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殺豬匠”馮寶寶,善使一把“剔肉刀”,人送綽號“一刀流”,因為他家祖上就是賣肉的,與官府素來關(guān)系密切,所以現(xiàn)在杭州的巡撫衙門都吃他家送的豬肉;做布匹生意的鄭賢,在做生意前,曾經(jīng)在江湖上歷練過,拿手絕技是“燕子鏢”,也就是善打暗器;還有酸秀才陸建山更不得了,是“制毒”行家,本是杏林世家出身,但喜歡走偏門,使用毒『藥』;而“臭”道士張迪,在杭州城的名聲最響亮,人稱“順風(fēng)耳”,做的是“包打聽”,只要給錢,巡撫趙大人的愛妾左屁股上有沒有痣,這小子都能給你弄清楚。
聽完廖文希的介紹,永歷心里說道,這些都是人才啊,想當(dāng)年聞名天下的“孟嘗君”手下不就有這些“雞鳴狗盜”之輩嗎?可不要小看了他們,用好了,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接著廖文希又把計劃說給永歷聽。這個計劃就是,明天早晨,陸建山負責(zé)在馮寶寶送往巡撫衙門的豬肉里,下上自己的獨門“十香軟筋散”,等午時前,負責(zé)押送張煌言的清兵肯定要提前吃飯。而吃了“十香軟筋散”的效果就是渾身乏力,當(dāng)然要控制好計量,必須等到半個時辰以后發(fā)作,這時候的清兵已經(jīng)到了“弼教坊”。等午時三刻一到,號炮響起的時候,鄭賢負責(zé)用飛鏢打劊子手,而廖文希則負責(zé)搶人。
這個計劃是現(xiàn)在唯一可行的辦法,而關(guān)鍵就在于“十香軟筋散”能不能發(fā)揮作用,這點廖文希保證絕對不會出現(xiàn)差錯,只是擔(dān)心清兵中沒有吃豬肉的,到時候肯定阻攔。
永歷又問明天有多少清兵負責(zé)押送和看護法場。廖文希答道,估計至少有一千清兵,除了從巡撫衙門出來的二百清兵外,還會在城外的綠營調(diào)入八百清兵。而這八百清兵是不可能吃到馮寶寶送的豬肉,估計多少時候,肯定有一番激烈的廝殺。
永歷知道廖文希是在擔(dān)心人手不夠,還好把苗顯他們都帶來了,另外配有短銃的二十個精銳戰(zhàn)士,劫法場的人手也應(yīng)該夠了。
點點頭,永歷表示知道了,然后轉(zhuǎn)身走回雅間,廖文希隨后跟著。
重新進了雅間,永歷被廖文希請到了正中,其他幾個看見廖文希對自己的主家如此恭敬,又看到面前的這位氣度儼然,知道其來頭肯定不小,不然怎么會膽大到要劫法場救人哪。不過這五個人與廖文希都是至交好友,比如張迪和陸建山都曾經(jīng)受過廖文希的恩惠,故此才答應(yīng)做這殺頭的事情。為了不連累家人,明天都打算蒙面,以隱藏身份。 穿越之大明永歷27
既然人家能夠不顧『性』命來做檔子事,想必廖文希已經(jīng)將那一萬兩銀子給五個人分了,但是永歷也不能無所表示,叫過洪熙官,又從懷里拿出一打銀票,每張一千兩,伸手要遞給眾人。
“諸位,張侍讀是令人敬佩的忠義之士,如今身陷囹圄,明日就要被滿清官府開刀問斬,我的西席廖先生召集各位俠義好漢,明日要劫法場,此是百死一生的義舉,這是一點安家費,還請諸位笑納。”
眾人并不伸手去接,只有臭道士張迪笑嘻嘻的伸手將銀票接過,放入懷中,還一邊笑道:“好說,張侍讀也是我等欽佩之人,應(yīng)該救,應(yīng)該救?!?br/>
“朱員外,你這就是見外了,張侍讀乃是我們的楷模,廖兄也是我們的至交,他所托之事,我們就是掉腦袋,我們眉頭也不皺一下,安家銀子廖兄已給過我們了,再說我們也不缺錢,這錢你還是拿回去吧!”
