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逞口舌威風(fēng)而已。”洪詩眉冷笑,眼神中出現(xiàn)一絲亮色,“反正我已經(jīng)滅了魏家,替洪家報仇雪恨。而且在世人的眼里,魏家是個販賣人口牟利,與魔族勾結(jié)的邪惡之徒,而我們洪家還是那個懸壺濟世,流芳百世的扶都洪家?!?br/>
“激動什么,我還沒死呢?!背厥捠捪雭恚约阂菜闶俏杭业囊环葑印2还苁菫榱四赣H,還是為了魏家,都該恢復(fù)魏家的清明之譽。
“是啊,你還沒死?!焙樵娒佳壑械牧辽?,恢復(fù)一潭死寂。
她只是有一點遺憾,有點不甘心,沒能殺了池蕭蕭。
畢竟池蕭蕭也是魏家后人之一,只要有一個活口,那魏家就不算全滅。
而她對于池蕭蕭的存在已經(jīng)無能為力,只能寄希望于池語吟,希望她能力挽狂瀾,殺了池蕭蕭。
她相信,她的女兒會做到的。
至于她,是時候離開了。寧可死的干凈漂亮,也不要成為美爵香的供體,被美爵香吞噬的支離破碎。
洪詩眉想著,突然身體發(fā)力,向著墻邊撞去。
池蕭蕭轉(zhuǎn)身,腰間鎖魂鏈出動,纏上洪詩眉的雙腳,在她撞墻之前,將她拉了回來,一腳踩在底下,“想死,哪那么容易。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了美爵香的盛宴,好戲還沒開始,怎么能讓你死?!?br/>
池蕭蕭怕她咬舌自盡,特意扭下她的下巴,“好好待著,晚上睡個安穩(wěn)覺,畢竟過了明天,會有無數(shù)個夜晚,你會徹夜無眠?!?br/>
池蕭蕭離開秋蘭園之前,再三叮囑那些看守的護衛(wèi),一定要保證洪詩眉活著。剛轉(zhuǎn)身離開之時,便聽到細(xì)微的簌簌之聲。
很弱,卻真實存在。
池蕭蕭彎下身子,撫摸小狐貍光滑的皮毛,伏下身子與她耳語一陣,“你聽到什么動靜嗎?”
小狐貍作為精靈,感官一直強于別人。從她出了屋門,就一直聽到這若有若無的動靜,“好像真的有聲音?!彼奶幾吡艘蝗?,大概辯出聲音的來源,“主人,應(yīng)該是藥房?!?br/>
“走,去瞧瞧有什么貓膩。”池蕭蕭以為是有人潛藏在府里,準(zhǔn)備伺機救走洪詩眉。
她決不允許,在這樣好戲開羅的時候,有人把洪詩眉劫走。洪詩眉被人救走了,這場戲還怎么唱。
她走進藥房,藥房里空空如也,連以前放置藥瓶的藥柜都被撤走。越往里走,那種動靜越來越大,池蕭蕭閉起眼睛,細(xì)細(xì)分辨聲音的來源
“在墻壁里。”
“在墻壁里?!?br/>
池蕭蕭和小狐貍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個答案,池蕭蕭擺擺手,讓小狐貍閃開,直接出手,劈開一掌,震碎墻壁的一角,露出碧綠的葉子。
“美爵香?!毙『偠愕匠厥捠捝砗?,冒出半只腦袋,“主人,這墻壁里長了美爵香?!?br/>
池蕭蕭的手在墻壁上慢慢摸索,試圖找到美爵香的花蕊。很長,不止一個,蔓延整個藥房的墻壁。
真是天佑她,讓她在對付洪詩眉的時候,發(fā)現(xiàn)長勢如此之好的美爵香。
這株美爵香會比她落園的花種還要有用。
收到美爵香的各世家,對待美爵香的態(tài)度極為虔誠。晨昏之時,先拜上三拜,然后才對著美爵香吐息三次,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精神抖擻,不免想要多吸上幾口。
身體靠的越發(fā)近了,緊緊貼著美爵香,閉上眼睛,吐息納氣。
突然鮮紅的花蕊成了活動的口舌,沾上靠近的脖子,貪婪的吸食賴以生存的血液。
被吸掉血液的人頓覺不妙,倉皇自救,剪短美爵香的花蕊,踩碎它的根莖。
他們對天師恭敬,恭敬的根源來源于貪婪。他們惜命,想要活的更久,而天師有這個能力讓他們活的更久。
但天師賜下的美爵香卻在吸食他們的鮮血,想要毀掉他們的生命,他們立刻打破這一恭敬,怒起反抗??傻K于天師府依然是皇帝所倚重的重地,不能擅闖,只能將這身怒意轉(zhuǎn)移到宣武侯府。
正好,這個美爵香正是宣武侯府送來的贈禮,正是由宣武侯府的二夫人親自栽培的。
宣武侯府,應(yīng)該給個說法。
一大早,這群人便擁到宣武侯府,要求宣武侯府給個說法。宣武侯池丁原奉命外出,只能由侯府女主人董依依代為接待。
池蕭蕭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高興,立刻去往前廳。因為在那里有一場好戲開場的前奏。
前廳,董依依對于他們所提的事情,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什么美爵香的事情。以他們侯府的規(guī)制,怎么可能以一盆花作為回禮。
前來討回公告的各世家,在前廳吵的喋喋不休,愣是沒有個解決之法。
終于有個主事的站出來,是皇后內(nèi)戚齊家家主。
齊家主向董依依恭敬的作揖行禮,是先禮后兵,“按府上所言,此花是既然由二夫人洪詩眉親自栽種,那么就讓我們見見二夫人,與她當(dāng)面對質(zhì)。”
董依依聽到洪詩眉三個字,憋著一臉的怒氣。真是個麻煩精,到死了還要給她收拾殘局。
她端出一副溫婉的笑容,柔和的對前來的眾位賓客說,“侯府的內(nèi)宅夫人,怎么能出來與你們對質(zhì)。各位,不會是看我們老爺不在府里,故意來找茬吧?!?br/>
“池夫人,你可別將我們一軍?!饼R家主上前一步,解開脖子上包扎的紗布,將傷口展示給董依依看,“看看,這就是被那朵花傷的。我們被你們府上所贈的花草所傷,要你們侯府給個說法,你們侯府卻一再推辭,這難免不讓我們另做他想?!?br/>
董依依看見觸目驚心的傷口,手中錦帕扭打到一起,臉色沉了下來。
洪詩眉這是準(zhǔn)備臨死之前,拖著侯府陪葬。估計她也不會遵守承諾,保守那個秘密了。
“這些害人的花草不是侯府栽種,也不是侯府贈出。”董依依擺出強硬的態(tài)度,開始強行逐客,“別以為老爺不在府上,我們侯府就能被你們所以欺負(fù)。來人啊,送客?!?br/>
那些來討說法的人紛紛站起來,不滿董依依的強行驅(qū)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