在秋風中飄飄,似是一朵盛開的百合花,美麗無限。
即使是丁珰不愿意承認,心中也隱約明白,這般美好的女子,恐怕天哥心中真的是移情別戀了!
丁珰想到這,心中一陣心痛,然后便是惱怒異常,心中恨恨想:你雖然美貌,天哥一時被你所惑,待我將你殺了,天哥見不到你,也就不會再想著你了。那時天哥回心轉意,與我雙宿雙飛,還不是屬于我的天哥?
丁珰想到此,再也忍耐不住,待得阿繡二人走近,便抽出長劍,狠辣辣刺向阿繡。
阿繡仔細看了看丁珰,認出刺向自己的少女是幾日前在儀真城見過的丁珰,想起早上石頭說的昨晚的事情,忽然明白丁珰何故要殺了自己。
阿繡武功本比丁珰強得多,只是她知道二人之間有誤會,本欲想要與丁珰說個明白,便招招手下留情,邊應付著丁珰邊道:“丁珰姑娘,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你先停下,待我與你說個明白可好?”
丁珰聽了,卻是冷哼,厲聲道:“你即知道我的名字,便知道我的來意,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都是你這個壞女人勾引了天哥,讓他撇下我。今日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壞女人!”
阿繡本欲再說,只是丁珰攻勢愈來愈烈,阿繡有意相讓,卻是差點讓她刺個正著。
阿繡見此,心中漸漸不耐,想著:我既沒有勾引你的天哥,也不是你口中的壞女人,我可是對你的天哥半點都不感興趣。我本想與你說清楚,奈何你這般辱罵與我,又這般不講理,那我也不客氣了,就讓你知道點厲害。
阿繡想到此,便不再手下留情,一邊運起捕蟬功閃身躲避,一邊揮起金鈴索招招攻向丁珰,丁珰見阿繡攻勢凌厲,更加全力以赴。
阿繡比丁珰的功力深厚,不到一炷香的時候,丁珰便被阿繡用金鈴索捆了個結實。
阿繡撰著金鈴索的一頭,仰頭對丁珰說道:“丁珰姑娘,你現(xiàn)在可愿意聽我好好說話了?”
丁珰被捆了動彈不得,使勁掙扎了一番,見身上的金鈴索發(fā)生叮鈴鈴的響聲,卻是半點掙脫不開,心中惱怒,對著阿繡怒道:“呸!你這個壞女人!有本事你殺了我!”
阿繡道:“我與你素不相識,又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殺你!倒是你一直嚷嚷著要殺我!”
丁珰怒道:“你仗著自己的美貌,勾引了天哥,讓他對你神魂顛倒,拋棄于我,我自然要殺了你!這樣天哥就回到我身邊了!”
阿繡驚愕道:“丁珰姑娘,你真的誤會了!我可沒有勾引你的天哥,我自有喜歡的人,卻不是你的天哥。”
丁珰道:“哼!你休要睜眼說瞎話!昨夜天哥親口承認,他被你勾引走了,你還在狡辯?”
阿繡回道:“如果你說的天哥是昨夜你見到的長樂幫的幫主的話,那我告訴你,他并不是你的天哥,他叫石頭,是我的意中人。他也不是長樂幫的幫主。因為他們的石幫主半年前突然失蹤,幫中尋找不到,想必是石頭與長樂幫的幫主相似,便被他們誤認為是他們的幫主,請回了幫中?!?br/>
丁珰怒道:“既然他不是幫主,為何仍居于幫中?還有,世上哪有那么相像的二人,竟是一摸一樣的?哼!你休拿這些胡話來騙我!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
阿繡憐于她的癡情,耐心道:“為何要居于幫中,這其中自由緣由,卻是不便告訴丁姑娘。丁姑娘,我且問你:你與你的天哥相處日久,想必對他了解地很。昨夜你看到的人可是真的與你的天哥一摸一樣?性情也一摸一樣”
叮當聽了,陡然想起昨夜見到的天哥長相,確實是天哥無疑!但是想起他的言行舉止,卻是與以前的天哥有異,昨夜的天哥倒是顯得蠢笨了些,沒有以前能說會道、機靈有趣,會討自己歡心,不過這些話她是不會對阿繡說出口的。
丁珰冷哼一聲,卻是反駁道:“你休要再拿胡話來騙我,我可是不信你的話。我功力不如你,落在你手中,你要殺便殺,別那么多廢話?!?br/>
阿繡聽了無奈道:“丁珰姑娘,我說過了,我與你無仇,不會殺你,我也不喜歡殺人。我只告訴你一句:你既然知道你的天哥秉性,就一定能看出來石頭與你的天哥差異甚大,而你的天哥現(xiàn)在說不定正在醉臥在哪個美人懷里。你何不去找找看?大家同為女子,我憐你癡情,今日便放你走。只希望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們。”
阿繡說完,便一甩手收回金鈴索。
丁珰見阿繡如此,便詫異道:“你真放我走?”
阿繡看著遠處笑著說道:“如果你想嘗嘗蹲蹲長樂幫的石牢的滋味,我也樂意將你留下。”
丁珰看了看遠處正跑來的長樂幫的人,想著今日卻是丟盡了臉面,心中好不惱恨,咬了咬牙,說道:“你休要幸災樂禍,我......我一定會讓天哥回心轉意的!”
說完,便撿起不遠處的長劍,飛速離開。
阿繡看著丁珰的樣子,搖了搖了頭,知道她性格固執(zhí)、偏激,即使明知道石頭的脾氣秉性不是她所喜歡的那個天哥的樣子,也絕大可能是不信自己的話的。只是自己已經解釋的很清楚,她若不信也無法。
旁邊的侍劍見丁珰離開,忙跑到阿繡面前,見阿繡沒有受傷,心下放心。但是想起剛才的話,卻是看著阿繡問道:“阿繡,你剛剛說的話,可是真的?少爺他,他不是長樂幫的幫主嗎?”
阿繡看著侍劍笑道:“現(xiàn)在自然是的,只是不知道以后還是不是了?!?br/>
侍劍卻是疑惑道:“那你剛剛怎么對那位丁姑娘說,少爺不是幫主?”
阿繡看著侍劍,開玩笑道:“你看她那么兇,非要殺了我不可,我若承認,且不是說我真的勾引了她的天哥?”
侍劍還欲再說什么,阿繡暫時不欲向她解釋太多,忙阻止她道:“我只是為了讓她安心的,你不要亂想了!你放心,待哪一日你的少爺不做幫主了,我們離開這里時,將你一起帶走便是,決不讓你在這里受委屈?!?br/>
此時那幾個長樂幫眾趕到,問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阿繡編了個理由簡單地向他們說了一遍,那幾人見阿繡與侍劍無事便也不再多問。只是更加緊了后院的巡邏和防范。
阿繡與侍劍經歷這一遭,也無心再聊天,便又結伴回到石頭居住的院落,一路無話。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有擼長評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