說話的是馮寶寶,到底是“殺豬”的,直來直去,可那文質(zhì)彬彬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善于使刀的“刀客”。馮寶寶說完,其他人也跟著點頭,只有張迪點著頭,卻不往回拿銀票。
“看來是我看低了大家,我道歉,呵呵?!庇罋v看到他們確實不要,也不強人所難,引來他們反感,就將銀票收了回來,早被張迪拿去的就隨他去了。
“剛才廖先生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們的計劃,計是好計,只是人手不夠,還好我?guī)砹艘恍┤?,來廖先生給諸位介紹一下?!庇罋v說道。
廖文希點了下頭,然后指著站在門口的苗顯給眾人介紹,這是南少林的苗師傅。
“你是苗顯,苗師傅?”廖文希話音剛落,鄭賢和馮寶寶“呼”的一下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急切的問道。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鄭賢和馮寶寶趕緊走過去,向苗顯鞠躬致禮,弄得永歷和苗顯一愣。
“早就聽過前輩的大名,我們的義兄楊仗佑時常提起您,說你武藝了得,我們兄弟早就想拜見苗前輩了,只是無緣得見啊?!编嵸t一臉的崇敬之『色』。
永歷沒想到苗顯還這么出名,不過想想也是,都是在江湖上“混”的,苗顯可是號稱“少林五祖”之一,不出名才怪。
“哦,原來是仗佑的義弟,大家是一家人,不必客氣,快請坐?!泵顼@也很熱情。
不過鄭賢和馮寶寶不敢再坐了,剛才看到廖文希對這位朱員外尊敬有加,還以為是主賓之故,現(xiàn)在看到,苗顯這名震武林的人物都是人家的跟班,那這位朱先生的身份可就不是一般了。古平、張迪和陸建山也只好馬上起身,不肯再坐,雅間中只有永歷一人坐著了,氣氛變得拘謹了很多。
這個時候,樓下來了一批人,在門口放哨的方美玉趕緊跑上樓,大聲叫道:“陳近南來了!” 穿越之大明永歷27
苗顯回頭對方美玉一瞪眼睛,說道:“你怕別人聽不到嗎?”方美玉才知道自己又犯了老『毛』病,趕緊低下頭。
永歷一聽,心道:陳近南來這里干嘛?莫非他也是來救張煌言的?如果是這樣,他手下精兵強將可不少,雖說他前些日子指使梅山“天后軍”想要吞并我的梅山“第三軍團”,這也是各為其主,況且他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不如此次和他聯(lián)合,救張煌言的勝算會更大一些。
陳近南也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永歷,此時他還并不知道自己的義兄就是永歷皇帝,依然當(dāng)做景德鎮(zhèn)的秦景之。自從南少林一別,兩人沒有再見過面,期間倒是永歷讓真“秦景之”給陳近南運去了三次瓷器。
既然陳近南來了,怎么也要見一見,于是永歷走出雅間,正要下樓,陳近南已經(jīng)迎面走上樓來,身后還跟著四個人。
看到永歷,陳近南也顯得很驚訝,馬上面『露』笑容,拱手說道:“啊,兄長在此,真是太巧啦,哈哈——”
永歷也拱拱手,向下走了幾步臺階,一把抓住陳近南的胳膊,道:“兄弟,你可讓為兄想苦了!走,快上去,咱哥倆說說話?!?br/>
等上到三樓,雅間里的人全都出來了,站的滿走廊都是,永歷也不介紹,把陳近南迎進雅間后,問道:
“兄弟,怎么來杭州了?”
“不瞞大哥,明天不是張侍讀要被問斬嗎?”陳近南答道。
原來陳近南是為張煌言而來,那么聯(lián)合在一起救人,豈不是勝算更大。永歷一把抓過陳近南的手,急問道:
“莫非兄弟想救張蒼水?”
馬上永歷被陳近南的回答弄了一愣,只聽陳近南說道:“我是來送送張侍讀的,哎——”
(今天一共三更,明天開始,到正月初四停更,初四晚上復(fù)更,回家過年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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