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逸遙正準(zhǔn)備給病人治療,門外卻吵鬧起來。
“那是我父親,為什么我不能見他?”
“對不起!醫(yī)生正在給他治療,這里需要安靜?!?br/>
“誰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沒有家屬簽字就隨意治療?”
“季女士,是姚逸遙醫(yī)生正在治療,這是石教授的安排。”
“姚逸遙算個什么東西,他會害死我父親,我不同意他給我父親治療,讓他滾出來!”
“我也不同意他給我外公治療,他會害死我外公?!?br/>
聽著門外吵鬧的聲音,姚逸遙知道門外是誰了,他也不愿意給這個病人治病。
他開門走了出去,一言不發(fā)的離開病房。
沒人敢攔著他,這樣的情況,任誰也不愿意出手,費力還得不到尊敬,這是醫(yī)生最大的恥辱。
門外吵鬧的是莫聰和季小月,兩人看著姚逸遙離開,馬上沖進(jìn)病房,害怕姚逸遙動了什么手腳。
看到父親身上的儀器一切正常,季小月這才放下心來。
“護(hù)士!”季小月對著病房外喊道。
護(hù)士急匆匆進(jìn)來。
“你看看我父親沒被那個人動了手腳吧?”
“這個……儀器都是原樣,應(yīng)該沒動過?!?br/>
“好,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沒有我允許,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這間病房。”
“這個……得石教授決定。”護(hù)士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是家屬我說了算?!?br/>
護(hù)士悄悄吐了舌頭,立馬跑出了病房,這家屬實在惹不起,最好躲遠(yuǎn)一點。
石教授正安排人到姚逸遙的醫(yī)館取藥,卻聽到護(hù)士告訴他姚逸遙走了,是被家屬趕走的。
他的氣一下起來了,在醫(yī)院還輪不到他們決定這些事,更何況這不是普通的醫(yī)療任務(wù)。
他只得給將軍打了電話,既然是將軍讓他把姚逸遙找來,這事還是將軍出面解決更好,他一個小小教授,實在解決不了這樣的問題。
很快,來了幾個穿軍裝的人,二話不說,直接進(jìn)了病房,不由分說把季小月和莫聰拖出病房,也不解釋,把他倆帶走了。
醫(yī)院安靜下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怎樣把姚逸遙再找回來。
石教授嘆口氣,還得他舍下老臉去求他。
姚逸遙打車回到醫(yī)館,直接去見葉珊,他剛走到葉珊辦公室門口,就看到很多人圍住了葉珊的辦公室。
這是什么情況?找孩子怎么還把葉珊給控制了。
他剛想走過去就被人攔住了。
“對不起,你不能過去,這里是行政區(qū),看病請到樓下?!?br/>
“我不看病,我找葉珊。”
“請您稍等,我去匯報一下。”
葉珊親自走了出來,看到姚逸遙,驚訝的說道:“你不是去醫(yī)院看病人了嗎,怎么回來了?”
“家屬不讓我看我就回來了,釋然找到了嗎?”
“已經(jīng)找到蹤跡了,現(xiàn)在他們派人去追了?!?br/>
“什么人干的?”
“你進(jìn)來看,這是找到的嫌疑人照片?!?br/>
葉珊拉著他進(jìn)了辦公室,電腦上有調(diào)出來的圖像。
姚逸遙一看嫌疑人的樣貌,馬上“啊”了一聲。
“你認(rèn)識這個人?”
“馬上帶我去追釋然,這個人很危險,上次就是他害了阿靈,還有一個小孩?!?br/>
“啊!”葉珊也被嚇一跳,原來姚逸遙說的阿靈被人害了是真的。
辦公室里的幾個人聽了姚逸遙的話,也感覺到事情很嚴(yán)重,馬上說道:“你跟我們走,現(xiàn)在就去追前面的車?!?br/>
姚逸遙急匆匆跟著他們上車,拉著警笛就去追趕前面的車。
副駕駛上的人負(fù)責(zé)聯(lián)系前面的車輛,一路上飛馳著,辦個多小時以后,他們來到一片廢棄的樓房前停下。
“姚醫(yī)生,嫌疑人被控制住了,就在這棟樓房里?!?br/>
姚逸遙跟著他們來到一個房間,看到一個男人挾持著釋然站在里面。
姚逸遙看到釋然害怕的看著這一切,他的心忍不住疼了起來。
他對守著門口的警察說道:“你們不要靠近,他身上有毒藥?!?br/>
守在門口的警察被嚇一跳,還好沒有強行進(jìn)去,要不然這么多人中毒,還真不知道會出多大事。
這時一個警察走到他身邊,附在他耳朵邊小聲說道:“已經(jīng)布置了狙擊手,把他吸引到能射擊到的位置就行?!?br/>
姚逸遙點點頭,他孤身走進(jìn)房間。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針對我,你原來說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姚逸遙盯著這個人說道。
“你先惹的我,既然你把那個孩子毀了,我當(dāng)然要找一個新的代替。”
“是你先惹我,你在阿靈身上做了什么自己不記得?”
“你也忘了,你最先出手害死了我的師弟,我雖然出手,卻沒害死那個女孩?!?br/>
“這么說你是熊家的弟子?”
“是,俗話說打狗看主人,雖然他倆被逐出師門,好歹也曾經(jīng)是熊家的弟子,你完全可以把他倆交給熊家處理,我?guī)煾敢矔曳☉吞帲墒悄銋s害死了他倆。”
“你說錯了,我沒害死他倆,是他用的迷魂散想害我。這事也不對啊,迷魂散怎么可能害死他?難道他服用過合歡粉?”
“我不知道,反正他死在你手上。”
“哈哈哈,這么說你師弟做的那些事你都知道,否則你也不知道他的對手是我。”
“當(dāng)然,你以為一個被逐出師門的人能有那些本事?”
“哦!現(xiàn)在明白了,他的背后高人原來是你。”
一陣交談,姚逸遙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原來這一切早就埋下根源,遲早要面對這次較量。
“既然如此,咱倆就較量一下,把孩子放開,你贏了我送你走,你輸了跟警察走,我也懶得管你的事。”姚逸遙提出解決的辦法。
這個辦法很有吸引力,這么多警察,他還沒能力一舉拿下,但是和姚逸遙較量,他還有一線希望。
他把釋然放開,釋然哭著跑到姚逸遙身邊。
“阿遙哥哥,以后我再也不跟陌生人走了,他說帶我找媽媽,我就跟他走了。”
“釋然最乖,以后聽媽媽話就好,你先和警察蜀黍離開這里,我打這個壞人給你報仇好不好?”
“哥哥,你要打架嗎?媽媽說打架不好,不能和人打架?!?br/>
這個沒辦法解釋,姚逸遙笑笑摸摸他的頭,把他交給了警察帶走。
姚逸遙拉開架勢,他身上沒帶布袋子,只能靠自己的功夫和對方對決。
對方看看他,忍不住微微一笑,這個樣子也想和他斗,難不成熊家的本事是假的?